等他們走了,我檢查了一下超市的損壞情況,發現除了鐵板門被燒壞以外,就是玻璃燻黑了,其他都沒大礙,我問王成:「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王成唉聲嘆氣道:「今天不該喝那兩瓶酒,一世英名啊,啥也不說了!」
我聞了聞,他身上果然還有酒氣,我失笑道:「我們要不來你是不是就得悶死在裡頭?」
王成自通道:「那不會,在最後一刻到來之前,我至少有5種方法自救。」
我也懶得搭理他,道:「你收拾收拾繼續睡吧。」
我納悶地問小慧:「咱們得罪什麼人了嗎?」
小慧緩緩地搖了搖頭。
王水生哼哼著道:「我看你們得罪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君子。」
高大全在王水生近前抽了抽鼻子道:「神仙?妖怪?」
我笑道:「他是西方吸血鬼,你管不管?」
高大全訥訥道:「那我管不了。」
孫滿樓忽道:「吸血鬼是蝙蝠精變地吧?」
王水生聳了聳肩膀道:「你這麼說我很遺憾。」
孫滿樓捅捅高大全道:「蝙蝠歸你管還是歸我管?」
高大全看著我道:「你怎麼連西方地妖怪都招來了?」王水生道:「請叫我們血族!」
我無奈道:「你以為我想啊?」
果子狸這時走過來道:「何哥。別往心裡去。我幫你撒個江湖貼問問吧。畢竟我果子狸還是有一號地。」這人倒是挺熱心地。不過我知道江湖上雖然有他這麼個人。但是沒有他地傳說……
我擺擺手道:「大家都繼續回去睡覺吧,這事明天再說。」
回到家裡我們又討論了一會,結論是我們最近根本沒得罪什麼人,神和妖也沒有,雷神就算要和我們作對也總不至於僱一幫痞子燒我們超市吧?按說他幹不出這樣的事來——而且我知道他沒錢!
如果說是別的妖精想跟我們開個玩笑倒是有可能,誰讓我們四個就像四隻**期的臭鼬一樣,誰都能聞著呢?
過了一會阿破回來了,還穿著那身警服,我說:「你怎麼給穿回來了?」
阿破道:「瞧你這話說的,幫完她忙她總不能讓我光著回來吧?」
小慧問:「那些人最後怎麼說?」
阿破道:「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我看他們也什麼不知道。」
無雙伸個懶腰道:「我看還是睡覺吧,反正該來還得來,大不了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我拍了拍腿道:「那就這樣吧,睡覺!」
就在這時無雙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看了看錶,凌晨5點鐘。無雙看了一眼來電道:「是我姐。」
他剛一接起電話,我們就聽謝晴嚎啕大哭著說:「無雙,快來姐家接我,泰偉出事了!」
我們同時吃了一驚,無雙緊張得站起來道:「他怎麼了?」
謝晴哭得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說:「泰偉軍區的參謀長剛才打電話來,說泰偉在一次訓練中出事了,現在正在搶救……無雙,你先過來吧,姐已經亂了,現在很需要你。」
無雙道:「你等我!」他掛了電話問我們,「一起去嗎?」
「當然。」阿破率先穿好了衣服。
小慧想了一下衝我按按手道:「阿憶不要去了。」
我愣了一下馬上點點頭道:「等你們訊息。」
身為當事人的無雙是最後一個醒悟的,謝晴跟他的感情很深,甚至比親姐弟更親,他穿好外衣,拍了一下我,憂心忡忡地說:「對,事情如果還可挽回,阿憶就是最後一張王牌。」
他們急衝衝地走了以後王水生這才問我:「泰偉是誰?為什麼你不能去?」
我坐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
雖然一直沒見過,但謝晴有男朋友的事我們都知道,這個人就是張泰偉。他是一名軍人,我們這a軍區空降師特種作戰大隊的32歲中校營長,前途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