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絕世佳人

我就是妖怪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也許真像劉老六說的,身為同類我們會互相吸引吧,我永遠記得我6歲那年在一個深夜醒來時看見小慧扒在我床頭的護欄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我。

我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和不適,我們在黑夜裡,藉著月光長久地對視,小慧問我:「你做夢了嗎?」

我說:「沒有。」

小慧換了一隻手,把腦袋墊在護欄的邊沿上又問:「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我說:「好啊。」

小慧回身指了一下四仰八叉正在熟睡的另一張**的阿破說:「還有他,我們要成為最好的朋友。」

我說:「好啊,以後要有人敢欺負你,我們就幫你揍他!」

……

這一句承諾就是20多年,直到今天。我們都把小慧當親妹妹一樣疼著寵著保護著。

後來我想到那夜的情景忽然有點不寒而慄:那年小慧才3歲——她到底是怎麼躲過值班阿姨的注意跑出來的?我們那個孤兒院,男孩女孩從小就是分開住的,而且分別在兩幢樓裡……

阿破對此表示懷疑,他堅持認為那其實只不過是我做的一個夢,他一直覺得深更半夜倆小屁孩兒在月下互訴衷情是件很扯淡的事情……或許,他是在吃我的醋?

其實小慧在一歲半那年就已經掌握了人類的所有語言,要不是身材太小自己爬不下床,她可能早就跑來跟我們聯盟了。如果把我們的力量稱之為妖力,她絕對是我們當中妖力最早覺醒的一隻妖!

不過她是在兩歲多那年才假裝啞啞學語的,她知道要是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就貿然和阿姨聊八卦會把人嚇壞。狡猾的小妖精!智力高於常人並沒什麼特別,十幾歲的小博士屢見不鮮,他們只能被勉強列入聰明一流,可在一歲半就能懂得人情世故,那才是聰慧!

小慧扶了一下眼鏡說:「我要去超市了。」她現在的身份是王府大街唯一一家超市的收銀員。

阿破道:「你還上那個破班幹什麼,阿憶現在有一億,我們四個人分每人都有2500萬!」

我丟一個煙盒過去,罵道:「真是隻能共苦不能同甘啊,剛有點小錢就想著跟老子分家!」

阿破嘿嘿笑道:「分錢不分家,我就是想知道錢真的是不是萬能的!」

我正要說什麼,門口停下一輛小貨車,三個穿著藍襯衫工作服的人走下來,兩個男的還有一個年輕姑娘,其中一個男的掃了我們門上的牌子一眼,叫喚道:「出來搬貨!」

我遲疑道:「你們是……」

那男的牛氣沖沖地說:「是你們這片裝機頂盒吧?」

我忙賠笑道:「對對對,是我們的。」

那兩個男的走進屋打量了一下,指手畫腳地說:「把這片兒騰出來當臨時倉庫,那邊擺把椅子收款。」

小慧按照他們的指示收拾著,我和阿破跑到外邊搬機頂盒,阿破笑嘻嘻地衝人家那個姑娘說:「吃了來的?」

那姑娘瞟了我們一眼,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阿破抱著一大摞機頂盒跟我說:「怎麼都那麼牛啊?」

我小聲道:「幹活!也就一下午的事兒,早點把他們打發走就算了。」

這會小區和街上的人都出來了,七嘴八舌地問:「小何主任,領機頂盒啦?都要什麼證件啊?」

我賠笑問那個姑娘:「都要什麼證件啊?」

姑娘拿個小本隨手寫著什麼,又瞟我一眼,過了一會才說:「戶口本和身份證,拿312塊錢。」

我吩咐阿破道:「你去對面列印店打個通知,把該帶什麼都寫明白一會貼咱牆上。」

阿破放下盒子跑過去了,不一會就站在馬路對面衝我喊:「阿憶,拿一塊錢過來,沒帶零的——」

我不耐煩道:「那你拿整的破!」

「整的也沒帶——」

我無語!

列印室老闆急忙出來說:「多大點事啊,沒帶就算了唄。」還沒等我道謝他又說,「一會我去領機頂盒的時候少交兩塊不就完了嗎,佔一塊錢便宜你們不介意吧——反正你們這是公事,可以報銷的嘛。」

我和阿破同時無語。

公告貼出去以後,人們紛紛從家裡踅了出來,明明紙上寫的很清楚,非得再問一聲:「小何主任,要身份證嗎?」「小何主任,交多少錢啊?」

我聲嘶力竭地挨個回答,終於把秩序整好,居委會門外排起了長隊,我問那個電視臺的:「我們還能幫什麼忙?」

「沒你們事了,就幫著看看機頂盒吧,別讓人偷拿多拿。」

他們三個一個管收錢,一個開票,一個發機頂盒和遙控器,這一忙活起來也就沒人搭理我們了。

我們三個每人屁股下墊了一個廢紙箱子,在角落裡坐了一圈幫人看著貨。

阿破憤憤道:「沒見過咱們這麼窩囊的妖,不到處劫富濟貧去也就算了,窩在居委會里幫人看機頂盒,這情節也太鄉土電視劇了吧?我怎麼覺得《劉老根》裡有這段啊?」

我笑道:「少廢話,演《劉老根》那會還沒機頂盒呢。」

阿破道:「我不管啊,咱那一億必須花得揚眉吐氣以彌補我心靈上的創傷。」

我點頭道:「嗯,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想想該怎麼花那筆錢倒是不錯的選擇。」

這時列印室的老闆舉著一把錢衝我喊:「小何主任,我就拿了三百一……」

我嘆口氣,起身去給了他兩塊錢,回來繼續說:「你們有什麼想法,以後還打算住這嗎?」

阿破看看我們道:「其實我覺得這裡的人還是不錯的,起碼他們不虛偽。」

小慧點點頭道:「那就先買房。」

我贊同道:「對對,這是正事——我看咱們現在住的那層就不錯,要不買過來?」

說到「層」,阿破和小慧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一起道:「就是它了。」

「幫我想想還買什麼,這乍一成了有錢人以前那點理想怎麼就都忘了呢?」

小慧略微一想,馬上說:「把我工作那間超市買下來,我們自己做老闆。」

「嗯,這個沒問題,阿破你呢,想要什麼?」

阿破眼望屋頂:「你容我想想。」

……於是在居委會的辦公室角落,我們三個坐在廢紙箱子上開始暢想未來。

機頂盒的分發工作一直進行到下午4點多,排隊的人才開始漸漸少起來,電視臺那三個工作人員忙了一下午,不勝其煩,聲氣惡劣,對居民們的問題愛理不理,我多方調和,這才沒有起衝突。

時近5點的時候,一輛單排座小寶馬汽車穩穩地停在我們門口,駕駛室門一開,一個打扮時尚的靚麗女郎先走下車來,她一出場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過她的注意力卻集中在車門的另一側,她巴巴地望著那裡,好象什麼重要的人物就要閃亮登場似的。

阿破眼尖,一眼望見了外面的香車美女,他急忙示意我和小慧往外看。

副駕駛的門一開,從裡面下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高大、強壯、有一頭及肩的長髮。他額頭寬大,沒經過修剪的濃眉像兩把長劍似的,嘴唇略薄,神情冷峻,線條分明,不論在多麼柔和的光下看他都像是古希臘傳說中的英雄!雖然他的風格有些偏硬,但見到他的人都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男人就應該是這樣的!

這不是一個帥男人,也不是一個英俊男人,男人就是男人,是力量、野性、**和驕傲。他的頭髮和眸子黑得深幽無比,只有我們才明白,那是妖異的光芒!

靚麗的寶馬女郎迷醉地盯著他,雖然同車一路,好象還沒看夠似的。男人掩上車門,衝她微微點頭致謝,寬厚的男中音:「謝謝,明天課堂見。」

女郎若有所失,最後只能強迫自己上車,依依不捨地去了。

男人禮節性地目送女郎離開,這才緩步向我們這邊走來。

阿破把頭支在窗臺上,羨慕,又有點酸溜溜地拖長音調說:

「我們的無雙回來了。」

然後我們三個都把頭支在窗臺上,看著無雙帶著自若的神態,無懈可擊的氣質,甚至是完美的步距朝我們走來,我嘖嘖嘆道:「雖然每天都見,但我還是不得不說——酷,真酷!」

小慧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冷笑話:「有點絕世佳人的意思。」

我和阿破不由自主地寒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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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妖小時候的性格和妖力萌芽會在以後有分別的介紹,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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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寫無雙的時候怎麼也寫不好,後來照著鏡子如實地寫了一個自己的素描,這才**不離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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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票!我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