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全名謝無雙,我們當中的老三,比我和阿破小一歲。
他現在是一家女性健美中心的塑體教練。
女人,佔全世界人口約50%(那為什麼光棍總比寡婦多呢?),新中國解放以後有個叫婦聯的神秘組織成立了,婦女提高地位的要求呼聲四起,到上世紀80年代取得了顯著成果,妻管嚴現象得到普及,並在同一時期創作出了一大批反應這一主題的優秀影視作品,有《女人不是月亮》、《趟過男人河的女人》、《籬笆,女人和狗》……最後一部具有威懾性的作品是《女子特警隊》!
到本世紀初,婦女同胞們的追求更上一臺階,把精力從家庭統治上轉移到了自身修養的提高上,她們從百貨大樓裡出來,全都走進了健身房。
可是現在被棒子電影搞得風氣很壞,女人們尤其是年輕女人們都以野蠻為美,所以她們到健身房不是去健身而是學怎麼虐人的,以前她們劈叉,一隻腳在地上,另一隻腳也在地上;可現在她們喜歡一隻腳在地上,另一隻腳架在男人頭上,要穿裙子非**不可。
要說她們是去練防身的吧,反正我是不信,因為我們都知道女子防身術其實只有一招那就是一隻腳在地上,另一隻腳飛進男人的襠裡,其變招是:踹襠,用膝蓋磕襠,用手攥襠,用皮包甩襠,反正是招招不離褲襠。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啊,少林自從有了鐵襠功之後就成為了武林至尊,這不是沒有依據的。
所以,無雙不但要教健美操——現在基本上已經沒什麼人跳這玩意了,最主要的是教那些女人女孩們跆拳道、柔道、合氣道……當然,有時候也教她們怎麼襲擊男人的褲襠。
那個送他回來的寶馬女郎就是他的學生之一。
無雙這時已經走了進來,看看滿屋子的人皺眉問我們:「這是幹什麼呢?」
阿破叫道:「無雙,今天送你這個怎麼沒見過啊?」
無雙也不理我們,當他得知是在領機頂盒以後這才朝我們三個這邊問:「咱們的領了嗎?」
阿破道:「哎喲。對了。我去拿戶口本和身份證。」
這時電視臺那幾個人看天色不早就要收拾東西回去。一邊嚷嚷:「今天下班了。沒領到地明天再來。」
無雙在桌上輕輕敲了敲說:「麻煩你。我領機頂盒。」
那個年輕地女工作人員邊把紙和筆收起來一邊不耐煩道:「沒長耳朵麼。今天下班……」她一抬頭。冷丁愣住了。然後我們就見她臉上像被誰猛抽了兩巴掌似地泛起桃紅。一改口氣。溫柔無比地說。「……哦。好地。請把你地戶口和身份證給我好嗎?」
無雙微微一笑。露出潔白地牙齒。他說:「沒帶在身上。我先拿東西。一會給你送下來怎麼樣?」
電視臺地姑娘眼望無雙。感受著對方清風拂面地感覺。呆呆無語。過了半天才慌亂地說:「哦哦。好地。你明天給我也可以。反正我明天還來……」
剛走到門口的阿破愕然道:「我靠,憑他一句話就不要了?」
無雙從她手裡接過盒子,看了一眼很隨便地問:「安上這東西以後能收到幾個臺?」
姑娘手託熱腮,認真負責地解說道:「中央一臺,二臺,三臺,四臺……12臺,教育臺,北京一臺,二臺,三臺,北京衛視……河南臺,河北臺,江蘇臺……都能收到。」
已經抽完一根菸的我和阿破說:「難為姑娘能把中國34個省市自治區特別行政區都背下來!」
無雙不敢再輕易開口,姑娘為了能多看會帥哥,不依不饒道:「還有很多付費節目是要交了費才能收看的。」
阿破摟著姑娘肩膀說:「誒,我們要是讓這個哥哥請你吃飯的話,你能不能照顧照顧偷偷地把這些節目都給我們開了?」
姑娘臉紅:「這個不歸我們管,不過沒多少錢……」說著姑娘拿眼睛使勁瞟無雙,阿破道:「那我讓他拿錢請你吃飯,你幫我們把這些臺的費都交了——國外的臺都能收到吧?我就愛看那個美國的總統選舉和那個**影院……」
無雙瞪了他一眼,說了句「你可真夠無聊的」就飄然而去。
姑娘眼神有形有質一般跟著無雙柺了兩個彎,這才悵然若失,最後紅著臉問阿破:「他是你們朋友嗎?」
阿破果斷,毅然地:「我們不認識他。」
姑娘正想表達一個少女的悽婉,她旁邊那倆電視臺的急了:「那那小子拿走的兩個機頂盒我們跟誰要錢去?」
……我把人機頂盒的錢付了,答應姑娘明天一定讓無雙親給她送身份證,隨後我們也就跟電視臺的人一起下班了。
我們剛出來,有個中年人把我們攔住,端著一個大皮箱說:「何先生,我是呂總的司機,他叫我把這箱子給您。」
我低頭看了一眼納悶道:「這是?」
「這是200萬,為了您花著方便所以是現金,其它的部分呂總正在辦理,您也知道,資金過了千萬是需要一定手續的。」
我趕緊伸手接過,差點把胳膊閃了,想不到200萬這麼沉。
司機又把一個鑰匙放在我手裡,指了指身後那輛桑塔那說:「呂總說這車也給你們了——是白送的,他說知道您不稀罕,就暫時給您做個代步的工具吧。」
說完這些,司機乾脆地打了個出租走了。
我失笑道:「這倒有意思了啊,送錢還附贈臺車。」我看看左右無人,實在忍不住**,就想把箱子揭開看看,小慧忽然緊張道:「先別動!」
我抬頭看她。
「我總覺得這裡頭有問題,送錢也就算了,還把車留在這,按呂唯民那個級別的人來說,就算想示好也不會這麼莫名其妙。」
我動容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小慧輕咬嘴唇不說話,顯然正在思考。
阿破一驚一咋道:「小慧說的對,箱子裡要是炸彈怎麼辦?你想想,一億可不是小數,呂唯民想賴帳又怕咱們找他麻煩,索性做個炸彈送給我們一了百了。」
我鬱悶道:「不至於吧」
小慧輕輕搖頭道:「沒有那麼簡單,這裡面有古怪,我一時又想不通,不過阿破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要是炸彈的話……」我猛的把箱子塞在阿破懷裡:「那你開!」
小慧看看阿破,鄭重地點了點頭:「也只有這麼辦了。」
阿破嘟囔道:「我開就我開,反正我什麼也不怕——不過我把話說頭裡啊,一會真要是把我炸得到處都是你倆可得把我的小腿和腦袋撿回來,別的地方不要就不要了,我挺喜歡現在的小腿和腦袋的。」
雖然都是妖,我和小慧還是都寒了一個。
阿破衝我們使勁擺手:「你倆往後站。」
我拉著小慧跑後了一截,阿破還在那喊:「再往後!」
我邊繼續往後走邊問小慧:「差不多夠了吧?」
小慧道:「如果是高爆的話出了這條街也沒用,你做好讓時間停止的準備,看情形不對就快點跑。」
「我……」我還想再說點什麼氣壯山河絕不獨活請組織放心之類的話,就見那邊老遠阿破已經把箱子開啟了,他高舉著兩板人民幣衝我們喊:「別跑了,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