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魔門號稱從心所欲,不為外物所束縛,自由自在,但是,你們真的能做到嗎?」秦逸凡反問了一句。
「那些修為低下的,自然做不到。」魔尊似乎也沒有撒謊誘騙的意思,而且,以他的身份,和在場這麼多人,他也說不出誆騙的話語:「不過,只要你修為足夠,境界超然,自然能從心所欲。」
「我正道之人,勤修經年,同樣可以做到,何必非要入你魔門。」劉長老這邊接話,卻是生怕秦逸凡被魔尊誘惑。
「既然正道魔道都能做到,那正道魔道有什麼區別?我入不入這個魔門,有什麼關係?」秦逸凡也接上笑道。
「至少你在此之前,不用被這些人那些莫名其妙的清規戒律所擾。不能殺人,不能姦淫,不能這個,不能那個,煩死人啊!」魔尊卻一點都沒有放棄的意思。
「哈哈哈哈!」秦逸凡也是放聲大笑:「前輩,我早已滿身血債,殺人盈野,況且,我還有兩位妻子。一個妻子就是這位你們口中的殭屍菩薩。我有妖族的朋友,我有滿身的凶煞之氣,什麼清規戒律,我不在乎!」秦逸凡隨口說出來的話,都讓對面的魔尊和周圍的那些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他的殺人盈野那句話,就算是魔門之人,也不會在普通人身上造這等殺孽。否則,任由他們鬧將起來的話,全天下之人,也不夠他們幾個魔門之人殺的。
而秦逸凡年紀輕輕,雖說也在修真界好大的名號,殺人也不少,但畢竟還沒有到殺人盈野的地步。倒是劉長老知道一些秦逸凡的過去,明白他說的是那些戰場上的事情。
的確,秦逸凡這樣的人,進魔門也實在是屈就了,這樣的人,勢必連魔門都未必能夠容下的。
「我武宗,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又何必強要進一個魔門還是正道門派。」秦逸凡終於把自己的理由完全的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魔尊也同樣大笑一聲,身形一晃,轉瞬間在眾人面前消失,風中傳來一陣殘留的話音:「小子,回去我就讓那些外山門的弟子來找你!」
聲音消失一會,又傳來一句:「還有,我老人家等著看崑崙解散,哈哈哈哈!」這次的聲音極是悠長,現場迴響了許久,這才消失無蹤。
「剛剛魔尊就在眼前,怎麼各位號稱替天行道,鏟奸除惡之人,卻沒有一個人做出除魔之舉呢?」等魔尊消失,眾人還在回味之時,秦逸凡卻緊接著又反問了一個問題,讓眾人立時又陷入了尷尬之中。
不是不想除魔,實在是面對魔尊,出手之後,在場還有沒有人能夠留下來,誰也不知道。況且,魔尊沒有出手就已經是萬幸,誰還敢在老虎頭上捋須?
「原來所謂的除魔衛道,也不過就是說說而已。」秦逸凡在此冷笑一聲,衝著那邊已經有些失神的高長老說了一句:「原以為崑崙會如何的急公好義,當仁不讓,現在看來,不過如此!這崑崙在與不在,實在是沒有多大的區別。名號叫的好聽,尸位素餐而已。」
向前的身子,走到高長老面前,高長老卻是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讓開。秦逸凡也不理會,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向著拳印湖那邊的道路走去。不遠處的秦小玲,一個閃身,出現在秦逸凡身側,慢慢隨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回。
在場的諸人,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擋。眼睜睜的看著秦逸凡慢慢的走遠,隨後,在人們差點忘記了這次來的目的之後,秦逸凡的聲音傳來:「不要忘了,我在拳印湖等十日,那些出手過的人,來這裡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就頂著一個殺錯人的心魔,一輩子停留在原先的境界上,慢慢的老朽而死吧!」
秦逸凡的身影已經消失,但他的話卻如暮鼓晨鐘一般,敲在眾人心頭。該怎麼作,大家已經有了主意。只是,看著那邊的高長老,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難道,崑崙就此解散不成?秦逸凡動手滅了青城,這次,卻只是動口。就讓崑崙整個的陷入了一個進退維谷的境地,也讓眾多的修真正道,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