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昨晚穿越了~

千山記 石頭與水 第2頁,共2頁

謝太太見沒什麼事了,呷口茶,打發孫姑姑回了公主府。謝太太勸謝莫憂,「你也不算吃虧,就別哭了。」

謝莫如道,「是啊,還白賺了一匣珍珠。」

謝莫憂氣地顧不上哭了,「我是哪輩子沒見過珍珠嗎?」

謝莫如心領神會,微微一笑,「原來是因為珍珠哭啊。」謝莫憂自尊挺強的啊,謝莫憂哭得叫人心煩,謝莫如干脆召來李青媳婦,道,「把這珍珠給永毅侯府送去,就說,聽莫憂說貴府姑娘對我時時惦記,我出門的時候少。倒是哪天薛姑娘閒了,只管來尚書府坐坐,我必好茶香果以待佳客。」將這一匣珍珠遞給李青媳婦,「小小心意,送給薛姑娘賞玩吧。」

李青媳婦見謝太太也沒旁個意見,接了珍珠便去辦差了。

謝莫憂見謝莫如輕描淡寫的便將珍珠打發到了永毅侯府去,睜著紅腫的眼睛問,「這樣成麼?」

「管她成不成呢。你也是,為個珍珠氣成這樣,當初收它幹嘛。」

謝莫憂氣苦,「寧榮大長公主給的,我能不收麼。」她這輩子,以前也就受過謝莫如的氣,今兒這一整天可是氣大發了。

「不想收就不用收。」

「畢竟……」畢竟是大長公主呢,畢竟她沒有謝莫如的血統尊貴。

謝莫如自明白謝莫憂的顧慮,唇線抿緊,鳳眼中不禁浮起一抹冷意,沒有世祖皇后,沒有先帝,沒有寧平大長公主,她如今還算哪一門子的大長公主!

謝莫如忽然問謝莫憂,「文康長公主去了嗎?」

謝莫憂搖頭,「並未看到長公主。」

謝莫如臉色舒緩,指尖兒輕輕跳動兩下,謝莫憂以為謝莫如要說什麼,結果謝莫如什麼都沒說,倒把謝莫憂好奇的要命。至於剛剛的眼淚,謝莫如打發人把珍珠給永毅侯府送去,謝莫憂就已經不覺委屈了。她甚至還覺著,謝莫如挺好的,起碼比外頭那些虛情假意的人強的多。以前她覺著宜安公主好,可宜安公主自始至終也沒為他說上一句公道話,倒是謝莫如,為她出了這口氣。

謝莫如待她,還是比許多人都強的。

謝莫憂誠心誠意的說,「大姐姐,以後再有這種宴會,去咱們就一起去,她們不請大姐姐,我也不去了。」

茶有些冷了,謝莫如令素藍換一盞新的,淡淡道,「這有什麼要緊,你我脾性本就不同,去見識見識外頭的虛情假意也沒什麼不好,照樣是一種歷練。交朋友從來就是大浪淘沙,淘盡黃沙始見金,你不能期望那些虛熱鬧有什麼真心真意。再說,你也不用太過在意此事,那薛玉娘不過是個白痴,今天這事兒,你可能不是無妄之災,她嘛,更多可能是被人算計了。」

謝莫憂腫眼圓睜,「大姐姐是說,有人故意誤導薛玉娘,讓她以為我是你。」

「很有可能。」謝莫如道,「要是薛玉娘問,謝姑娘來了沒,只需一人對她朝你一指,就她這火爆脾氣,造成誤解簡直輕而易舉。」

「可是,我在外頭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哪?」

「難道我得罪過姓薛的?」

謝莫憂很容易就相信了謝莫如的推斷,嘆,「看來,的確無妄之災。」

謝莫憂恨恨,「就是不知誰這樣陰毒?」

「肯定是個自作聰明的人,寧榮大長公主可不是薛玉娘,薛玉娘傻傻的被人算計,我都能猜出來,寧榮大長公主一定能猜出來。」謝莫如呷口茶,悠悠然,「說不定,現在寧榮大長公主就在查這事兒呢。」

寧榮大長公主在送走來客後教導薛玉娘,「你也忒鹵莽了。」

薛玉娘道,「我不過是替外祖母和永福公主出口氣。」

寧榮大長公主簡直恨鐵不成鋼,苦口婆心,「謝莫如並沒有得罪過我,你不必替我出氣。你就是想尋釁謝莫如,人都認不清,白白得罪了謝莫憂。」

「得罪就得罪,不就是個庶女麼。」

寧榮大長公主氣得一拍桌案,「不管她是不是庶女,那是你小姑姑請來的客人,這麼多名門閨秀,你怎能如此失禮?豈不叫人笑話!」

別看薛玉娘智商值偏低,其外祖母寧榮大長公主卻是心機深沉,其母胡氏的智商也很夠用,胡氏輕輕嘆口氣,「你這孩子,怎地這般直率?謝莫憂不論嫡庶,都是尚書府的姑娘,無冤無仇的,何必去羞辱於她。你既認錯了人,就當與她說幾句好話和緩一二,更不該奚落她的出身。」

「她本來就是庶女啊。」

「你只知她是庶女,她生母可是國子監祭酒的嫡女,當初世事弄人,才做了妾室。寧家現在也不差了,何況,她外祖母出身晉寧侯府。她母族不差,年紀又比你小,你何必去為難她。就是謝莫如,你見了也不要多嘴。大人的事,同你們小女孩兒無干。再者,永福公主是一片孝心為太后娘娘祈福才去的靜心庵,永福公主何等身份,怎會吃一個民女的虧?」胡氏一串話珠落玉盤的說下來,問閨女,「今天誰告訴你謝莫憂是謝莫如的?」

薛玉娘道,「也沒誰,小姨說新來了好幾位姑娘,要介紹給我認識,我們正說著話,就有衞國公府的衞姑娘來了,小姨去接待衞姑娘。我就隨便看了看,聽到兩個丫環議論什麼謝姑娘,我問她們才知道是尚書府謝家姑娘,我以為是謝莫如來了,就過去瞧了瞧。」

寧榮大長公主問,「你現在還記不記得那兩個丫環長什麼樣?」

薛玉娘這種脾氣,如何會留意丫環的相貌,倒是她的侍女很中用,大致說了說那丫環的相貌。要命的是,聽侍女的描繪,那並不是承恩公府的侍女。至於其他閨秀帶來的侍女,這又如何區分?

寧榮在長公主與胡氏母女都沒什麼好法子,天色漸晚,胡氏無奈,只得先帶閨女回家去,另作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