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乘坐電梯,抵達位於十七樓的病房。
陸雨桐的病房門口,一左一右守著兩名幹警。
林亦可拿出證件,幹警檢查之後,才放她進去,並提醒道:「探視時間半個小時,長話短說。」
林亦可拿回身份證,微笑著點了點頭,才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
病房內,入目的都是刺眼的白,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陸雨桐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繃帶,臉色蒼白難看,人也消瘦的厲害。看來,監獄裡面的日子的確難熬。
林亦可踩著高跟鞋走進病房,在病床邊坐下,淡漠的看著她。
陸雨桐原本睜著眼睛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見到林亦可,臉上的情緒終於有了一絲變化,變得猙獰了幾分,「林亦可,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你本身就是一個笑話,難道還怕人看!」林亦可冷笑著開口。
「陸雨桐,你很聰明,也有心計,可惜,你的精明都沒有用在正道上。為了滿足私慾,你一貫不擇手段。為了滿足虛榮心,你明知納蘭祁有未婚妻,還勾上他。納蘭祁這個人,除了四大家族的身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所以,陸雨桐,你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你自作自受。」
「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陸雨桐掙扎著從病床上坐起來,她的一隻手上還帶著手銬,手銬的另一端鎖在床上,發出嘎吱的聲響。
陸雨桐猙獰的看著林亦可,恨不得吃了她的樣子。「林亦可,你算什麼東西!你媽自詡名門千金,實際上就是個賤人。如果不是秦菲自恃身份,橫刀奪愛,我也不會成為私生女。」
林亦可皺眉看著她,忍不住冷笑。
「陸雨桐,你還真會顛倒黑白。林建山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了你們母女,你不怪他,反而把責任推到我媽媽的身上。
如果當初,我媽知道林建山有女朋友,她是絕對不會當第三者的。你媽如果絕得委屈,在他們結婚之前,為什麼不阻止?反而等我外公去世,我媽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時候,你們母女三人找上了門。
這些年,你憑藉天興傳媒的資源,坐穩了準一線女星的位置。你媽和你妹妹用著秦家的錢,養尊處優,還口口聲聲侮辱秦家的人。喝著奶罵娘,你們也真夠無恥的。
你們不僅僅無恥,還心狠手辣。為了一個角色,你就要我媽的命,陸雨桐,你的心是黑的麼?」
陸雨桐有些錯愕的看著她,隨即狂笑了幾聲,「原來你都知道了,難怪這麼處心積慮的對付我!是,是我弄死了你媽,她本來就該死,擋我路的人,都該死。」
「陸雨桐,你不怕報應麼?」林亦可沉聲問道。
「報應?報應在哪兒?」陸雨桐手託著腮,笑容有些陰森,「李鏹不是已經死了麼,沒人指證我,我很快就會被無罪釋放了。林亦可,就算你嫁給了顧景霆又能怎麼樣,顧四少還敢公然弄死我麼!」
「李鏹死了又怎麼樣,林建山和李責民都已經被公安機關控制了,你還指望著林建山能救你?別做夢了,他現在連自己都救不了。」林亦可不溫不火的說道。
陸雨桐聽完,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了,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的猙獰可怕,「你說什麼!」
「沒聽清麼?」林亦可冷笑著,再次重複,「林建山救不了你,沒有人能救你,你的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好好的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