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清冷的夜晚,謝瑤守著顧景遇的時候,另一面,林亦可和顧景霆兩個人親暱的裹在被子裡,正在聊天。
林亦可說:「今天釋出會結束的時候,我在現場看到顧景遇了。」
「嗯,他應該是去找謝瑤的。」顧景霆漫不經心的回道,習慣性的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煙和打火機。
他剛從煙盒裡倒出一支香菸,就被林亦可奪了過去。「想早死早超生啊。」
顧景霆低笑,把手裡的打火機也遞給了她。
林亦可把煙和打火機丟回床頭櫃上,滿意的窩進他懷裡。繼續說道:「謝瑤的確很有魅力,你沒看到她在釋出會現場運籌帷幄的樣子,又自信又驕傲。難怪顧景遇對她念念不忘。可惜,破鏡難圓,覆水難收,一段感情結束容易,想要重新開始就難了。」
「小小年紀,哪兒來的那麼多感慨。」顧景霆輕笑,修長的指尖穿梭在她細軟的髮絲間,隨意的把玩著。
林亦可的手臂纏上他的腰肢,頭貼著他心口,「顧景霆,我們一定要好好的。」
顧景霆墨眸中的光暈閃了閃,依舊深不可測。唇角卻勾起一抹輕笑,貼著她的耳畔,低啞曖昧的說道:「我還不夠好,剛剛你叫的不是挺高興地。」
「顧景霆,你討厭。」林亦可臉頰羞紅,粉拳不輕不重的捶在他胸膛。
顧景霆抓住她不安分的手,隨即把她壓在身下,深深的吻住了她。
兩個人正忘情的擁吻,手機震動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顧景霆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接聽電話,也不知對方說了什麼,他下意識的看向林亦可。
「出了什麼事?」林亦可等他結束通話電話後,才出聲詢問。
「陸雨桐受傷入院了。」顧景霆回答。
「看守所裡很容易受傷?」林亦可不解的問。
「她自己找死,誰能攔得住。」顧景霆冷然的說道,「陸雨桐提出要見陸慧心,已經被拒絕了數次,她應該是無計可施,才想到自傷的方式。一旦入院,按照規定是可以見家屬的。」
「陸雨桐還在奢望著林建山能撈她出去吧。」林亦可冷冷的哼笑,「她不是想見家屬麼,我也是她家屬。明天,我去醫院看她。」
第二天,林亦可難得的早起。
顧景霆親自開車把她送到醫院門口。
「真的不用我陪你上去?」顧景霆仍有幾分不放心的詢問。此時的陸雨桐已經狗急跳牆,顧景霆擔心她會傷到林亦可。
林亦可卻搖了搖頭,「我和她之間總該做個了結。她現在已經窮途末路,還能把我怎麼樣!」
林亦可下車之前,摟著顧景霆的脖子,親暱的吻了一下他的側臉,笑盈盈的說:「這邊結束後,我去公司找你,一起吃午飯。」
「嗯。」顧景霆點頭。笑著目送她走進醫院大門後,才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