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滿眼放光,「還有呢,還有什麼。」
對於身處淪陷區、隱藏在敵人內部的潛伏者來說,他是那麼的渴望聽到這樣的訊息,這是勝利的訊息!
老黃也是笑了,只有這個時候,那個無比冷靜、沉著的‘火苗’同志,會流露出幾分‘童趣’。
「老百姓看到咱們的戰士扛著大刀,不少還在使用老套筒,他們扛著國軍潰敗時候遺留的槍支送給隊伍,這些槍在地底下埋了大半年,現在他們把槍支彈藥刨了出來,交到他們信得過的隊伍手裡。」老黃高興的說道。
「這便是這一仗的意義所在。」程千帆也是高興說道。
……
「還有一件極為要緊之事。」老黃說道。
程千帆立刻表情嚴肅起來。
「我軍的一名重傷員急需來上海救治。」老黃繼續說道,「組織上已經安排青東人民抗日遊擊隊方面去接應重傷員,他們也將護送重傷員來上海。」
「我們的任務是想辦法幫助游擊隊的同志穿過日軍關卡,接應進租界進行治療。」老黃說道。
「青東人民抗日遊擊隊的同志打算從哪裡進入上海?」程千帆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他們接到了傷員同志,會安排人和市委進行聯絡。」老黃說道。
……
湖邊傳來了一陣蛙鳴聲。
「尚銘。」何關看了尚銘一眼。
呱呱呱,呱呱呱,尚銘以兩聲中間有兩秒間隔的蛙鳴聲音回應。
「山高路遠。」
「東洋豺狼!」何關低聲喊道。
「是青東抗日遊擊隊的同志嗎?」幾名尋常百姓裝扮的男子抬著一個擔架出來了。
這些都是鎮江的地下黨同志。
「我是青東抗日遊擊隊的何關。」何關帶著幾名游擊戰士出來。
「太好了,終於見到你們了。」為首的一名男子一臉疲憊,高興說道。
「這是新四軍先遣支隊的重傷員同志,我們便將這位同志正式轉交給你們。」男子表情鄭重說道,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傷員同志,「請一定要救活他!」
「我們一定成功救活傷員同志!」何關敬禮,無比認真說道。
雙方沒有多餘的寒暄時間,完成轉交任務的鎮江的地下黨同志也跟不上休息,雙方就此告別。
「同志們,我們走。」何關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下令說道。
此時,他才來得及去看一眼重傷員同志,然後,他愣住了,兩步走到擔架跟前:
這是——二哥方木恆?
竟然是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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