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二十九章 看誰饒不過誰

國術兇猛 小子無膽 第1頁,共2頁

看著張媚跑進公寓樓,幾個男生都一臉曖昧地看著康順風,雖然大家知道他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但張媚可愛清純,大家都猜測康順風還沒真正得手,現在張媚主動獻吻,幾個人都眼熱起來,和這麼個小可愛型的美眉親親愛愛的,不知道是啥味道。

康順風從張媚突如其來的吻中反應過來,就看到三四道別有意味的目光,不禁老臉一紅,卻想起一事,就道:「今天的事情別在學校裡傳!」

那幾個男生忙點頭,這個土氣的同學今天帶給他們太大的震憾了,他們畢竟是學生,對社會上的事情知之甚少。

康順風就揮揮手,轉身想回宿舍。但走著走著,突然就想起今天自己整出這麼大的事,讓彪盛堂搞出這麼大的陣勢來,不給盛姐回個話,有點不妥,就拿出了電話,想想又沒撥,感覺還是當面和盛姐說比較好些。

也沒回宿舍,就往學校外走去。

一齣門,擋了個在校門口吊座的車子,就直奔帝都。

帝都盛姐的辦公室裡,盛姐正站在窗前抽菸,剛才三子已經把情況都給她講了,康順風把事情控制得很好,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卻並沒有把彪盛堂和忠義堂對起來,讓她不由地有點佩服這個「小」江湖。

但她心裡隱隱地有點不舒服,不舒服的原因她知道,因為康順風突然有了個女朋友。

她心裡酸酸的,她倒不是嫌康順風有女朋友,她年齡大,經的事兒又多,從來沒想著要和康順風將來生活在一起,她也沒有再和人結婚的打算。

但兩個人已經那麼親密,她總希望他能把自己的事兒告訴她。

過去阿彪也在外面有女人,卻從不瞞她,她也不干涉他,江湖人快意恩仇,殺打滾爬,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自然就少了平常人那種小兒女的情懷,**往往凌駕在感情之上。

從窗子可以望見外面的馬路上,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汽車。s市車很多,但也只有晚上才能有川流不息的感覺,白天太多的車住住堵成一團。

人類還真是奇怪的動物,在這麼一個個鐵殼殼裡移來動去,節約時間,可是節約的時間能幹啥?還不是用來打發的!

房間裡比外面亮,盛姐能看見自己的面容在玻璃窗上映出來,竟然有些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就對著自己的做個鬼臉。

她也明白,其實不過是給自己的不舒服找個理由罷了,真正康順風告訴自己她有女朋友了,自己肯定還是照樣不舒服。不過那時不舒服的原因,可能就又成了:找了個女朋友,還這樣大不咧咧地告訴自己,到底心裡有自己沒!

女人喲!她對自己說,還真是個矛盾的動物。

不過她還倒真沒想到這個小傢伙竟然敢在她盛姐和別的女人中間左右逢源!

要好好地教訓他!她給自己打氣兒,可是她想不到該怎麼教訓他。

看著自己在玻璃窗上皺著眉頭想著怎麼教訓康順風的樣子,她又笑起來,心道:三十的女人了,還為個『毛』頭小子在這傷風悲秋,真不知羞。她又對自己呲呲牙,想起和康順風在一起的舒服來,用手就託了自己胸前的一隻挺聳處,輕輕地『揉』了『揉』,心道還是算了,隨他個小鬼頭去折騰吧。

突然就想到,這小傢伙有了女朋友了,是不是就該離開自己了,一時舒展的眉頭就又皺了起來。

當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時,她忙把自己的臉活動了一下,將表情活泛起來,道一聲:「進來……」,才轉身走回到桌子前自己的椅子上。

康順風就先探了個腦袋進來。

盛姐坐在那裡,看著他鬼鬼祟祟的樣子,卻不說話,看這小鬼頭耍什麼寶。

康順風看她一個人在房間,就陪了個笑臉著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他就怕阿平或者三子在,有些話不好說開,反而讓盛姐誤會。

走在路上他就想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來和盛姐當面說事兒,一方面彪盛堂這次表現出對自己的全力支援,不管於公於私,他都要感謝盛姐。另一方面,張媚的事自己得給盛姐解釋明白了,畢竟盛姐和自己有了那種親密關係。

說實話,對於張媚,他當然有所感覺,那麼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喜歡自己,說不動心是假的。畢竟正是二十左右正血氣方剛、雄心爭春的年歲,對以後的人生和發展有著無限憧憬,卻還沒經歷過坎坷的時候,談婚論嫁的事並不在眼前,相信沒那個男『性』牲口會感覺左右逢源是一種罪惡。

何況從康家塬走出來的康順風從小就聽慣了爺爺和胡斜子那種大丈夫建功立業,成功時封候拜相,金存萬鬥,美妙處三妻四妾的種種故事。而且在康家塬那種老式武林裡,流傳的多是好男兒不耽於美『色』的種種豪情,從沒有大丈夫從一而終的講究。

劉英武、胡斜子等人早年行走江湖,也逸流著種種風流韻事兒,每每那些年齡大的師兄們講起,總是一副羨慕的樣子。

「盛姐――」康順風叫了一聲,突然感覺一陣心慌氣虛,臉就紅了起來,當下吶吶地就講起今天和陳二柱說的,讓陳二柱幫忙請人鬥拳的事,說著又絮絮道道地講國慶時自己想表演武術的事,反正繞來繞去,就是在原地打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