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林就笑道:「姓楊的我在這s市靠幾分溥面混江湖,什麼時候做過這麼不地道的事情了!不瞞房三兄弟,我這子侄另有背景,找我來說合,估計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下面小弟拼死殺生,賺錢餬口,也都不容易!為這種男女風流的事兒,做義氣之爭,陪上幾十條人命,而後又都得拿出錢來,恤人平事,何苦來著!所以我今天才想來做這個合事佬,房三兄弟肯給面子,我感激得很!房三兄弟不肯給這個面子,就當老楊我今天多嘴好了!」
他知道這裡康順風故意的,做為老江湖他立刻明白康順風的意思。江湖上面子不僅僅是靠別人給的,也得自己會掙!如果今天他不亮出點實力,難免會在以後遭到房三的報復,康順風在他在這說合時亮出勢力,也是給他說合做支援的,即讓房三要給面子,還不讓自己欠房三人情。
房三臉就陰睛不定起來,楊震林這話欺心呢!把房三緊緊地套在套子裡了!你兒子爭風吃醋給人打了,讓手下小弟和人拼命,只為爭一口氣兒,下面小弟寒心不?而且,話已經擠死,你不給我面子,那我肯定也不會給你面子了。楊家和信堂在s市的勢力也不容小覷。
而且,房斌還在康順風手裡,如果楊震林不管這事兒,康順風勢必不會放了房斌。下面一旦動起手來,那就更是騎虎難下了。而且聽小弟說,外面人挺剽悍,而且人數不少。
房三思量再三,終於一咬牙道:「好,今天我就給楊先生你面子,不計較這事了!」楊震林似乎早就知道他這個答案,笑道:「謝謝房三兄弟肯給我這個面子!」說話中卻沒有半點感激之意,顯然表達對他剛才態度的不滿。
當下就當著房三的面,掏出電話,打給康順風道:「你放了阿斌吧,房三爺已經不打算和你計較了!」康順風那邊說了一句什麼,楊震林就道:「你放人吧,房三爺說不計較,就不計較!這事由我和信堂擔著!」這樣用話就把房三生生擠住,如果房三後面再找事兒,就是同和信堂過不去了。這就是老江湖的狠辣和滴水不『露』,你房三如果要反對,現在就反對,如果不反對,後面再找事,那咱就對上了,而且是你失信在先。
掛了電話,又對房三道:「房三兄弟,是不是給你守著門的兄弟們打個電話,別有什麼誤會,造成什麼誤傷!」
房三聽了,就拿起電話,吩咐了幾聲。
康順風放下電話,對一臉擔心看著他的張媚道:「好了,事情解決了,我們走吧!」張媚他們就都把心放下來,跟著康順風走出了608包間。
一齣門,只見樓道上站滿了人,都是清一清的砍刀,閃著寒光。張媚差點叫出聲來,不由地緊緊抓住康順風的手。
康順風也是頭一次見這麼大的陣仗,心裡也有點擔心。張媚柔軟的小手在他手裡微顫抖著,讓他有點不忍心丟開,但他還是硬著心腸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手脫開,卻是調笑道:「看來你還真夠禍國殃民的,差點引起世界大戰!」
雖然楊震林說說好了,但他也怕萬一有事兒,張媚肯定會本能地抓緊自己的手,那樣自己身手就會受到影響。胡斜子曾經給他講過許多武行的人由於放鬆警惕後被人陰死的故事,愈是放鬆愈精心!這是胡斜子總結自己在武行道混了一輩子,能活到老的原因。
張媚被他丟開手,卻又想拉他的衣服。這時房斌那個女朋友徐朵朵卻上前一步,順手就握住了張媚顫抖的小手,她不是那麼單純的女人,所以知道康順風在防備著什麼。
張媚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她其實也知道不應該拉康順風,但她真的有點害怕了。
徐朵朵回她一個微笑,她其實不知道康順風和張媚只是裝著談戀愛,她只感覺自己很羨慕張媚,相信今天在這的每一個女孩都會羨慕張媚。
一個能不顧生死來護著你的男朋友已經夠令人羨慕的了,何況看樣子這個男朋友還很有能力。大家緊緊張張地走到樓下大廳時,房三和楊震林已經在大廳了,康順風就走到楊震林旁邊,叫道:「楊伯伯!」楊震林就笑著介紹房三道:「這位是房三爺!」
康順風就點了下頭,算是招呼。
房三就冷冷地道:「今天要不是看楊先生面子!」言下之意卻沒說出來。但康順風如何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卻沒說什麼,只是拿出電話,先撥了陳二柱電話,道:「你還不出來嗎?」
陳二柱就從休息區那走了出來,卻是對楊震林和房三一拱手道:「見過楊先生,見過房三兄!」兩個人就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房三直接就叫出聲來:「你在這兒!你什麼時候回s市了,原來這小子是你們南京幫的人?」
陳二柱狠狠地瞪了一眼康順風,知道他是故意拉自己和南京幫下水,自然不能讓他得逞,搖搖頭就道:「他和南京幫沒關係!」卻無論如何說不出來我和他也沒關係的話來。
那邊康順風又掛了,卻是打三子的電話,道:「過來一輛車子,到門口接我來!」三子那邊就應了一聲。康順風這時就拉了張媚的手,往外走。楊震林、陳二柱就跟了出來,房三不能不送這兩人,也就跟了出來,卻好似是送他一般,心裡鬱悶得要吐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