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二十七章 怎麼,威脅我房三嗎

國術兇猛 小子無膽 第1頁,共2頁

那邊三子電話剛掛,又有電話打了進來。康順風順手就接了起來,裡面就傳來楊震林的聲音:「我馬上就到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康順風就把事情簡單地說明一下。

楊老頭就沉呤道:「竟然是方房三的兒子,事情還有點麻煩了,房三最護他這個犢子!」

康順風就輕聲笑道:「人已經打了,您老說該怎麼辦?」

楊老頭也就笑了,道:「能怎麼辦?你先和房三談!我就在對面找個地方等會兒,等房三來了,我再來。要是我先到,容易讓人誤會……一會你先給房三遞個話,就說我是你長輩兒……」楊老頭這是老成謀國之言,如果他先到,顯然是早都知情了,會給房三一種被人謀算的感覺。而如果房三先到,他再來說情,卻不會給人這種感覺。

人情事故!人在社會走,在江湖混所碰到的事情,無外乎就是這四個字。就和曾國蕃那篇有名的奏章:「臣屢戰屢敗」和「臣屢敗屢戰」一樣,前者顯示的是越打越敗的能力,後者昭示的是我寧死不屈的態度。

江湖事,一個先後,一個態度,和一句話就可能改變許多事情。

房三終於到了,當他聽到手下的人彙報時,立刻就怒了!等他再到了監控室,通過監視器看到包房的情況,腦門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房斌用手捂著頭,滿臉鮮血的樣子,讓他心疼卻又無奈。

最初的衝動過後,他冷靜了下來。現在重要的不是報復對方,而是兒子的安全了。

包房裡有叫服務員的通話器,立刻有手下將通話器接通,將話筒遞給房三。

「我是忠義堂的房三!」房三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儘量平靜了聲音道:「犬子得罪了你,你也打傷了他,能不能讓他先去治傷!」

明知道對方是不可能這樣放了自己兒子的,房三還是忍不住這麼說了,人總是有本能的僥倖心理的。

房間裡突然傳來聲音,將精神緊張的張媚他們幾個同學嚇了一跳。

房斌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在他感覺父親來了,一切都搞定了。他剛想開口威脅康順風放了他,卻正對上他冷冷地看過來的眼神,立刻就蔫了,從剛才他的種種舉動看,知道這是一個並不怕自己父親的人。

其實康順風並不是不怕房三,但正因為怕,他才沒有在他趕來之前就以房斌為人質離開這裡。他一個外地在s市上學的大學生,房三肯定很容易就查到了他,以對方的實力,悄悄地叫人滅了自己,並不是一件什麼難事兒。

所以今天就要把事鬧明瞭,一方面亮出自己的實力,讓他有所顧忌,另一方面,如果自己有什麼三長兩短,大家也都會聯想到他,讓他投鼠忌器。

他雖然不知道房間的監視器在那裡,但他知道對方肯定能看到自己,就相當冷靜地站起來,走到通話器邊上。他對這東西不熟悉,就問了一下何娟的男朋友阿明,這個東西的用法。阿明手在發抖,將牆上通話器的按鈕指給他,向他說明了用法。

康順風按下通話器按鈕,正準備說話,這時跟房斌的兩個小弟聽到房三的聲音,就有點蠢蠢欲動了,一個突然猛地過去要開門,另一個架起房斌就想跑。

康順風從小給胡斜了訓練了眼光六路、耳聽八方的能力,平常走路都帶三份警惕之意,何況現然非常時期,他順手就從通話器邊上的小几子上,拿起一個菸灰缸,一甩手就輪了出去。胡斜子並沒讓康順風練什麼複雜暗器,黃土塬上土疙瘩多,就讓他沒事扔土疙瘩玩兒,胡斜子認為,暗器只要準就好,沒必要非要練什麼飛刀、飛鏢之類的東西,現在社會你帶也帶不出去,只要打得準,逮住什麼什麼就是暗器。

那個菸灰缸帶著風,就撞在開門那個小弟的後腦上,再彈開去。那小弟就一頭栽倒在地上,那個架起房斌的小弟就呆了一下。康順風向他們走過來,那小弟就把房斌往後一擋,做出一副忠心護主的樣子。

康順風暗道:這小子還夠機靈!知道兩個小弟這是做給房三看,能力不足打不過是一回事,要是不反抗一下給房三看,事後指不定房三怎麼收拾他倆。

他也就懶得為難他們,過去一伸手,那小弟伸手來擋時,順手一個刁手,手上一扯,腳下一拌,一個最常見的順手牽羊就使出來,那小弟就被放了個狗吃屎,正爬在被打暈的那個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