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常樂讚賞的眼神,花雅歌很是滿足,彷彿被鼓舞了,繼續出神道:「這段典故真的好感人噢據說在佛羅倫薩鬧瘟疫期間的一個清晨,7個美麗年輕而富有教養的小姐,在教堂遇到了3個英俊而富有熱烈**的青年男子7位小姐中的3人是他們的情人,別的幾位和他們還有親戚關係他們決心帶著僕人,離開佛羅倫薩這座正在走向死亡的可怕城市他們相約,兩天後到郊外的一座小山上的別墅裡去躲避瘟疫那裡環境幽靜,景色宜人,有翠綠的樹木環繞,還有曲折的走廊,精緻的壁畫、清澈的清泉和悅目的花草,地窖裡還藏著香味濃郁的美酒這10位年輕人每天不是唱歌彈琴,就是跳舞散步在暑氣遍人的夏季裡,他們坐在綠草茵茵的樹蔭下,大家商定每人每天講一個優秀動聽的故事,以此來愉快地度過一天中最難熬的時光,他們一共講了10天,10天合計講了100個故事,這些故事收整合集子就叫《十日談》…」
常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才趁熱打鐵道:「你知道嗎?《十日談》裡有這樣一則故事:男人身上都有一隻惡魔,而女人身上都有一個地獄…不如我們現在做點‘有意義的事情’,把惡魔放進地獄裡去好嗎?」
說完後常樂自己也覺得好笑,自己真太他媽邪惡太他媽無恥瞭如果這樣也能把mm騙上手,那真是蒼天有眼吶
可是花雅歌卻眨了眨眼,非常純潔地笑道:「好啊」
水做的女人那笑容像一束耀眼的陽光,徹底刺穿常樂這顆墮落的惡魔之心他陷入了極度的迷惘中
「你說的惡魔是不是那個?」花雅歌指著常樂下身的「帳篷」,又天真的問道:「那麼地獄在哪裡?」
常樂的理智就這樣被花雅歌純潔的微笑轟得土崩瓦解,他熱淚洶湧著撲向了眼前的羔羊,常樂幾乎是掀起長裙就要提槍上陣,這個長裙也不算一無是處,總算是「方便作案」啊
常樂狂野地摟著、親著,儘管他想學一學av服務一下女方,但現在的時間地點場合不允許,他只能儘量的簡單化,快捷化水做的女人發出陣陣夢囈般的呼聲,而這一切只會讓他加狂熱
在常樂的賊手快要褪下花雅歌小內褲的一剎那,就算這水做的女人是天下第一傻妞,也明白了常樂到底想幹什麼在這樣的時間地點場合,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風雨中,在這很可能有路人經過的校園裡,單純的她實在接受不了如此殘酷的現實…
「不,不能這樣…」掙扎著,她羞澀而慌張,脫離了常樂的懷抱
**的察覺到常樂臉上的那一抹失落和無奈,花雅歌加的慌了,那純真而委屈的慌張模樣讓任何男人下不了狠心欺侮她:「常樂,不要這樣好不好?我…人家不知道怎麼辦啦,人家要去問我姐姐…」
難道這種事情也需要經過她姐姐批准?
常樂腦袋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黑了下去…驕傲敗給時間,理論敗給實踐,快樂敗給想念,決定敗給留戀,身體敗給失眠,纏綿敗給流年
常樂覺得自己完全敗給了花雅歌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106惡魔與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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