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擁在風雨中,久久無言
突然,花雅歌脫離了魔爪,淚痕未乾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緊張的紅暈,無比羞澀道:「常樂,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說」常樂覺得自己很多年沒有這樣真正的溫柔過了
「我…」水做的女人被嬌羞完全掩蓋了,輕輕地左右扭動著身軀,低垂著芳首,吞吞吐吐道:「我,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常樂差點摔倒在地,愣了半天,突然上前一步,繞著花雅歌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她,隨後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得花雅歌再也不敢抬起頭,這才壞壞地問道:「這個人,不會是我?」
花雅歌驚訝的抬起頭,訝然道:「你怎麼知道,就是你,就是你」
強忍著沒讓自己暈過去,常樂深呼吸,暗暗念著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但是,這小丫頭實在也太可愛,太笨,太那啥了…這種事情,還用說出來嗎?
常樂現在只覺得一切特別搞笑,特別狗血
當然,本著花花公子的職業道德,常樂還是拉著伊人的小手深情道:「我也喜歡雅歌呀」
「真的嗎?」花雅歌看上去有些不相信
「肯定是真的,我剛才不是說了,你很可能是我真命天女嗎?」常樂一本正經道
看著這單純小女孩呆呆的樣子,常樂實在忍不住憐愛地將她摟在了懷裡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天真可愛又長得如此完美的女孩子呢?老天實在待他常某人不薄啊
水做的身軀,神奇的香味,無邪的眼神,自然的羞澀,還有那引人犯罪的完美臉蛋和軀體,讓常樂一時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這美好的一幕,被花雅歌單純的一句話打破了:「常樂,你下面是什麼很硬的東西在頂我?你又欺負人家,嗚嗚…」
常樂臉紅了,真正不靠演技也臉紅了他崩潰了,他覺得上天拋棄了他,他覺得他的人生已經沒有了意義,差點連死的心也有了
深深呼吸了一下,常樂這才恢復花花公子本色道:「雅歌,你知道《十日談》嗎?」
「知道喔」花雅歌乖巧的在常樂懷裡點點頭,緩緩道:「西元1348年,義大利的佛羅倫薩發生了一場可怕的瘟疫每天,甚至每小時,都有大批大批的屍體運到城外從3月到7月,病死的人達10萬以上,昔日美麗繁華的佛羅倫薩城,變得墳場遍地,屍骨滿野,慘不忍睹這件事給當時義大利一位偉大作家薄伽丘以深刻影響為了記下人類這場災難,他以這場瘟疫為背景,寫下了一部當時義大利最著名的短篇小說集《十日談》當時,《十日談》被稱為「人曲」,是和但丁的《神曲》齊名的文學作品,也被稱為《神曲》的姊妹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