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樣的激發之法常某人5歲以後就不上當了
身後傳來了司徒珊珊跺腳的聲音,還有各種氣急敗壞的複雜聲音
這時候常樂突然回過了頭,詭異的看了司徒珊珊一樣
只是這一剎那的工夫,司徒珊珊傻在了原地,她感到這一眼彷彿一柄堅冰做成的冷漠利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很sm地插進了她的胸膛這眼裡有不屑,鄙夷,嘲弄,冷漠,或許還有別的什麼…
僅僅是這一眼,司徒珊珊覺得自己被常樂從精神上摧殘了一次,或者說**了一次看著常樂瀟灑的離開,她卻完全的無能為力
她突然有一種委屈的想哭的衝動
秋風秋雨歷來愁煞人,這個季節被無數著名和非著名的騷人墨客歌頌過或者埋怨過
細雨被風吹的傾斜而來,飄灑地花雅歌的身上這個水做的女人和大自然的雨水融合為一體,她臉上依舊梨花帶雨,只不過已經分不清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突如其來的一場雨,有時候就像突如其來的一場愛情也像是突如其來的一個人
常樂就站在了她的身後
「雅歌…」他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花雅歌嬌軀微微一顫,慢慢轉過了身,紅紅的眼眶內,那水汪汪的眼睛早已變成傷痛的海洋
當常樂目光向花雅歌看去時,常樂感覺到胸口就彷彿遭遇到大錘重擊一般,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後面退去他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有一種女人,是不能用來傷害的,甚至不能對她使用任何心計,因為任何手段對她來說都是一種褻瀆和不敬…對於這樣的女人,她的男人只能奉獻,只能包容,只能不顧一切的關懷她照顧她
花雅歌就是這樣的女人
在不少裝逼的校園文章中,都有‘十六歲是花季,十七歲是雨季’這句話抹了抹逗留在臉上的雨珠,常樂突然發現,自己的花季走了,雨季來了
雨打在臉上,溼在心底
沒有任何演技可言,常樂臉上第一次寫滿了真正的愧疚和不安,他上前一步,緊緊摟住了花雅歌,聲音竟然帶著一絲顫抖,這簡短的三個字裡竟然透著一股沉重:「…對不起」
花雅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搞得天旋地轉,單純無邪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這是常某人第一次發自肺腑的對女人說‘對不起’這三個字…當然,常某人以前常說這樣一句話,但這句話絲毫沒有道歉的意味:「不好意思,我xx了你」…
這個世界上最能打動人心的東西,不是登峰造極的演技,而是真誠
花雅歌確實是個很容易被騙的單純小丫頭,但她並不是傻妞,她的心告訴她,這個男人在誠懇的向她懺悔,她甚至感到了他的緊張和愧疚…她覺得他們本就是一體的,他的歡樂悲傷,他的一切,不用語言她也能感受的到,就從他抱住她的那一瞬間起
她的記憶突然開始抽離,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走鋼絲般駕駛著蘭寶堅尼一騎絕塵,在金色的容顏暴露在陽光下的那一秒,他就已經征服了她以後的一切都只是錦上添花,鋼琴獨奏,球場英姿,戲劇表演,只不過是一次又一次地帶個她摧枯拉朽的視覺震撼,一次又一次的證明他是她命中註定的意中人而已
所有的情愫,所有的委屈,還有許久以來所有的思念和仰慕,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千言萬語,卻堵在了心口,一句也說不出來,只能化為悽婉的哭泣聲,眼淚再一次決堤…她死死的抱住了常樂
如果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秒,你說,那該多好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105花季啊,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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