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她叫我上去?」
雨時晴點點頭,用同情中又帶一點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常樂
常樂用一種加同情的目光反看著雨時晴,臉上的表情邪魅異常,聲音裡透著一股惡作劇:「請允許我唐突地問一句,為什麼她叫我上去,我就非得上去?」
雨時晴一怔,對啊,哪條法律規定的常樂必須上去接受那前途未卜的遭遇?
在常某人的人生觀念中,最鄙視的就是見了美女就頭髮暈腿發軟的男人他不是這樣的男人,所以他拒絕服從美女的安排這不是不夠憐香惜玉的問題,這是原則性問題
兩個人坐在排練室用於休息的長椅上,常樂閉目沉思了片刻,突然抬頭問道:「晴兒,為什麼你們想拍《羅密歐與朱麗葉》?就校園晚會來說,這出戲太長了,按照劇本演完最快也得大半個小時,怕是反響不會太好」
對於‘晴兒’這個親暱的稱呼,雨時晴在私底下好像已經習慣了,還略微有點享受這個只屬於兩個人的暱稱很認真的看著常樂,雨時晴眼裡有著思索的光芒,遲疑道:「可是,這是秦婉老師欽點的節目喔」
「秦婉老師?」常樂怔了怔,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這位請了病假的成熟大美人如今到底怎麼樣了?會不會消瘦了很多呢?常某人很是憐香惜玉地想著,緊接著又冒出了一個很**蕩的想法:「呃,千萬不能瘦,萬一那個地方也瘦了怎麼辦?」
要是秦婉那對傲視整個驕子學院的**突然‘減肥’了,那真的是人神共憤的一件事情
雨時晴俏皮道:「對呀,秦婉老師不僅教高一兩個班的英語,還是學校團支部的負責人哦,很多文娛方面的活動都是她負責的呢」
常某人露出了很純潔很擔憂的樣子,問:「難道她就不覺得《羅密歐與朱麗葉》不符合當代中學生的精神面貌麼?你看,這裡面還有吻戲,學校那批老古董能接受?」
「色狼,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循規蹈矩了?你不是巴不得有吻戲麼,哼哼,別以為人家不知道你的心思」雨時晴不客氣的教訓著常某人,嘟起了可愛的小嘴,看上去好像有點吃醋
這種時候去哄她只能說是下乘招數,上乘的招數應該是直接揣摩女人的心理然後做出反應於是乎常樂果斷地抓住了佳人的小手,壞笑道:「晴兒不喜歡我和別人拍吻戲,那我和你對演怎麼樣?」
「討厭啦,你壞死了」雨時晴哪還來得及吃醋,馬上縮了縮身子逃開了
「你過來」常樂招了招手
「人家才不過來,你要欺負我」雨時晴惶恐道
常樂一本正經道:「不會的,我和你談正事呢,嚴肅點」
「真的嗎?」
「噢,你這話又傷害到我了」
雨時晴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坐在常樂旁邊,見某人很信守諾言後,進入正題道:「說起來,這出戲是有部分細節比較過火但驕子學院和普通中學不同,這裡很多人一畢業都會去國外讀書,所以,思想比較開放一點,校方也有一些針對留學而對學生們做的提前教育,有的方針比較西方化因此,這出戲是不算越軌的,明白了嗎?在西方,這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哦」常樂點了點頭,漫不經心道:「明白了,我只是有點疑惑而已,認為這出戲不太適合校園演出」
雨時晴細心的打量著心上人的細微的表情變化,想了片刻道:「其實,如果有好劇本的話,是可以換的哦因為很多好的故事要麼往年的活動中已經演出過了,要麼別的班級或團體先要了那個劇本,所以,現在我們選擇的空間並不大」
「可以換?」常樂臉上有了一點活力
「當然可以」雨時晴也露出一點興奮的光芒,期待道:「難道,你又有什麼好建議?」
常樂露出了一個極為**的笑容,高深莫測道:「晴兒,你想想,如果我們表演一齣具有中國特色的舞臺劇,或者歌劇,效果怎麼樣?」
雨時晴眼睛一亮,這傢伙總是帶給她驚喜,不過想了一下她又黯然道:「中國特色的舞臺劇?《梁祝》嗎?可惜前幾年就有學長演出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