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很欠揍地也露出一個害羞地表情,靦腆得像個沒見過女人的小處男,弱弱地問:「雅歌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的真命天女就是你,那怎麼辦呢?」
花雅歌渾身一個激靈,水做的眼裡如頑石激盪的湖面一樣波濤洶湧,五色的光芒閃爍著,交織著,面部優美的線條變幻出無數種弧度,以此顯示她內心世界是何等的波濤洶湧,但她嘴裡只蹦出一個字:「啊」
常樂強自運轉真元,在臉上擠出一抹紅暈,‘嬌羞萬分’道:「雅歌,回答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我,我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那到底誰知道?」
「人家就是不知道嘛」花雅歌微微扭動著嬌軀,矜持與羞澀中帶著慌張,「反正人家不知道,人家要去問我姐姐」
常樂有點小崩潰,這種事也需要向姐姐請示到底應該說這小丫頭純情呢,還是說她傻?
不過常樂並沒有絕望,這種傻妞實在太好忽悠了,臉上佈滿了失望,常樂很心酸地問道:「如果你姐姐不同意,那你豈不是要拒絕我?你不是說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個真命天女麼?如果你真是我的真命天女,而你又拒絕我,那不是把我逼上絕路嗎?如果因為這件事對我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從此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大壞人,那到時候我應不應該怪你呢?」
花雅歌被這類似繞口令的話給繞暈了,這天真的小丫頭顯然沒經歷過這種陣仗,表情很緊張,臉上鱉出了一抹紅暈,吞吞吐吐道:「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著某個實力派演員露出了很失望的表情後,花雅歌的芳心也亂了,慌張道:「常樂,你不要傷心好不好就算我姐姐不同意,人家也會和你做好朋友的,真的」
「呃」常樂欲言又止,很是悲天憫人的嘆息了一聲
「常樂你不要這樣嘛,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來,我們拉鉤」花雅歌語無倫次的說著,伸出了誘人的小指頭
兩個人的小指拉鉤的一剎那,某個流氓眼裡閃過了無限詭異的光芒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小小的揩了一點油之後,常樂見好就收,好像終於從‘沉痛’的打擊中重站了起來一般,常樂深吸了一口氣,一本正經道:「雅歌,我們開始排練,不然那幾位同學要等的發瘋了」
「嗯,好」花雅歌現在基本上放開了,無形中被常樂唱功的暗度陳倉
常樂露出了很專業的模樣,問道:「雅歌,你有沒有看過英國戲劇大師d.b沃克的歌劇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沒有你看過嗎?聽說這部歌劇只在英格蘭的劇院內演出,電視上是看不到的」
「嘿嘿,我以前在倫敦看過一次」
「哇,常樂,我好羨慕你哦」花雅歌眨動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表情微微的興奮起來
常樂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擺酷道:「我現在唱給你聽,然後,我們直接入戲,ok?」
「嗯」花雅歌歡快的點頭
深呼吸了一下,濃郁的貴族風度從每個毛孔中緩緩的釋放出來,瀰漫在空氣之中,這時候常樂的眼神變得痴情,用一種令人心醉的目光注視著花雅歌,聲音也變得那樣富有節奏起來,深情地吟唱道:「
啊火炬遠不及她的明亮;
她皎然懸在暮天的頰上,
像黑奴耳邊璀璨的珠環;
她是天上明珠降落人間
瞧她隨著女伴進退周旋,
像鴉群中一頭白鴿蹁躚
我要等舞闌後追隨左右,
握一握她那纖纖的素手
我從前的戀愛是假非真,
今晚才遇見絕世的佳人
」
歌聲之後,是一片死寂
花雅歌完全沉浸在了這低沉而深情的美妙聲音中,在這一刻,她好像靈魂出竅一般,整個身體和心靈彷彿都不再屬於自己一種陽光透過水霧般的神奇光澤,從花雅歌雪白的肌膚和長裙之上折射出來,讓她突然擁有了無限動人的光彩
你無法想像,這個水做的少女如果成長到20歲,那將是何等的讓人無法自拔
按照劇本,接下來應該是提伯爾特與凱普萊特的對話,但因為這兩位演員不在場,所以常某人趁機進入了下一個環節按照原著所寫,這個**蕩的羅密歐牽起了處於恍惚狀態的朱麗葉的手,開始了他應有的對白:
「要是我這俗手上的塵汙
褻瀆了你的神聖的廟宇,
這兩片嘴唇,含羞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