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師父……」高笑的語氣簡直有些哀怨,用無比曖昧的眼神看著常樂
常樂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摸啊摸,摸出一張現成的紙條:「情詩一首,拿去現在,請閣下一分鐘之內在我眼前消失」
用顫抖的手接過這張皺得不能再皺的小紙條,上面不足百字,高笑一眼就看完了,眼裡突然有了自信,彷彿有了此詩,趙小琪必是他高某人囊中之物
不過他還是沒忘記狠狠拍常樂一記馬屁:「老闆師父,看畢此詩,弟子忽如夢中一絕色美女一絲不掛,雙目含春,無限挑逗只覺心中一團熾熱之火熊熊上漲,**鋪天蓋地,腦中念頭均消失無影,惟下體昂首,怒挺向前,直指妖嬈,似曰:頂你!!又曰:好詩」
「你能在趙mm面前也不要臉,她早就哭著喊著要嫁給你了」
常樂無情的打擊了一下高笑,興許是在用激將之法激發高笑的鬥志說完也不再和高笑閒扯,邁起八爺步,渾身的零件彷彿散架了一般,晃悠晃悠地向學校文藝大樓走去
眾所周知,驕子學院是國內富得最流油的貴族中學,期內的硬體設施果然不是蓋的光一棟文藝大樓看起來就氣派萬千,裡面每層都有不同的設施,分為琴室,芭蕾舞訓練室,普通舞蹈訓練室,話劇小品排練室等等
「常樂,你來啦」
常樂剛走上三樓的時候,一個歡快的聲音響起
雨時晴簡直是蹦出來的一般,今天她只穿著普通的白色以純t恤和緊身牛仔褲,看起來給人一種清的感覺只不過她胸前那一對似乎要裂出來的肉球,讓常樂很想當場就不顧一切狠狠地在上面捏一把
常樂當然沒可能做出如此猴急的舉動,既然大家現在是「朋友」,那麼,常樂打算做一個斯文人
雨時晴看到常樂只是隨意的點頭笑了笑,一顆心竟然有點失落她甚至在想,眼前這個流氓即使出言調戲她幾句,她心裡也會好受許多
唉,女人心,海底針啊
掏出蘭寶堅尼的鑰匙,雨時晴聲音有些黯然:「鑰匙,還給你」
常樂敏銳的察覺到了雨時晴的情緒波動,在接過鑰匙的片刻突然握住了她的小手:「嘿嘿,昨天我去停車場看了看,車保養的很好,謝謝你」
感受著常樂手上傳來的溫度,雖然這只是很普通的身體接觸,卻讓雨時晴的心跳加了她有些臉紅的想起那一夜,她開著常樂的車,感受著他殘餘的味道,在車內流連了很久,很久
只是在被握住手的一剎那間,雨時晴突然覺得,這一刻她好像擁有了一切,所有的不快完全失蹤了,竟是久久說不出話來
常樂臉上有了一絲認真,語氣很給人安全感:「為了感謝你,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好好演這出戲」
「真的?」雨時晴臉上有了鮮亮動人的光澤,突然意識到常樂不喜歡別人質疑他,於是小臉微微紅了一下,像犯錯誤的小女孩一般低下頭,輕聲說道:「人家以為……以為你是說著玩玩的」
常樂差點頓足嘆息:「噢,這話簡直太傷害我了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我人家不是故意這樣說的」雨時晴顯得很焦急,誤以為常樂生氣了,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不管了」常樂露出很無賴的表情,邪邪地瞪著雨時晴,突然捧起了她的俏臉:「為了撫慰我受傷的心靈,我決定懲罰你一下」
雨時晴雖然不明白這‘懲罰’是什麼,可是看到常樂的頭越湊越近,她就算是天下第一傻妞,也明白常樂想幹嘛了心裡升起一股歡欣和期許,就在她準備閉目準備接受常某人深情一吻的瞬間,突然發現了常樂眼裡的一絲狡黠和不懷好意
猛地退後了一步,雨時晴跺了跺腳,嬌嗔道:「你又欺負人家,不要每次都這麼流氓好不好?」
按照她對常樂粗淺的瞭解,認準了常樂會說一句‘我就是流氓’,然後蠻橫的摟住她如果這樣的話,她會發揮女人天生就具備的演技,先故意的掙扎一番,最後再無奈地就範
遺憾的是,常樂根本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臉上反而露出一點陰謀被揭穿的無奈,悻悻道:「好,不流氓就不流氓,今天我會做一個斯文人」
雨時晴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常樂,柔美的聲音裡滿是抑或:「你,你今天突然變得這麼好了?為什麼?」
「沒什麼」常樂平淡的笑了笑,很紳士地牽著雨時晴的手,用一種無限深情的眼神凝視著佳人,語氣中透著一種魅惑與陶醉:「可能因為我不願意看到晴兒不高興,突然想起了一段古老的阿拉伯詩句:看啊,野獸端詳著少女的面龐而少女靜立於他的掌中從那天開始,他便如行屍一般了……」(此詩在電影《金剛》中出現過)
石化,雨時晴突然石化了,眼裡的秋波幻化成千絲萬縷的濃情蜜意,飛快的釋放出來,糾纏在這情意綿綿的空氣裡當這話音落地,四目相接的一刻,雨時晴突然有了一種自豪感,眼前這個流氓,這頭野獸,竟然如此虔誠的做了她的裙下之臣
最起碼在這一秒,他是完全屬於她的
巨大的甜蜜從胸腔裡迸發出來,雨時晴流下了兩滴情淚,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公眾場合了,她就那樣義無反顧的撲倒在了常樂懷裡,小嘴裡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麼
在走廊某間排練室裡,一顆探出來的小腦袋突然縮了回去,那原本傾國傾城的臉上,忽然寫滿了哀傷
本世紀最無恥最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當然非常樂莫屬他輕輕的拍著雨時晴的後背,感受著伊人身上傳來的處子幽香,語氣卻顯得極為的委屈極其的欠揍:「呃那個,我說,晴兒,我們不是朋友嗎?我會當成你在引誘我,這樣不好,光天化日之下的」
「你」雨時晴抬起了寫滿甜蜜又有些嗔怒的臉,恨恨地用粉拳捶打著常樂
很顯然,現在雨mm急了,常某人反倒不急了心想現在本少爺一秒鐘幾個妞上下,還是一個一個的慢慢**比較好
臉上表情突然有點小嚴肅,常樂一本正經地:「你還是趕緊帶我去排練,再遲到估計其他人會殺了我」
「啊」雨時晴懊惱的驚呼一聲,這才想起女主角花雅歌等人還在排練室裡靜候佳音呢掏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雨時晴帶著常樂飛快的向排練室跑去
花雅歌今天穿著一條白色長裙,整個水做的女人一對柔胰那柔弱無骨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外,令人驚歎萬分只是隨意修飾了一下那頭瀑布般的長髮,一種貴族氣息就撲面而來,活脫脫的現代版豪門千金朱麗葉
上一次常樂完全被其姐姐花雅詩震撼住,沒有太用心留意花雅歌而這一次,常樂又被震撼了一次,那絕代的容顏,纖瘦修長凹凸畢現的嬌軀,絲毫不比她姐姐花雅詩遜色
與冷漠高貴優雅的花雅詩不同,花雅歌多了一份靈秀,一份清純,那無邪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還隱約蘊藏著一股淘氣
見識到此等極品女子,讓常樂覺得上天真的沒有拋棄他,他的生活又一次有了意義
這兩姐妹帶給常樂唯一不同的感覺在於,妹妹花雅歌,是必然的收藏品而花雅詩,總讓常樂覺得自己虧欠了她什麼,也許這就是一見鍾情的魅力
至於其他幾位龍套演員,常樂則完全沒放在心上,不過他還是很具親和力的和眾人打了一個招呼此時此刻,他的心完全放在了花雅歌身上,從一進門的那一瞬間,常樂就隱隱察覺到,這個女孩好像對自己有一種看不見的敵意
這讓常樂有點小鬱悶,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怎麼得罪了她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就算上次他當面泡花雅詩的時候,花雅歌雖然驚訝,也沒有用這種哀怨中透著憤怒的眼神看自己
「常樂,你先看看臺詞」雨時晴將劇本遞給常樂,那神態倒是像這場舞臺劇的導演一本
常樂眼珠轉動了一下,問:「劇本?是按原著對臺詞麼?」
「是的」
「哦,那我不需要看劇本,直接開始」常樂牛逼哄哄地應了一句,因為他過目不忘的本事真不是蓋的
「啊?」不僅是雨時晴,包括花雅歌,還有幾位配角,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反倒讓常樂有點不好意思,很是惶恐地看著眾人,緩緩道:「我是在第一幕第一場的後半部分上場對嗎?我的第一句臺詞是‘天還是這樣早嗎?’第二句是‘唉在悲哀裡度過的時間似乎是格外長的急忙忙地走過去的那個人,不就是我的父親嗎?’第三句是‘我還在門外徘徊——’第四句是」
眾人呆若木雞,看著這個變態,紛紛不由自主地點頭
雨時晴眼裡閃動著欣喜和亢奮的光芒,蒼天有眼,這個替補男主角比正派的還要厲害,當下吩咐道:「那大家開始,從第一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