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ll`i`pare`thee`to`a`summer‘s`day?
thou`art`more`lovely`and`more`temperate:
rough`winds`do`shake`the`darling`buds`of`may,
and`summer‘s`lease`hath`all`too`short`a`date:
sometime`too`hot`the`eye`of`heaven`shines,
and`often`is`his`gold`plexion`dimm‘d;
and`every`fair`from`fair`sometime`declines,
by`chance`or`nature‘s`changing`course`untrimm‘d
but`thy`eternal`summer`shall`not`fade
nor`lose`possession`of`that`fair`thou`owest;
nor`shall`death`brag`thou`wander‘st`in`his`shade,
when`in`eternal`lines`to`time`thou`growest:
so`long`as`men`can`breathe`or`eyes`can`see,
so`long`lives`this`and`this`gives`life`to`thee.
……
秦婉本能的縮了縮脖子,常樂那隻手卻如影隨影,始終托住了她的下巴這姿勢太曖昧了,秦婉不敢再退後,否則常樂很可能從桌子上掉下來撲到在她身上
或許女人在某些時候總會很盲目,很不知所措,此時的秦婉也忘記了站起身子躲避,或是大聲斥責這流氓學生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辦法,只是很慌張很害怕的想要躲避
殊不知在秦婉驚慌失措的時候,常樂卻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托住成熟美人的下巴,目光卻望向了窗外,似乎有些走神
秦婉的辦公桌在房間最裡面,椅子就靠在窗邊,正對著窗戶的常樂突然轉動了一下椅子,讓不知所措的秦婉以側面展示在窗戶下九月的陽光還有些餘熱,金色的光芒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窗投射進來,令秦婉的整個身體都鍍上了一層金邊,那美豔的臉龐在金光下有了一種不容侵犯的高貴……
常樂突然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一個標準的故歐洲騎士求愛的姿勢半跪在秦婉面前,不容秦婉反應過來便牽住她的右手吻了一下手背,臉上的表情不僅不下流,反而有一種英國紳士般的高貴風度,那磁性低沉又顯得滄桑聲音是可媲美正統的英格蘭朗誦家:
「shall`i`pare`thee`to`a`summer‘s`day?
thou`art`more`lovely`and`more`temperate……」
秦婉完全的陷入了震驚中,腦海裡一片空白這是莎士比亞最著名的14行情詩之一,也是秦婉最喜歡的一首她曾經幻想過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個她心目中的滄桑憂鬱男子跪在她面前,低低用英語吟唱這首詩向她求愛,然後她會滿臉幸福地答應他……
這樣的男子,這樣的詩歌,這樣的求愛方式全部出現了,可是……這個人卻是她沒有好感的的學生,還是個比她小好幾歲的小屁孩,而這個求愛的地點竟然是在辦公室裡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男生那滄桑而流利並且飽含深情的英文表白卻給了她深深的震撼,想她秦婉算是驕子學院裡最專業的英語教師,甚至可算國內頂級的英文人才,在這男生面前竟也有了一種自愧弗如的自卑感
秦婉完全陷入了迷惘中,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常樂不慌不忙的半跪在地上,那對深邃的眼睛痴痴地凝視著秦婉,俊美的臉上寫滿期待,像一個專情的男子那樣苦苦等待著愛人的回應
雖然看起來是這樣,常樂心裡卻在偷笑,看上去這次冒險成功了作為一名傑出的花花公子,常樂深諳對付這種高傲成熟女性的方法,也知道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冒充文化人才能奏奇怪效你要有事沒事對著一美女就舞文弄墨吟詩作對,那簡直就惡俗無比,酸的令人髮指只有在恰當的時候來那麼一段,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成效
胸口起伏不停,秦婉驀地甩開了常樂的手,鼓起勇氣擲出最後的籌碼:「小小年紀就恃才傲物,會背誦英文詩歌有什麼了不起,你能翻譯過來嗎?」
常樂站了起來,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著秦婉,笑道:「老師,既然你問這個問題,就表示您心中有了答案對嗎?」
秦婉微微怔了怔,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在害怕,你很慌張,對不對?」常樂雙眼死死注視著秦婉,逼近了她的身軀,兩人的頭部只保持了一本書那麼寬的距離,「因為你比我大,我比你小因為你是老師,我是學生因為你認為我很無能,但我很出乎你意料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你害怕面對殘酷的現狀,你想自欺欺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