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病人太多,無淨送過來的午飯宋浩也未有時間吃。待到傍晚時分,宋浩、無果等人才將眾病人看完。
就在宋浩想輕鬆一下的時候,聞外面汽車聲響,接著門一開,幾個身穿西服的年輕人抬了一個人進了來。那人手腳軟垂,已是痛得冷汗淋漓。
「各位道長,我們的這位兄弟手腳都脫了臼了,還請幫忙覆上位。這是點小意思。」一個滿臉橫肉的人朝桌子上扔了一疊錢鈔,然後一拱手說道。
這些不速之客顯是剛和人打過架,每個人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當是外地來的人,不是本地的村民。
無果見了,上前看了一下,淡淡地道:「這是被人用重手法卸掉了手腳,當是遇到技擊高手了。」
「佩服!不滿道長,我們兄弟幾個遇上了一個對頭,媽的!這丫頭太狠了,竟然廢了我大哥的手腳,還請道長救治,日後必有重報。這種傷在本省沒人能治得了,聽聞這裡的道長醫術高明,特來求醫的。」先前那人也自恭敬地道。
「醫者仁心!既是來求醫,盡力為你等治療便了。」無果說著,上前持了那個人的一條手臂,忽地朝上一抬,順勢微擰,聞那人一聲大叫,那條軟垂的手臂已被接上。如法炮製,另一條手臂也被無果接上了。
「你們倆個人將他攙扶起來。」無果指揮對方兩個人道。
就在兩個人將那傷者扶起來的一瞬間,無果忽地兩腳飛起,接連踢向了那個人的腿跟部。動作輕飄,若蝴蝶展翼。「喀嚓!「兩聲脆響,脫了巢臼的股骨頭復歸本位。
「哎呀!」聞得一聲慘叫,那傷者差點痛得昏了過去。
「你……」那幾個人開始以為無果是在攻擊,一時驚怒。然見無果兩腳踢去,傷者大痛之餘,掙脫了扶著他的兩個人,竟自站立在了地上。
宋浩可是頭一次見識到這種復位的方法,想不到看似其貌不揚的無果,竟還有這等絕技。
「三日內動作不可太大,去罷。」無果說完,轉身洗手去了。
「道長果然是高人啊!多謝多謝!」那幾個人扶了傷者千恩萬謝地走了。
隨聞門外傳來一人的聲音道:「既然問不出話來,就想法子將唐雨那丫頭廢了,替老大報仇。」
「唐雨!」宋浩聞之一驚。忙追出門去,見那幾個人上了一輛汽車朝北去了。
「這個人可是被唐家莊的唐雨姑娘打傷的,這些人怎麼會招惹上了她?」宋浩心中迷惑不已。見有一個自己剛才診治過的病人正要駕駛一輛摩托車離去,忙上前說道:「這位大哥可否幫個忙?」
那人見是一位給自己看病的道士,笑道:「小師父有事儘管說來。」
宋浩說道:「能否用你的摩托車帶我一程,去追趕剛才走的那輛汽車,我要找他們有點事。」
「沒問題,上來罷!」那人一點頭道。
「謝謝了!」宋浩未來得及和無果打招呼,脫去顯眼的道袍,上了那輛摩托車飛馳而去。
唐雨在唐家莊私放宋浩,又贈以錢財,已是令宋浩心懷感激。適才聞唐雨可能要有危險,宋浩一時急切之下,顧不得多想,追那些人而去,以此希望能見到唐雨。
「這位無名師弟怎麼追那些人去了?」院中的無淨,見宋浩忽然莫名其妙地離去,搖頭不解。
從屋裡出來的無果望了望宋浩遠去的方向,眉頭皺了一下道:「那些人非善燈,他此去怕是要惹事了。」
「你是說無名師弟嗎?」無淨問道。
「哪裡是什麼無名師弟,此人是一位寄住觀中借閱藏經室經書的外人,叫宋新。師父本叫我喚上他來醫藥館試他本事的,果然是一位醫道上的高手!他去追那些人幹什麼,不象是認識的。」無果一臉的茫然,搖頭道。
上清觀。
「回陽九針!」肖伯然在聽了無果的一番彙報之後,驚訝道:「難道真是傳說中的那種可令人起死回生的‘回陽九針’!此神奇針法竟然有傳人的!這個宋新是什麼人,竟有如此修為!」
「還有,那個被人卸掉手腳的人是何來歷?宋新為何去追他們?」肖伯然又問道。
「這個弟子不知,不過弟子已叫無法無天兩位師兄追尋去了,要他們保護宋新的安全。」無果說道。
肖伯然點頭道:「你做得很對,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宋新的安全。此人當是大有來歷的。去,叫人找洛北辰來,他送來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不知道這個洛北辰為什麼一開始就對我隱瞞。」
「可是洛北辰選了族中出色的子弟來觀中向師父學藝的。」無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