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她微仰著秀麗的小臉,眸光流轉,光彩迷人。
他湊近她耳畔,低低地道:「你是我這一生見過最美的女子。」
她的耳根染上一片緋紅,羞赧垂首。他很少說情話,但每次一說,她都抵擋不住,會感到心旌神搖。
「爹,你和孃親說悄悄話,椋兒也要聽!」小女娃兒不依地嘟起嘴。
「椋兒,你真吵。」小男娃濃黑的眉毛一挑,像極司徒拓嘲諷的表情。
「棣哥哥,你不想聽嗎?」小女娃脾氣頗好,軟軟地道,「我們一起聽,好不好?」
「不好。」小男娃並不領情,不可一世地甩過頭去。
「那我一個人聽好了。」小女娃自言自語,然後看向司徒拓,稚聲稚氣地問,「爹,你剛剛和孃親說了什麼?為什麼孃親聽完就臉紅了?」
程玄璇大窘,盯著司徒拓,以眼神警告他別亂說話。
「爹對你孃親說,你孃親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司徒拓根本不理會那警告,泰然自若地說出來。
「咦?不是椋兒最美嗎?」小女娃撓撓腦袋,想不明白,「孃親總是說,椋兒最美了。那到底是孃親美,還是椋兒美?」
程玄璇忍不住撲哧一笑。
司徒拓斜睨她一眼,口中一邊哄著小女娃:「你和你孃親都美,一樣美。」
「那到底是誰更美嗎?」小女娃小小年紀就已經有點難纏,很有刨根究底的精神。
司徒拓一時語塞,轉眼看向程玄璇。程玄璇顧自笑得開懷,以嘴型無聲說,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
司徒拓暗暗磨牙。他的妻和他的女兒根本就是上天派來折騰他的!有意無意都愛和他抬槓!
「爹,你還沒有回答椋兒。」小女娃不屈不撓地追問。
司徒拓的臉色隱約變得有些僵硬。他現在若是說椋兒更美,玄璇一定會藉機修理他,而如果他說玄璇更美,椋兒一定會放聲大哭。
「走了啦!」一旁的小男娃不耐煩,瞪著女娃,催道,「夫子等很久了,今天要學三字經。」
司徒拓鬆口氣,讚許地看著兒子,但他兒子並不給他面子,客氣依然不耐:「爹,你快放椋兒下來,遲了夫子要罰的。」
司徒拓的眼角不由抽動了兩下。他堂堂鎮國大將軍,戰績彪炳,威名遠播,居然被兩個奶娃給治住了?!
程玄璇終於按捺不住,掩著嘴笑出聲來。
司徒拓冷哼一聲,不爽地睨她一眼,放下手中抱著的女娃兒。
兩個小娃兒手牽手地往內堂走去,司徒卓文沉默地跟在他們後面,以一種保護的姿態。
廳堂裡只剩下司徒拓和程玄璇兩人,司徒拓眯起黑眸,危險地壓低身子,逼近她的臉:「很好笑嗎?」
程玄璇趕緊捂住嘴,連連搖頭。
「眼睛也不許笑!」司徒拓餘氣未消,惱羞成怒。
「那我可控制不了。」程玄璇含糊地出聲,掌心下的唇角仍高高地上揚著,眼裡閃爍著笑光。
「還笑?」司徒拓的眸子眯成一條線,語帶明顯的威脅,「別以為你懷孕了,我就懲治不了你。」
「你想怎樣?」程玄璇放下手,問得有點好奇。
「大夫說,你懷孕三個多月,胎兒很穩,可以……」司徒拓故意拖長尾音,然後清晰地吐出兩個字,「行房。」
聞言,程玄璇立刻戒備地盯著他,開始小心翼翼得後退。以前她不知道,後來才知,他根本就是個不知節制的色魔!關起房門來,他就不讓她下床,連用膳都在床上,簡直就是獸性大發飢渴成狂!
司徒拓勾唇邪笑,一步步靠近她,黑眸閃著熾熱的亮光。他已經禁慾近三個月,早就不想再忍了!不過看在她有孕在身的份上,他會稍微控制一下。
「不許過來!」程玄璇大聲道。
「我一定會過來。」司徒拓絲毫沒把她的話聽進耳裡。
「你該進宮了!」程玄璇忙在腦子裡搜素可推拒的理由。
「已經下朝了。」
「那就去叫棣兒扎馬步!」
「棣兒和椋兒今日的課程是學三字經。」
「那、那……對了!我現在要去看望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