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殘暴將軍的小妾 轉身 第1頁,共2頁

「洗漱是沒有什麼好看,不過你很好看。」極是順口,一句情話從司徒拓嘴裡吐出。

程玄璇微怔,舉眸望著他。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是因為即將恢復武功的緣故嗎?

司徒拓走到她身邊,拾起鏡臺上的木梳,漫不經心地替她梳著長髮:「你昨夜做噩夢了?」

「嗯?」程玄璇怔仲,「有嗎?我不記得了。」

「既是噩夢,不記得就罷了。」司徒拓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頓了頓,又清淡地說了一句,「你在夢裡喊著我的名字。」

程玄璇沒說話,心中念頭一閃,忽然明白了過來。他今天心情好的原因,是她昨天做夢喚他的名字?

「你不是說我做噩夢嗎?」她疑問。難道他就是她的噩夢?

「是,你向我求救。」司徒拓的唇角慢慢揚起,甚是愉悅。

「哦……」她的頭微垂,潔白的頸脖泛起淡紅。其實她心裡從來沒有別人,而到如今更加不會有別人的位置。

「抬起頭來。」司徒拓繞道她面前,指尖抵著她的下顎,輕輕托起她的臉。

「怎麼了?」她不解地看著他,不經意地跌入一雙黑如墨玉的眸中,才一閃神,唇上倏地一熱,已被他溫熱的氣息包圍。

熾熱的吻蜿蜒順下,貼上她原已發燙的脖頸,沿著那片柔嫩的肌膚,他驀地含住她的耳垂,輕輕一咬。

「唔!」她低呼一聲,忙推開他。

隔著半丈距離,司徒拓定定地望著她,低低地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快意至極。

程玄璇心中羞惱,斥道:「色胚子!一大早就發情!」

司徒拓卻一點也不生氣,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當著她的面三兩下撕成碎片。

「是什麼?」程玄璇狐疑地望著一地碎紙。

「休書。」司徒拓斂了笑聲,壓低身子向她傾去,黑眸隱約浮起烈光,霸道地道,「這輩子你都別想再逼我寫一次休書!」

程玄璇愣住,這是昨日他進宮和皇上討回的休書?他說的其實沒有錯,當初她使計逼他休了她。那次的事,對他來說,是一種羞恥吧?

心中一軟,她輕聲道:「拓,對不起。」他層傷她的身,她卻傷他的心,甚至傷了他身為男人的自尊。

司徒拓的黑眸一暗,手臂一展將她摟緊懷裡,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上她的唇。似發洩般,他吻得很是用力,啃噬地吸吮著,間或用齒咬著她粉嫩的唇瓣。良久,才鬆開了她。

「別跟我說對不起,以後都不許說。」他的聲音很沉,大抵是回憶起那段往事,「如果同樣的事再來一次,我不會那般輕易饒了你。」

「不會再有了。」她輕輕搖頭,「我們都不要再互相傷害。」

「嗯。」他低聲應著,眼光落在她被吻得紅腫的唇上,微有歉意,俯頭輕柔地親了一口,不再言語。

絲絲縷縷的情愫瀰漫在兩人之間,宛若外面溫和明媚的陽光,暖人心脾。

正靜謐著,房門口一聲輕咳響起。

轉頭看去,是管家端著早膳候在門外,身邊挨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小男孩。

「卓文?」程玄璇輕喚,向男孩伸出手去,但又猶豫地收了回來。卓文的大眼睛裡似乎閃著異樣明亮的光芒,過於亮,竟讓人不敢你直視。

「爹。」小男孩恭敬地喚了一聲,並沒有理會程玄璇。

司徒拓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管家快速地擺放好早膳,識趣地退了下去。

「卓文,用過早膳嗎?一起可好?」程玄璇溫聲問。

「謝謝乾孃,卓文已經用過。」小男孩板著小臉,話語禮貌而生疏。

司徒拓牽著程玄璇在桌旁坐下,才淡淡開了口:「卓文,有什麼事?」

小男孩似就在等這句話,小嘴一抿,咚地跪下,小小身子挺的筆直,一字一頓道:「卓文懇請爹不要趕孃親出府。」

程玄璇有些愕然,司徒拓卻好像早已料到,淡聲道:「起來再說。」

但司徒卓文非常倔強,抿著唇不吭聲,跪地不起,目光決然。程玄璇不忍心,走去拉他起身,卻被他甩開手。

「拓?」程玄璇有點無措地看向司徒拓。

司徒拓回看了她一眼,轉而對司徒卓文沉聲道:「卓文,我並非趕你娘走,只是你娘身體不適,我另覓一處宅子讓她靜養,你隨時可以去看她。」

程玄璇留意到司徒拓並不以「爹」自居,而是用「我」字。

「孃親不記得卓文,只記得爹,爹就這樣狠心讓孃親無人可依嗎?」司徒卓文直直地跪著,小臉上表情格外沉穩,說的話亦成熟有條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