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拓陰沉沉地磨牙,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是見她臉上沾了他的血,想替她擦一擦,她卻野蠻撒潑!
「就……反正你快點放開我!」她用力掙扎,雙腳胡亂踢著。
「你給我安分一點!」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軟榻上,不管自己的傷口又滲血,整個身軀傾俯下,壓制住她扭動的身子。
「司徒拓!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她的抗議還未說完,已被他倏然吞沒!
程玄璇頓時覺得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
他冰涼的薄唇牢牢地封住她的嘴,強硬地撬開她緊閉的粉唇,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恣意糾纏,攫取著她唇內所有的芳香!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扯開她的衣襟,毫不客氣地探手撫摸摩挲。
「司徒拓……不要……」她拼命地推拒他狂肆的唇舌,抽出一點空隙出聲懇求,「不要……不要再這樣對我……」
他卻置若罔聞,粗糙的手掌蜿蜒探索她細嫩的肌膚,越摸越往下……
逐漸湧出的悲悸眼淚,在程玄璇的眼眶中打轉。
噩夢,又將開始了嗎?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藉機陷害
程玄璇閉上雙眼,任由心中的羞憤化作熱燙淚珠,盈於睫毛上顫動著。
「司徒拓……你又要做那件事了嗎?」帶著恐慌的嗓音,問他,亦是自問。她的心已如墜冰窖,寒冷徹骨。
「別抗拒我。」他沉聲回話,原本覆在她胸上的大手,竟看是搓揉了起來!
他的動作比以往輕柔,而這種輕柔帶給她的震撼,卻更大於他粗暴時帶來的痛感,令她有一種渾身寒毛直豎的戰慄感。
感覺到她的瑟縮發抖,司徒拓的手不易察覺地僵了僵,抬眼看她。
她的雙頰暈染著一抹羞怒的嫣紅,睫毛不停地顫動著,緊咬著的紅唇泛著鮮嫩的粉色,顯得那樣誘人……
「不要這樣好嗎?」程玄璇放棄所有掙扎,蒙著一層霧氣的眼眸圓睜,定定地看著他。
「我的碰觸,讓你覺得難以忍受?」司徒拓的手掌罩住她胸前的渾圓,沒有移開,但也沒有再肆虐侵犯。
「我覺得害怕。」她的聲音微顫,卻強自鎮定,如實坦誠道,「也許對你來說,曾經你對我做過的事,根本不算什麼。但是對我而言,那是一團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我心頭。」
「是嗎?」他淡淡地勾唇,鬆開了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軟榻中的她,「你一而再地提起曾經,是想叫我懺悔認錯?」
程玄璇不說話,快速地拉緊衣襟,翻身下榻,低著頭往房外走去。她要離開,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離開這個殘酷的男人。
順利地走到門邊,並沒有聽到司徒拓的喝止聲,但身後卻忽然響起「嘭」地一聲怪響!
下意識地扭頭一看,卻見司徒拓高大的身軀斜倒在地!
「喂?司徒拓?」她試探性地輕喚了一聲。
毫無反應,他緊閉著雙眼,眼下的一圈黑暈似乎更加濃重了,臉色也顯得有幾分蒼白。
「司徒拓?」她小心地走進一點,低眸看著他,再喚道。
他似是陷入了昏迷,英俊而犀利的輪廓線條,如雕刻般的深邃五官,因虛弱而柔和了幾分。
「程玄璇……」忽地,他的薄唇中吐出一聲含糊的呢喃。
「嗯?」程玄璇驚了一跳,確認他未清醒,才在他身邊蹲下,定睛細看,他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傅凝霜……我恨你……」他斷斷續續地囈語,「程玄璇……別走……我不許你走……」
程玄璇瞪著他,他就連昏迷了都還記得不許她走!冥頑不靈的霸道男人!
「好,不讓我走是吧?那我就在這裡看著你失血過多而死!」她自言自語地忿忿唸叨,「讓你打我,欺負我,凌虐我!今天你的報應到了!」
他的傷口不斷滲出鮮血,染溼了黑色衣袍,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漸漸在房中瀰漫開來。
程玄璇忍不住以袖掩鼻,有點反胃,但還是硬撐著,瞪著他道:「我不會救你的,一定不會!我現在沒有趁機捅你一刀,你已經應該知足了。混賬男人!」
司徒拓完全聽不見,兩道劍眉緊緊皺起,氣虛的夢囈聲越來越低聲:「……幸福……什麼是幸福……只有鐵了心冷了情,才不會被傷害……」
程玄璇亦蹙眉,抿著唇道:「你不相信幸福,是你的事,別妄想你這麼說我就會同情你!」
「……對不起……程玄璇……我並不想傷害你……」他的聲音很淺很輕,尾音漸悄。
程玄璇一怔,瞠目,依舊狠狠地瞪著他。現在說對不起?他清醒的時候怎麼不說?
等了半晌,見他再無半點動靜,她不由地有些心慌。他會不會真的就這樣死掉?她見死不救,算不算幫兇?
「算你命好!」不情願地撇了撇嘴,她準備出去找陸大夫,不過臨站起身前還是不甘心。盯著他片刻,他的唇邊悄悄掠過一絲狡黠的笑容,伸手輕輕地摸上他的臉,然後倏地揚手,清脆的巴掌聲頓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