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雖次貸危機發生後,房屋交易明顯萎縮,但那塊地不同,裡面蘊含的石油藏量十分豐盛.雖然它曾傳出這個訊息是假的.但那隻能證明,在錢的魔力下,真亦可變成假.當然再次成真也理所當然.
現在石油由於多種因素的作用和影響,價格一再創出歷史最高價格.
雖然目前石油價格上漲的首要原因與投機資金在國際能源市場的興風作浪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但國際市場對能源的需求持續增長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原因.
而且美元近期貶值也在某種程度上促使國際石油價格上揚.
回去後,張燁從辦公室的壁櫥裡取出一瓶紅酒,拔出塞子扔在一邊,拿了兩個高腳玻璃杯,往一個杯子裡倒了一點,然後把另一個空杯放在朱芳的面前.
唔!!!……疑問中……
張燁微啜了一口紅酒看見朱芳楞楞地看著他後,嘴角漾著笑道「你今天不是要幫我倒茶掃地嗎?所以這酒--------」他拖長了時間「我就不用你倒了,麻煩你把那個杯子擦乾淨點倒是真的,呆會章衛過來了要用.」
冷靜,一定要冷靜!!!但朱芳控制不了眼睛的瞟向.
張燁的臉被朱芳的目光從左到右的巡迴了數次——那種好像要把人擊倒,但又礙於敵人太強大原因,不得不要忍辱負重的那種眼神.
活該!誰叫你打我的臉,誰叫你一生氣就喜歡撇人獨自出去!
張燁一邊在心中自言自語道,一面低下頭繼續喝他的紅酒.
這時電話響起.
「章衛嗎?怎麼不過來喝杯紅酒.」按電話的張燁,聲音中帶著些許的興味.
「紅酒先放一邊.」沉穩的聲音從電話裡清晰的傳來.朱芳差點沒把電話拆來看,這章衛的聲音也未免太正經了吧!
「什麼事?」張燁聲音恢復出原有的冷靜.
「去你辦公室還是來我的辦公室?!」
「是不是唐氏那邊有人要反悔了.」張燁洞察秋毫,眉峰有些不自覺淡攏,象在思索又象是意料中的事.「過來我這邊,我想有些事情,該讓人明白到厲害.」
張燁沉靜令他的辦公室有一種很安穩的氣場,本來心燥的章衛一走進他的辦公室,心情變得很舒靜.
「坐下再說.」張燁示意,他的輪廓有些安靜「紅酒你是不用喝了,讓朱芳倒茶給你吧!」
章衛正襟危坐,一臉肅色「不知誰走漏了美國那塊地有石油的訊息,唐老準備讓我們撤出資金,重新讓唐霖掌權.」說著他垂下頭,消沉地道「張燁,你一不在,哪些人馬上趁機而入.看來我是完全坐不住鎮.」
張燁眼神一轉,低低的笑出聲來,「是我們倆少了其中一個都不行.這樣的淺顯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可見我之前受傷的事先讓你氣昏頭了.」話他只點醒到這裡.
話有意在,章衛認真的想了一下,眼睛突迸出的光彩,「想我平時那麼厲害的人一個,竟然被唐霖這個臭小子給攪成迷糊蛋了.」
緣由是很好追溯的,張燁受傷的事能讓陳嘉棟知曉,想必陳菲也一定很清楚所以她才敢有所動作.而張燁受傷的事,之前早有迷霧掩蓋,但是能知道如此清楚和肯定的人,非始作俑者唐霖莫屬.
章衛想通後手指節咯咯作響.
張燁卻己斂和了臉色,「美國那塊地現在價格如何?」
「3.5億美金.」章衛也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他也在最短的時候內,重組自己的思緒「比早先十億人民幣的價格高了兩倍不止.」
「中國人是不大可能在美國開採石油.」張燁將一份資料扔給章衛.
「嗯!所以我早就開始預算價格.」章衛兩隻手各執一端仔細看著資料,張燁突然道:「我自認不是一個心胸廣痴的男人,所以我想繼續對唐氏執行以前的計劃!」
「什麼計劃!」章衛眼睛一亮,大放異彩.
「崩盤!讓唐老嚐到出爾反爾的代價是一無所有.」張燁眼睛裡充滿了堅決,安靜的口吻像一把原本無害的刀在悄無聲息間淬上了致命的毒.
而正坐在沙發上擦第二隻,第三隻杯子的朱芳寒毛卻根根都豎起來,她雖在局外,卻明白一場巨浪將從此掀起.
章衛的眼驟凝,但只定了半秒,笑容很快飄散開來.「但是唐老好像罪不致死,該死只是唐霖.」
「唐霖導演的玩命遊戲,最恐怖的不是他,而是唐德正這隻老狐狸.他那麼老道,怎麼可能不會覺察到自己兒子的事情.」張燁的眼內像是見不到底的深潭,「事成後,唐霖是順理成章的功臣,而事敗後唐德正同樣可以打著大義滅親的旗號儲存自己的基業.」
「看來你們奸商的腸子果然是與眾不同.「聽到這,朱芳停止了自己擦杯子的動作,不由轉動了一下敬畏的眼珠.
「你在說別人呢,還是連帶上我們.」張燁的雙手交握放在辦公室桌上,幽黑的雙眸滿含著瞭然.
「無奸不成聰明,我在讚揚你們的智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