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太.」
朱芳搖搖頭「我沒你家陳菲好,所以反對!」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張燁,你個怪妖,」瞧著某人時刻不忘見縫插針的行為,朱芳忿忿不平地道,「別妖修的是真氣,但你個怪妖修的是小氣.」
陳嘉棟拿好檔案默默出了匯世大廈後,掏出一支菸,彈開打火機,他深深吸入一口,流出唇外的煙霧微微發苦.
「總經理.」大廈的暗影處閃出以前在匯世上班的葉秘書,他靜候著,偶爾投落在前方的眼光燦動.
「走吧!」陳嘉棟沉冷地回答.「回去還要查一下究竟是誰走露了我夫人在上個月海上密會其它商界人士的訊息!」
「好的.」葉秘書波光一閃又突然說道,「上次唐老派出的女人好像喜歡上張總了,這個月不斷在大廈探聽他的訊息.」
「說來你們也共事過一段時間,」陳嘉棟仿如閒話家常,「基於同事之情,你也該說和她一聲,張總除了傷沒好,其它一切正常.不過他的傷沒好利索也是應該的,他的太太完全一幅孩兒樣,怎麼可能會照顧好人呢!」
前面不遠處正在張望匯世大廈的許玫純裙裾微微被風拂.淡淡的一絲陽光在樹枝節薄薄地灑下來,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臉,一切都那麼平和,像與世無爭!
「在找人嗎?」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許玫純一見是他,馬上掉頭就走.
「許小姐我可以告訴你,張總的最新情況.」葉秘書在她的後面說道.
剎那間許玫純的那雙黑眼睛綻放出四射的光芒.她快速轉動過自己的身體.
葉秘書凝神看她,神情似有一絲絲動容:「像你這麼痴情的女人很少見了!」
許玫純冷笑.「我要聽的不是你對我的評價.」
葉秘書笑了,放開了自己的態度,「張燁的傷還沒好的利落,似乎是他太太沒有照顧好的緣故.」他悠閒地靠在樹旁,手臂交叉在胸前故意忽視她劇變的神色在臉上一閃而過.
「為什麼要這樣告訴我.」許玫純陰冷地睨了一眼車裡面的陳嘉棟,「或許你和你主子是不是想利用我做什麼?」
葉秘書走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你能有什麼價值?!若你覺得我的話是假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他彎下腰拈起落在她肩上的落葉又貼著她耳語道「你可以在這慢慢等著用你的雙眼看清楚吧!」
車載著他們離開,而許玫純改站在匯世大廈的暗角處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每一個出來的人.
這時是中午下班喧囂的時候,她強壓住內在的躁動,閃爍的眼影下興奮著臉孔.
張燁出來了門口,雖入了夏,他仍穿著一絲不苟的西服,皮鞋在地上踏出有節奏的聲間,因瘦了些的緣故,臉上本來就分明的線條這下更加的醒目,許玫純的呼吸開始收緊,儘管沒有看到他的全部,但是那種讓身上每寸神經都勾緊的氣息,她再次感受到了.
跟在他旁邊秘書正一項一項的向他彙報近日的公司要務.
他的臉色有點蒼白憔悴,但浸透出一種莫名的清華,深深魅惑著許玫純的雙眼.
她近乎地貪婪吸了一口沾染著他氣息的空氣,嘴角的笑意開始綻放,但是從裡面傳來一聲,「張燁」讓許玫純那朵微笑迅速凋謝!
朱芳?張太太!
朱芳小跑著跟在臉色陰沉的張燁的後面.「你沒時間就不要去了嘛!」
話才出口就換來張燁冷冷的一瞥,朱芳立即住口,張燁不耐煩的嘆了一聲:「你打電話說了去恩慈院就去……」(恩慈院是一個孤兒院的名稱.)
說話間張燁不自覺地撫了一下肩部,那裡還有點痛.就在順便轉頭看肩的時候,一個紫色的影子飛過,連樣子都未曾看清.
朱芳拉起他的手啞然失笑,「但是我沒有說今天去!」也沒有叫你一起去呀!張大人.
「那你是想浪費我後幾天的時間.」張燁略帶嘲諷的撇撇嘴角,拿手背骨節敲了一下她的頭.
「再敲就傻了.」朱芳抱著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知道了——下次不會想一個人偷偷的去.」她放下抱頭的手,向他豎起三隻手指「三天後再去好不好?今天我想在你的辦公室做小妹,替你掃地倒茶.」開始割地賠款.
有那麼一丁點出乎張燁的意料,不過……也好,他輕輕嗯了一聲,回頭吩咐立在一旁表情嚴肅的秘書:「我們先去吃飯,下午吩咐公關部的人到我辦公室開會.另外,她們手頭有巨邦最新的資料吧?順便在13:00拿過來給我先看看.」
陳菲,一個月半前成寶聚陳總經理的夫人,蜜月的第一站去美國,第二站是去香港,第三站在公海的一個豪華遊艇上——其中的賓客不乏美國政客,因為她氣質優雅且談吐出眾迅速成為美國一些政客口中的「天鵝夫人.」
想及此,張燁臉上浮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偉大的事業宏圖始終戰勝了陳夫人這頂華麗而不實用的冠戴.
無論她做什麼,他已經沒有興趣,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沾染到一點點關於唐氏集團準備給匯世的那塊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