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芳擺出一副高姿態,「對不起,你不符合我的標準.」她昂頭剛起步,卻不料腳一滑狗啃式的倒在他的手上.
真的冤枉啊!她不是有心的.
章衛一邊評價:先天底氣有餘後天堅持不足.
朱芳假笑了一下,灰溜溜地隨著陳嘉棟過去舞池.
輕柔的琴聲在整個宴會廳裡流瀉,池中央,陳菲和進門時一起的男人相擁而舞.
傾國傾城的容顏,把央地瞬間點燃,撩起的長髮,繚亂中無人知心,如雲似雨千萬物事過眼間.
火焰在陳嘉棟的指尖流傳,幾步距離,隔斷如同天涯.
無火的硝煙蟄動,心不在焉的男人張狂的視線精準地攫住陳菲的凝注,而佳人在懷不知世情的男子只覺得今晚美好的不可思議.
我踩,我踏,我用力,我使力,就這面對面的短短距離,朱芳聽不到陳嘉棟抽痛的聲音.
擁著陳菲翩翩跳的男人依舊激動莫名,笑咪咪的雙眼,看著佳人的儷影在指尖徘徊流旋,陳嘉棟看著他們,笑容中有一種描摹不出來的陰厲……陳菲轉完圈後即將重新攀上另外一個男人的頸項qisuu奇書com,繼續起舞,卻好像有什麼扭曲了這一切的原味.
啊!在廳之人震驚.
陳菲的頸中珍珠項鍊像一道急速的瀑布傾灑而出,陳嘉棟勾住了她的項鍊,墜地的珠光在地面瞬間點燃絢爛,鋪地蜿延,如同迅速燃燒的煙花.
一種怪異的狀態瀰漫在四周,令人幾近失語.
雖被人半途拋下,朱芳居然一點憤怒的感覺都沒有,更覺得理當如此.
「不是要交換舞伴了嗎?」陳嘉棟擁著陳菲,轉頭說話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鋒刃,足以讓人不敢懷疑他的話意.
旁邊的男人只好摸了摸鼻子邀起了朱芳.
「這位小姐,你好,我是裴俊和.」
裴俊和!食品大王的兒子.
剛從澳州留學歸來,淵博,灑脫,而且……單身!
裴俊和等著對面女人興奮的叫聲,以挽回剛剛損失的面子.
只是他沒等到,倒是被朱芳踩了一腳.
但是他一定要重建起自己的自信心.「我剛從澳州回來,澳州是一個充滿陽光的好地方.」這樣的介紹她該明白了吧!今天的晚宴是父親為他從澳州歸來而舉行的.
「海南島的陽光更好呢.」
朱芳不屑的一嗤,崇洋媚外的傢伙,大家還不是同一個太陽.
不過說到海南島,就想起椰糕……好像肚子很餓.都怪張燁,吃飯時害她氣飽,而沒有吃好.
朱芳親切對他笑了一下,非常溫和問道「請問這宴會除了酒和果汁還有沒有吃的東西.」
嗯嘎!嗯嘎!
這說到吃的東西,食品大王的兒子自然不會墜了名聲.
宴會廳一角內,看著捧著盤子大快哚頤的朱芳,裴俊和心情無比愉快,「人既然可以混血,但為什麼菜就不可以混合呢?何況它們五百年前是一家.所以這盤炒飯,我精心選用了鴨梨配鴨皮,香蕉搭香菜,菠蘿碎菠菜,西瓜兌西蘭花.最後用沙拉+沙嗲醬響應口號---我們都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他正滔滔不絕的說著的時候,朱芳已經把他拿手的炒飯吃了個精光,看著一乾二淨的盤子,裴俊和立馬把「知己」這倆字印在了朱芳的腦門上.
不過朱芳撫了撫肚子「好像還不夠飽.」
裴俊和一聽頓時欣喜若狂地道「冰皮包子要不,裡面是燉得爛爛的魚肉.」
「記得要新出爐熱熱的那種哦!」
裴俊和一面應好,一面眉頭緊鎖.
這冰皮包子要怎麼樣才算是熱熱的啊!
「剛剛的炒飯你真的吃下去了.」張燁拿著酒杯笑得杯子傾斜在胸,身上蘢滿了酒香.
朱芳吞下最後一口炒飯後一臉義正詞嚴的表情:「好過餓肚子.」
就在她吞下兩個皮冷肉熱的冰皮包子後.
獲獎名單也出來了.
「今天獲得最具氣度的男士就是裴俊和先生.」雖有內定之嫌,但有了陳嘉棟出色的搶人之舉,所以場中男士對他的當選毫無疑問.
裴俊和雙手握拳,激動莫名,他站在臺上頻頻向陳菲望去.
「謝謝今晚陪我而來的陳菲小姐,謝謝你今天願意做我的舞伴……」
「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