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等你走後,才有空閒打掃房間.」
張燁淡淡地看著她,「就算是打掃房間,也好過把你的熱情貼在她的冰山上.」
朱芳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恨恨說道:「我就知道,像她那樣向上的人,怎麼會接受我這等遊手好閒人的主意.」
張燁嘲笑起來:「她當然聰明又厲害,哪像某人被她氣壞後又打算餓自己的肚子.」
「管你用什麼激將法,我就不去吃,你自己吃飽去吧!」
話了,張燁果然一個人急急趕步."奇+---書-----網-"
朱芳氣得花枝亂顫,大叫道「你站住……」這王八蛋竟敢真的丟下她.她一腳高一腳低地跑到張燁面前憤憤地道:「等我一會,我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宴會上勾引其它的男人.」
張燁斜睨著她,嘴角上翹滿含惡趣味的道「以你的姿色,你再打扮,我也放心的很.」
氣得朱芳幾乎心碎.
下樓的時候張燁的目光一轉,身後的朱芳正用腳尖狠狠踢著他拖在樓梯上長長的腿影.
她頭一抬瞧見張燁伸過來的手,腦袋一抖警惕得像只正在防衛的兔子.
張燁的手伸了過去把她的鬢角散落的髮絲挽了上去,朱芳怔怔看著他袖口那對寶石的袖釦在暗淡的燈光下光芒一閃,發出幽幽的冷光.
呃……好值錢哦!
「喜歡嗎?喜歡就拿去.」
真的吖!不過朱芳很識趣「等你參加完宴會後,我再摘下來.」
「家裡其它衫衣上有的你也可以隨便扒……對了,你今天早上那個對梅雪菲比喻的魚很不錯,我很喜歡.」
「魚?」正在低頭撫著袖釦的朱芳老老實實地回答:「你確定你喜歡.因為阿姨說我不動的時候像水,但平時更像油,火候到了就喜歡炸人.」
手突然空了,朱芳知道自己又講錯了話,其實她應該回答‘海水是鹹的,魚在裡面遊久了會口渴,當然是回淡水好!’;或者換成‘海里鯊魚多,魚回淡水會比較安全,’之類的也不錯;更或者應該不要說話,直接臉紅一下——當然如果這麼做的話,眼神中應該帶有一點羞澀神情.
嗚……他的袖釦很多……除了寶石還有水晶和鑽石的……今天應該帶膠布把嘴封住才對.
這次的宴會廳在一棟大廈的頂樓,毫不意外的奢華壯麗,並且靠牆的地方是整扇落地玻璃窗,從窗戶望出去整個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美不勝收.
「這些人好誇張哦,看看,那個鍾董和許總裁,你不是說他們都是冤家嗎?但是他們現在相處的很好啊!簡直親切就像親兄弟一樣.」朱芳偏頭困惑.「哎喲!」
「不要東張西望.」張燁的語氣象一位嚴苛的師長,朱芳臉上湧起不滿,不過卻沒有發作.
她乖乖重新挽著他的手,眼觀鼻鼻觀心,規規矩矩地微笑,淺笑,假笑.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的聲響,她循聲望過去,陳菲挽著一位英俊的男士輕盈的走了進來,她的出場宛若煙花一般的絢爛.
晚禮服貼緊著她的每一分曲線,把女性柔媚發揮的淋漓盡致,幾綹頭髮在走動中舞過她粉紅色的唇畔.
場中大部分男人的眼珠子粘似有若無的都粘在她的身上.
但在她的身後,朱芳倒抽了一口涼氣,陳嘉棟正站在一個非常醒目的位置上,他的眼睛在注視著陳菲,眼睛裡翻騰著雪漿,陰滾而冰冷!
陳菲似乎感到了危險,她的頸項輕垂象一隻不安的波斯貓,引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收進懷裡保護.
「陳菲的魅力的確無人能及.」章衛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他笑嘆「就算會得罪朱芳我也要說一句,張燁你當年虧大了.」
張燁微微一笑,氣定神閒,他溫和的看著章衛,「既然你覺得如此,那麼當年為什麼不動手?」
「我只是個俗人.」章衛把懷中酒,一飲而盡,目光裡淬過一道利箭.「她的眼光高得很,我怎麼可能入她的法眼.」
朱芳來不及翻眼白,今天的重頭戲已經開始.
主持宴會的食品大王裴英滿臉紅光的大聲道「今晚我們將會選出最具氣度的男士.珍福珠寶集團的向總裁將為獲得此殊榮的男仕頒獎,獎品為情侶鑽戒兩枚.」
禮物怎麼樣,男仕們都不在意,看重都是那難得的名頭.
裴英接著道,「當然,少不了要選出最具風彩的女士,不過這項獎將由選出的男士來挑選.獎品是一條鑽石項鍊.」
他一揚手,燈光頓時聚焦在項鍊上.下面人們的眼神驀然一亮,黑色中一片耀眼的斑斕璀璨奪目.
對於珠寶沒有免疫力的女人們頓時一片驚呼.
所以裴英滿意地舉手道「我宣佈,舞會現在開始.」
隨著音落,一句「張先生,張太太.」突兀的響起.
朱芳側過頭,陳嘉棟手裡握著杯酒,神色駭沉,雖然出色的風采征服了很多人的眼光,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卻讓人不敢輕易接近.「我能有這個榮幸請張太太跳支舞嗎?」
這是損人的新招,她會跳個屁舞啊!
笑意浮上張燁的唇邊,「我沒問題,如果她同意的話.」
你同意個啥,這不是要她找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