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眉眼盈盈

花開堪折 雪域傾情 第1頁,共2頁

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

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

才始送春歸,又送君歸去。

若到江南趕上春,千萬和春住。

一直苦思冥想,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雖然對經商有了一些意識,但到了真正地操作起來,沒有實際的經驗,還有很多的久缺,有待自己不斷地提高。

這次招人忌恨,自然有自身很大的原因。

腦子裡所閱覽的書籍魚貫而過,可由於自己對於此類書籍閱讀量實在有限,沒有一本能夠教我怎樣去做好。

非常多東西需要在實踐中去學習,單純憑自己去摸索,耗時耗力,代價也會很大。

一句話好象是牛頓說的,意思大概是這個樣子:我所以有如此的成就,是因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前人的積累,是必需要學習的,只有這樣,才能快速地達到一個新的境界。

就在這樣不斷地思考中,我好歹算是睡著了。

轉過天來,工作量還是非常之大。

隨著裝出的電腦數量增加,售後的維護工作也變得非常繁雜,各種各樣的問題迎面而來,有許多是以前所沒有接觸過的。

新的相容性問題,稀奇古怪的誤操作問題,有些簡直是聞所未聞。

幾天前已經專門抽了一個同學來搞售後問題,許多時候還得我親自出馬。

碰到棘手的,還經常打電話向曾哥那邊請教一下。

手機費也呈幾何級數暴增,當初袁詠清姐姐說每月只給我出300塊錢電話費的時候,我還想這麼多根本用不了。

也確實如此,在學校的時間一個月通常只有幾十塊錢,主要還是各種功能費用。

時到如今,我才明白,她當時說要限制我的話費,是何等的英明。

忙歸忙,在緊張的工作之餘,我還是跑到書店去,想買幾本關於經商和創業方面的書,希望能夠抽個空給自己充充電。

來到書店時,已經日薄西山時分了,在書架裡面一轉,這一方面的書還真是不少,價格也都不便宜。

現在除了兒童類書籍,就數經濟和計算機類的刊物賣得火了。

隨便一翻,有許多觀點還真是讓人茅塞頓開,大開眼界。

可更多的則是大同小異,講的東西都差不許多,所區別的經常就是在講述的故事有所不同,換個說法,把張三的事情放到李四公司裡,重新包裝,搞個什麼本世紀最暢銷、某國某類圖書排行榜第n名,然後就隆重推出。

什麼東西賣得好了,也就濫起來,誰都想趁此機會大撈一把,這編書(我想不能稱作寫書了)的教人做生意怕是比做實實在在做買賣的還要賺錢。

就想是不是我也該找幾本書彙總一下,杜撰本新的出來,說不定也能成為知名作家,順便發個小財呢。

想著想著覺得有些好笑,這一段時間,無論看到什麼行當,總設想著自己要如何才能進入,怎麼能發財。

不過其中以餿主意為多,轉念一想,那些搞書的人說不定水平比我也好不到哪兒去呢。

自嘲的笑了笑,拿了幾本比較經典的書,準備去交錢。

正在摸口袋掏錢包,手機響了起來。

「喂!你好,我是域逸誠。」

習慣性地接通了電話,這一陣子都快患上恐懼症了。

電話那邊輕笑聲傳過來,「小誠,是我呀,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是不是做什麼壞事啦!」是晨姐甜美的聲音,我鬆了一口氣,她竟然聽出了我話音中的一絲不安。

「噢,晨姐呀,我在書店呢。」

「喲,跑書店裡去啦。

你是不是偷人家書啦?嚇成這個樣子。」

晨姐輕鬆地開了個玩笑。

每次當我出現什麼異樣時,她問是能及時地發覺,以她特有的方式給予支援,緩解我的壓力,解除我心理上的負擔。

這就是祁晨姐,我的一點一滴,都被她記掛在心上。

我們相識一年多來,她一慣都是如此待我。

而無論任何時間、身處何地,總知道有她在關心著我。

每每念及可愛的晨姐,心中充滿著說不出的感激和淡淡的渴望,似乎她無時不在我的身邊,象個調皮的朋友,可愛的姐姐,有時卻又是最好的老師。

她給我的幫助,有現實生活中的,更多的則是精神上的。

好象她總是那麼觸手可及,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距離。

多麼希望她會永遠留在我的身旁,隨時給我幫助,遇到問題,想想她是一種精神上的動力。

如果能時時聽到她的聲音,則更是一生中的一大幸事。

「小誠,怎麼不說話了,跟你鬧著玩呢,這麼小氣,不會是生姐姐的氣了吧。」

我的沉思,引起了她的誤解。

「沒有的事,我在靜靜地傾聽你的聲音呢。」

「少跟我貧,聽曉雯說你昨天做了件很風光的事情?」不用她細講,我也知道是打跑了三個侵略者的事。

傳得還真快,都到她的耳朵裡去了。

不用說,也知道準是曉雯告訴她的,這丫頭心裡什麼事情都藏不住。

「嗨,晨姐,你就別提那事了,真讓人彆扭。

不過,我倒是由此想到了一些問題,想向你請教一下,要你給我出個主意呢。

你現在有時間嗎?」正好,把心裡的苦惱跟她說說,看如果她遇到這樣的情況會怎麼做。

「你在哪兒,我過去接你好了。

正好陪我去超市買些東西,冰箱裡面都空了。」

拎了一大堆東西扔到車子後面,大約夠吃上一個禮拜了。

晨姐發動了車子,偏著頭問我,「小誠,忘了問你,上次去考駕照怎麼樣,有沒有把握?」「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一副很嚮往狀,「太好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自己開車了,不用再擔心會被得著啦。」

「想不想自己買部車子?」「當然想了,不過這money嘛,還有些困難,買部爛車也沒什麼勁。

要不你先借我幾個花花?」「不行,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再說從我這兒借錢利息很高的,你還不如從銀行貸款合算。」

晨姐做出一副標準的守財奴模樣。

說笑間,車子經過一個大排檔。

「晨姐,請你在這兒吃個快餐,如何?」「就請吃這個?寒磣了點吧。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嫌我燒的東西不好吃,變著法子想吃點別的。

誰做的好吃,你去呀,我又不攔著你。」

晨姐還挺自尊的呢,雖然這麼說著,她已經把車子慢了下來。

「沒有的事,其實只要是晨姐做的,我都會愛吃的。

不過是覺得你上了一天班,已經挺辛苦的啦,怕累著你不是?你要不願意在外面吃,咱們還是回去好了。」

「行了吧你,臭傢伙,就會說好聽的。

反正從工作以來,我還很少在這樣的地方吃東西呢,今天就陪你這一次,不過說好了,我可不買單。」

晨姐竟然不買我的帳,毫不理會我的巴結。

「沒問題,我請客嘛。

你放心好了,我聽說這塊東西挺乾淨的。」

當我們坐下來時,已經是華燈初上時分,來往的車輛也都亮了車燈。

街上已經有不少老年人成群結隊地逛開了夜市。

這個大排檔聽說是一家酒店開的,為了增加收入、廣開財路,在這塊街心花園邊上租了一片空地,找幾個小廚師來,炒些小菜。

如今餐館業競爭十分激烈,大家都想盡了法子,把消費者的錢從口袋裡掏出來。

看上去倒也乾淨,海鮮和肉食類的東西都放在了拉出的大冰櫃裡,外面的菜品也都拿布子蓋了。

到這兒吃東西的人還真不少。

找了個相對靠邊、人少的地方坐好,隨意點了些吃的,反正不管吃什麼,我的胃口都不錯。

「老闆,來一瓶啤酒!」等菜上了一部分後,我嚷道。

「小東西,怎麼想起來喝酒啦。」

晨姐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學學嘛,人家不是說了嗎,哲學家不是說過,適量飲酒有益健康,要不你也來點。

還有,別叫我小東西。」

放假這段時間,喝過幾次酒,可每次那麼一點,還給搞得面紅耳赤,真羨慕林鋒大哥的酒量。

「才不要呢,這話是你說的吧,還哲學家呢,我怎麼沒聽過,你自己灌好啦。」

稍稍吃了些東西后,晨姐就放下筷子,要了杯果汁,笑吟吟地看我風捲殘雲般地舞動著筷子,「你這傢伙是不是好幾天沒吃東西啦?」都知道我吃東西就是這個樣子的還問,成心看我笑話。

趕緊吃些填飽了肚子老兄好說話呀。

我點了個頭,繼續對付桌子上的東西。

「呶,你電話響。」

晨姐提醒我。

噢,就顧吃了,還想呢是誰的手機亂叫,影響我的食慾。

「喂,逸誠麼,我是袁詠清。」

用力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詠清姐呀,好久不見,還好嗎?」回頭看看晨姐,她衝我擠了擠眼。

「是我,詠清姐,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嗎?」「還湊合吧,比不上你那麼逍遙,考完試了,忙活什麼呢?」「沒什麼忙的,正跟晨姐在外頭吃飯呢。」

袁姐姐「咯咯」一笑沒說話。

那邊晨姐拿眼睛瞪我,順手抄起筷子在我頭上比劃。

詠清姐停住笑,才開口說道:「好浪漫,真嫉妒你們。

怎麼不叫上我呀。」

她說話的聲音挺響,估計晨姐也能聽到了,低了下頭,臉有點紅,卻不看我望她的眼睛。

「你過來吧,我一塊請。」

「逗你呢,考得不錯吧,報了什麼學校,通知快來了吧。

這陣子忙,也忘了問你啦。」

「多謝詠清姐惦記,還不錯吧。

這麼忙還記得我,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