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交心

花開堪折 雪域傾情 第1頁,共2頁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縱我不往,子寧不祠音?青青子衿,悠悠我思。

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

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車子跑起來以後,在這夏日的炎熱裡,小風微微吹過,說不出的舒爽。

高速公路兩邊的景物迅速向後倒去,放眼望去,真是心胸開闊,格外的舒暢。

風拂動祁晨姐的長髮,加上她的笑大慶魘,真是貌美如花,讓人陶醉。

晨姐也止住笑,關心的問道:「小誠,你還真是個奇怪的病號。

這幾天在家裡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我也說過了,不知是什麼原因,對於晨姐,我是特別的信任,覺得什麼不該都瞞著她似的。

我就把這幾天裡發生的事情,包括我做的關於股市的夢是如何的應驗,我的學習能力如何驚人的提高,以及如何幫助雯雯母女的經過,都一五一十跟她說了出來。

當然關於小雯雯吻了我的事情是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不好意思嘛。

晨姐也不打斷我,邊聽邊想,當聽到我算計那個小老闆的時候,還會心地抿嘴笑著。

聽完這一切,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一時就陷入了沉思,也不說什麼了。

只是專注地開著車。

我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聽她不說話了,就扭過頭去看著她,由於戴著太陽鏡,我看不見她的眼睛。

這次看得更加仔細,風拂動她飄飄的長髮,有幾絲細發飄到她的面頰上,覺得真是美極了。

我一時看得痴了,也沒說話。

她聽我也不說話了,轉過頭來,看我的樣子,臉微微地一紅,「喂,傻小子,幹什麼呢!」我一下子回過神來,「噢,沒幹什麼,看美女呢。」

「去你的吧,」她一嗔道,「美女在哪兒,我怎麼沒看到。」

我長長得嘆息了一聲,也不再接茬,畢竟中學生得有個中學生的樣子吧,當然也就這個水平了,再過分的話也說不出來。

「晨姐,看我這麼信任你,我的一切都如實地向你稟報了。」

我換了個話題,「可是關於你,我還什麼都不清楚呢?」「哈,你這小鬼,想知道什麼?」晨姐聽我這麼說,微微笑道。

我說你就說說你以前上學和現在工作上事情吧。

「好吧,那我說跟你說說。」

又低下聲說了句,「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你這個小鬼特別讓我信任,好久沒有人可以說說心裡話了。」

這句話也不知是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於是她就慢慢地跟我說起了她的情況。

原來她的父親叫祁永年,是本市大富集團的總裁,主要搞房地產開發和重機械的進出口。

原來是個什麼部門的小頭頭,屬於下海比較早的人,作生意已經十幾年了。

又到了後來,我才聽別人說,晨姐的老爸是本市的一個非常著名的企業家,大富集團是市裡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嗬,你小子行呀,挖到大金礦了。

什麼呀,本少爺可不是一個吃軟飯的)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我聽到可是沒什麼感覺。

上高中時她在學校裡可是屬於驕子級的人物,本來一心想上北京外國語學院的,她的英文和日文水平非常棒。

可是發生了一件事情,從而改變了她一生的命運。

上高三時,她的母親得了一種絕症,從發病到死亡只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這件事情給她和家庭帶來了非常大的影響,於是她毅然報考了北京醫科大學,她想用自己的努力給社會上與她母親同樣的人帶來延續生命的機會,不再讓生命有這麼多的遺憾。

聽著她帶著很深的傷感娓娓地敘說這件事情,我的心裡也很是難過。

這時我看到有一滴清淚從她眼鏡下流了下來,在她清純白晰的臉頰上緩緩滑落。

就趕忙說:「對不起,姐姐,我讓你傷心了。」

她沒回答,繼續訴說著。

這年剛好她唯一的姐姐參加工作了,本來分在外地一個很好的單位,各方面情況都不錯。

當她到北京去上學的時候,姐姐也從外地調了回來,在市裡的一個單位上班,以便能夠好好照料爸爸。

現在已經成家了,仍然和姐夫一起住在家裡,照料這個家。

去年畢業後,她二十一歲了,本來有機會留在北京或者去一個好一點的大醫院工作的。

可是因為姐姐、姐夫的性格都比較柔弱,在生意上幫不上爸爸什麼忙,於是她畢業後回到了市人民醫院上班了。

有重要的生意時,她也會憑著自己出色的外語水平和能力抽空幫幫爸爸。

參與一些大專案,或者是與外商的談判。

聽著祁晨姐說著一些事情,路程已經過了大半。

我看她非常的傷心,我就想說個笑話,逗她開心一下。

「難怪晨姐這麼厲害,自己都開上跑車了,原來是有一個有錢的老爹呀。

哎,可惜我老爸沒錢,否則我也可以弄輛車開開啦。」

「去你的吧,」晨姐終於再次出現了笑容。

「我可不是白拿錢的,你以為祁老闆是那麼大方的人麼。」

她轉頭看了我一下,如果不是開著車,我的腦袋可能要遭殃了。

「這都是我的勞動所得,我只有幫他幹成什麼重要專案的時候才能得到錢。

他的公司是非常規範的,如果拿到重要的專案,幾百萬或者上千萬的時候,都能夠得到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五的提成,我這點與公司其它員工是一樣的。

我才不會白拿他的錢呢。」

「你以為我象你一樣的不勞而獲麼。」

她調皮地看著我,「這輛車可是我年後幫他從一家日本公司那裡拿到一個三千萬的專案,靠自己的收入買的。」

想不到祁晨姐還是一個這麼自立的人,以後我也要獨立自主,要不會讓她看輕的。

「那怎麼沒聽你說到你的男朋友呀?像你這麼優秀而又漂亮的女孩子肯定不少人在追。」

我再次問她。

「什麼呀,你個臭孩子。

怎麼只會打聽這些事情」她輕「啐」了我一聲,又陷入了沉思中。

過了好一會才說:「這幾年家裡這麼個情況,我還真沒有心思考慮這件事情,上大學時只想好好學點東西。

就算有一、兩個追得很緊的,也沒有讓我看上眼的。

所以所有追求的人我一概不理,時間長了就少有人敢再碰這個釘子了。

再說,姐姐我還很年輕呢,還得好好享受一番呢。

你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