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聽到是祁晨姐來的電話,我趕緊打跑睡意,一個漂亮的翻身從**爬了起來,差點摔個狗吃那個。
(美女姐姐相召,能不著急乎)。
過去一把抓起電話,壓住心跳,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輕輕地「喂!」了一聲。
只聽得電話那邊一聲輕笑,笑得我的心也沒來由的一跳。
「是小誠麼?」「是我,祁姐。」
想不到我竟又變得如此木訥。
「你小子怎麼了,出院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給姐姐來個電話,嗯?」,聽得出是在壓住笑意。
「是不是這兩天風流快活,把姐姐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想不到平時冷冰冰的祁醫生竟然也會開這樣的玩笑,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嘛。
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好在電話裡說,「那個什麼,那個哪有呀?」「哈,你這樣說我只好當你預設了。」
一陣輕柔、綿軟的笑聲。
不能這樣,我是男子漢。
「不會呀,怎麼會呢,我是很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這幾天老實地呆在家裡。
早就想打電話了,可是怕影響姐姐清修,好幾次都忍住了。
下次一定注意,天天給你打電話彙報工作。」
(我是色狼,我怕誰)。
「好呀,你小子還挺貧的,回頭看姐姐怎麼收拾你。」
這次又是壓住笑意,「小誠,你現在有沒有時間,陪姐姐散散心,出去買點東西。」
「我現在沒事,姐姐召喚怎敢不聽。」
差點說出美女相邀來。
「你說吧,在哪兒,我過去找你。」
「不用了,你在家等我,我一會過去接你。」
「好,那我告訴你,我家是住在---」「不用說了,姐姐早知道了,你的住院記錄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呢。
別亂跑,我一會就到,在家等我就行了。
「對了,先跟阿姨說好了,別讓她以為我拐跑了你。
一會兒見。」
我樂得一下子跳起來,哈,我也可以陪美女逛街了。
(說你傻還真夠可以的,肯定是沒陪女人逛過街的,等會有你哭的。
)走到廚房去跟老媽說一聲,她老人家一定還在著急呢。
看我過去不等開口,趕緊問:「小誠,不是你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吧,祁醫生都說了些什麼?」「沒有,沒有。」
那能讓老媽著急,「她說我的身體沒任何問題,只是想讓我跟她出去一趟。」
醫生叫我出去,她自然沒什麼說的,「那還不趕緊去。
對了,多帶上點錢。」
老媽說完,很大方地從口袋裡掏出幾張老頭票。
我很瀟灑地把錢接過來,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