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大家就落座,服務員進來問人齊了沒,現在能不能上菜。孫輝打了個響指:「上,使勁給我上,什麼貴就上什麼,燕窩鮑魚大閘蟹大龍蝦烤乳豬,通通給我上個遍」
大家又是大笑,因為實在太開心了,現在說什麼都能引起一陣大笑。
菜上的很快,雖然不像孫輝說的那麼奢侈,但是也相當可以了,基本都是硬菜,酒也是上好的五糧液。宋揚說:「來,滿上,大家都滿上。吳濤有傷,你就別喝啦。」
確實,我有傷在身,醫生說了不能喝酒。我說:「那我以果汁替吧。」便倒了果汁,舉杯端了起來。大家把杯碰在一起,宋揚說:「謝謝大家今天捧場,什麼話也不用多說,咱們先走一個。」大家「哦」了一聲,仰脖一飲而盡。
等大家都坐下了,宋揚又說:「吳濤,咱倆再單獨碰一個。」
我趕緊又站起來,說道:「揚哥,怎麼單獨和我碰啊?」
「嘿,我和依月能有今天,可不是多虧了你嗎?我都知道,為哥這事,你沒少操心、沒少奔波,和高二的打架,打不過也要打。真不錯,沒給哥丟人,哥以你為榮,你就是今天晚上最大的功臣來,這杯哥敬你」宋揚把杯舉了起來。
這一番話,差點把我給說哭了。真的,一點都不誇張,眼淚都在眼眶裡噙著了,其實揚哥為我做那麼多事,我這輩都還不完他的情,這點事情又算得了什麼呢?
「揚哥,這杯酒如果是你敬的,那我必須得換成酒。」
說著,我便把果汁倒了,拿了酒往裡面倒。大家都「哎哎」的叫,不想讓我喝酒,我說:「我知道,受了傷不能喝酒嘛。沒事,我就喝這一杯,今晚再喝我就是狗」
我都這麼說了,大家也無話可說,宋揚笑著說:「沒事,讓他喝吧,死不了人的。」
鄧禹嘟囔著說:「可不是嘛,你就喜歡受了傷還喝酒,養出來的小弟當然和你一個樣了。」
「是嗎?」白依月突然拉了宋揚的耳朵,「以後不許你受了傷還喝酒,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宋揚哭喪著臉:「這麼多兄弟呢,給我點面行不行
大家笑成一團,孫輝他們叫喚:「拉倒吧,我們早習慣啦」看來在初就是這樣了。
我把酒倒好了,和宋揚碰了一杯,然後仰脖一飲而盡。之後,宋揚挨個碰酒,逢人就說謝謝捧場,算是過了一圈。不過宋揚好酒量,過了一圈都沒什麼反應。接著便進入遊戲時間,就是拿了撲克、骰等物,制定一定的規則,誰輸誰喝酒。這樣喝酒最快,不一會兒眾人便進入狀態了,有臉紅脖粗的,有叨叨個沒完的,就連黃曉雯都喝了不少,小臉紅撲撲的,看著更加漂亮了,不過氣氛還是很和諧的。
我喝的果汁,於是就負責照顧大家,誰沒水了給他添水,誰沒酒了給他添酒,誰喝多了就扶他上廁所。東是第一個吐的,我扶他到了廁所,看著他吐個不停。吐完以後,東在洗手池邊漱口,我說:「你少喝點嘛。」
東說:「咋個少喝,玩遊戲輸了。」
我一想也是,那是沒辦法。東洗了把臉,突然說:「濤哥,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
我愣了一下:「喝多了有什麼丟人的,咱們不是經常在宿舍喝到吐嗎?」
「不是這個。」東說:「我是說午在食堂,龐華他們來了以後,我就和那人叫板,說你還牛逼不了。結果人家更牛逼,整個食堂的人都站起來了。當時我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打了兩個耳光還難受。要是我一個人就算了,反正我臉皮厚也不在乎。可是你也在啊,濤哥,我是不是給你丟人啦。」說著說著,東竟然又哭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我知道東心裡確實難受,但還不至於到哭的地步,看來他確實是喝多了。我過去拍著他的肩膀說:「你瞎想什麼呢。你當時做的很對啊,那個張狂多狂啊,就該煞煞他的威風。就算你不說,我也要說的。只不過人家確實更牛逼,這個就沒什麼好說啦,人生不就這樣,不是咱們打別人的臉,就是別人打咱們的臉。沒事啊,不哭了,多正常。」
哄了半天,東才算是不哭了,但還抽噎著說:「那你明天帶我去不?」
我有點蒙:「什麼,帶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