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幾個專的老大見面啊」東說:「不是約好了明天晚上嗎?濤哥,你是不是準備只帶雲,不帶我?」
我「呃」了一下,說:「怎麼會呢,要去也是咱們哥仨一起去啊上次還寫過保證書的,咱仨於什麼都在一起。」其實明天是個什麼情況,連我自己都還沒整明白呢。
東這才高興了:「濤哥,那可說好了啊,不能反悔。這麼露臉的事,你可一定要帶我去。」
我和東回到包間,大家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後來又到ktvt吼了一個小時,晚上ll點才回到宿舍。躺到床上,胸口隱隱作痛,估計是那杯酒鬧的,不過還不要緊,能挺過去。大家都知道,酒精促進血液迴圈,會讓傷口難以癒合,而且加重發炎的症狀。所以,受傷後千萬不要喝酒,當然你要是宋揚那樣的,我也無話可說。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了一天課,依舊是渾渾噩噩的。下午下了最後一節課,我給張狂打了個電話,他讓我高一叫兩個人,高二叫兩個人,算是各個年級的代表,一起去參加飯局。我說我高二隻認識一個肖海,張狂說那算了,我幫你叫吧,你叫好人在學校門口等我。我叫了雲、東,還有肖海,在校門口等著張狂。東特別激動,說是能見大世面了。肖海則特別意外,問我怎麼認識張狂的,我就把昨天食堂的事說了說。肖海說:「張狂說的沒錯,咱校學生要是和專的發生衝突,一般都是他出面擺平的。」意思就是,我以後也得這樣。
等了一會兒,張狂帶著一個高二的出來了,竟然是陳浩,我有點意外。陳浩見了我,也沒有說話。張狂說:「陳浩,你別不服,吳濤以後是學校老大,你得聽他的知道嗎?」陳浩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說話。張狂說:「那咱們走吧。」
張狂畢竟是上任老大,所以我也給他面,認同他是此行的心。走在路上,他交代我一些注意事項,說是和專這幫人往來,該低調的時候低調,該硬氣的時候硬氣,這個尺度一定要把握好,千萬別給縣一丟了人。張狂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門派老大臨終之前交代後事似的。不是我嘴賤,是真的有這種感覺。我連連點頭,覺得「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快到飯店的時候,張狂突然問我:「對了,你酒量怎麼樣,晚上可少不了喝酒。」
東猛地說道:「我們濤哥的酒量那可不是吹的」
張狂說:「那就好,爭取把他們喝倒,有時候男人的面就是在酒場上爭回來的。」
我有點暈,要是平常還行,現在受了傷怎麼行?我趕緊說:「今晚恐怕不合適,我身上還有傷呢。」然後在胸口這邊比劃了一下,意思是任遠在這砍過一刀。張狂也想起來了,連連說道:「對對,我怎麼給忘了,那你晚上就別喝了。」我說:「合適嗎,他們不會激我吧?」張狂說:「不會的,特殊情況嘛,不過你這樣吧……」
說著,張狂給我解開襯衫的兩顆扣,露出裡面纏繞著的繃帶來,「這樣就好了,還能增加一些威懾力。」男人有時候確實奇怪,會以身上的傷口為榮,留疤的話更加驕傲,好像這樣才有男人味。夏天光著膀,露出脊背上的刀疤,是比紋身還有效的震懾。
到了飯店門口,張狂打了個電話,然後我們就在原地一邊聊天一邊等著。過了一會兒,遠遠走來幾個學生,一看就是專的,因為太有特點了,幾乎人人染髮、打耳釘,褲上拴著鐵鏈,而且走路的樣非常囂張。這身打扮放到現在是殺馬特,在當初就是標準的混,一般人不敢穿的這麼狂,否則走到路上百分百要捱打。我們一行個,他們也來了個,看來是兩邊說好了的。那個人走過來,張狂就和其一個打招呼,親切地叫他老鬼,老鬼也親切地叫他狂,兩人還擁抱了一下,感覺關係還不錯的樣。
看來這個老鬼就是現任的專老大,個高高瘦瘦的,臉上一直帶著微笑,不過是那種很邪的微笑,讓人看了就很害怕。我看著老鬼並沒覺得驚訝,身為專老大要是沒有這點氣勢那還怎麼混呢?讓我驚訝的是,和他一起來的還有金林。沒錯,就是趙菲的現任男友、和我鬧過幾次矛盾的金林,那個有點神經兮兮的富二代
金林看見我有點驚訝,老鬼和張狂還說著話呢,他就指著我說:「我草,你個傻逼怎麼來了。」
我怎麼可能忍我直接說道:「你個傻逼還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