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鄧禹回去的時候,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最高興的是維山,一直讓大家喝喝喝。維山摟著宋揚的肩膀,特別開心地說:「小兄弟,你這人不錯,我很喜歡!」
宋揚假裝愁眉苦臉地說:「老哥,就因為今天你的一句話,把我好幾年的心血給拋棄啦!不過,能交到老哥你這個朋友,我覺得很值、很值!」
維山聽了更是開心,和宋揚一杯一杯地喝著。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二人就已經稱兄道弟了。我就琢磨著,他倆都兄弟相稱了,雲以後見了我們得叫叔叔啊。這麼一想,我就開心的很。等他們喝完了,維山搖搖晃晃的,雲扶著他下樓,宋揚醉的都趴在桌上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喝醉。鄧禹讓我照顧著宋揚,他們都去下面送維山。我去廚房要了杯熱湯,回來一看宋揚已經坐起來了。
「揚哥,你不是醉了嗎?」
「呵呵,我是裝的,這點酒哪能灌倒我。」
「為什麼要裝?」
「維山是領導,這裡面他最大,得讓他喝到最後,不然就會沒面。」
那時的我,聽了宋揚的話,雖然一知半解,但還是覺得宋揚很會做人、做事。
「不過這湯好喝,你再去幫我盛一碗來。」宋揚喝了湯以後又對我說。我拿了碗,匆匆忙忙就往廚房跑。剛出包間的門,就碰見雲了。我倆之間也不對頭,我就瞪了他一眼。雲瞥了我一眼,就要進包間,我想不能讓他看見宋揚裝醉,就大聲問了一句:「你幹嘛呢?」想讓宋揚在裡面聽見,別穿了幫。
雲就說:「我爸落下東西了,我過來拿一下,你那麼大聲幹嘛?」
我繼續大聲地說:「我天生就這個嗓門,怎麼著吧?!」
「吳濤,你別不知好歹!」
「呵呵,你是覺得你爸幫了我們的忙,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告訴你,門都沒有,你對鬱小唯做的事,我一輩都瞧不起你!」
雲看了看我,對我說:「吳濤,你來。」然後轉頭就走。
我就跟著他走,來到了廁所。我問他:「你想幹嘛?想打架,你不是對手。」剛說完,雲回頭就是一拳,正打在我的鼻上,鼻血瞬間就冒了出來。我一下就飆了,抓著他頭髮就使勁打,他也抓著我領使勁打。一會兒的功夫,我倆就互毆了十幾拳,各自都是滿臉血。不過最終,還是他先扛不住了,被我一拳終結到了地上。我蹲下身,拍著他的臉,罵道:「你他媽還有臉打我?我沒打你就夠意思了,你說你對得起鬱小唯嗎?」
「還真是巧。」雲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我打你,也是相同的理由。」
「什麼?」我一頭霧水,不明白雲是什麼意思。
「我沒打你就夠意思了,你說你對得起鬱小唯嗎?」雲坐起來,冷笑地看著我。
我皺著眉:「你他媽什麼意思,說明白點。」
「還要多明白?我和鬱小唯從來就沒在一起過。我爸以前是她爸的上司,我倆小時候玩的很好,是真正的鐵哥們。上次回來,她就找我,想和我演一場戲,假裝談個戀愛。」
我有點蒙:「演戲?演戲給誰看?」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雲站了起來,突然又是一拳砸過來。我猝不及防,一下就被他給打倒了。雲蹲下身,抓著我的領說:「你他媽還不明白?鬱小唯喜歡的是你啊!」
我瞪著眼睛,腦裡嗡嗡嗡的響,有點不敢相信雲的話。雲還抓住我的領:「我倆根本不是戀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你看。小唯想讓你吃醋,想讓你去找她,結果你完全無動於衷。發現沒有效果,我倆也就不演了,我愛和哪個女生說話就和哪個女生說話,你他媽管的著嗎?!你還有臉來打我,你才是那個對不起小唯的人!」
雲吼完,鬆開我的領,走出門去。我坐在地上,覺得實在不可思議,有些懷疑雲說的話。可是仔細想想的話,好像真和他說的一樣,鬱小唯好像就是……我感覺腦很亂,不想再想這些東西了。我就站起來,回到包間,裡面還是宋揚一人。宋揚驚訝地說:「你這是咋回事,出去才十分鐘就被打成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