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道:「薛家和咱們陶家不一樣,」勳貴之家不能通過科舉入仕,「我在家裡沒聽誰說過科舉上的事,只能等侯爺回來問一問。」
廖氏露出些笑容來。
容華遲疑著,「三嬸回去還要勸勸三叔,能考還是要考的,自古以來科舉都是要為國取士,若是連金榜題名也是見不得光的,那還有什麼意思?」
廖氏聽得這話,臉上一閃羞愧。
有些話只能點到為止,容華立即扯開了話題,「三嬸有沒有回陶家去?」
廖氏嘆口氣,「昨日我和你三叔父回去一趟,你母親的病有了些起色,家裡的事舅太太幫著打理了幾日,現在也不管了。我聽說,牙婆進府帶了些下人去……你父親再不回來恐怕家裡就支援不住了。」
容華想到瑤華,「二姐回去過沒有?」
廖氏搖搖頭,「聽說任家那邊不肯讓瑤華回孃家。」
是瑤華自己不想回去吧?現在大太太病的不輕不重,瑤華自然不會上前,等到陶家真正山窮水盡的時候,瑤華和舅舅、舅母都會去給大太太出主意,畢竟陶家的園子位置不錯,還是能賣上價錢的。
大太太八成會賣了園子,弘哥不是大太太親生。以大太太的性子自然不會為弘哥著想。
大太太以救陶正安為藉口,就算賣了園子,陶氏族裡的人也不會過多幹涉,畢竟那處園子是後置辦下的不算祖產。
廖氏道:「等你身子穩了再回去看看吧!」
容華點點頭,她是肯定要回去的,至少她要讓大太太知道,誰才是徹徹底底的中山狼。
廖氏坐了一會兒要去看薛夫人,容華笑著道:「我陪三嬸一起過去。」
廖氏笑彎了眼睛,「那自然好。」
容華和廖氏這邊在薛夫人屋裡說話,薛明靄那邊在任家賠小心。
任靜初眼看著薛明靄在母親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再也沒有了半點氣勢,心裡不由地得意,之前的不愉快也散了大半。
有孃家撐腰,還怕薛明靄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拜見了父母,認了親,任家將回禮搬上了馬車,任靜初卻怎麼也不捨得走,只要想到昨晚薛二太太看她的目光,她就不寒而慄,總覺得薛二太太病稍好定會將她叫去問話。
薛明靄還在前面說話,任靜初躲在任夫人屋子裡掉眼淚。
任夫人溫言道:「你放心,薛二太太好不容易將你求了去,不會為難你,再說這件事總是姑爺錯在前,再怎麼樣也不能在大喜的日子去要個丫鬟。」
任靜初聽得這話更是止不住眼淚,「女兒在薛家無依無靠,母親不知道女兒受了多少委屈。」
任夫人拿著絹子給任靜初擦了眼淚,「薛二太太還想借著咱們家做鋪子,怎麼好就不留情面地訓斥你。再怎麼說薛明靄也是高攀我們家,薛二太太是精明的人知道輕重。」總不能為了些面子,就徹底將兩家的關係弄僵了。
任靜初的情緒在任夫人勸說下慢慢平復下來。
任夫人道:「這些都好說,等過些日子,你想回來我再讓人去接你。」
任靜初這才點頭應了。
……
任靜初紅著眼睛和薛明靄上了馬車,一路上薛明靄在馬車裡沉默不語,任靜初咬著嘴唇靜謐了半晌,終於忍不住道:「我想要在京裡開個酒樓。」
薛明靄茫然地看著任靜初。
任靜初道:「今年要開恩科,京裡的酒樓、客棧都會住滿了來赴考的考生,只要我們將酒樓做的好,就不愁沒有考生去了。恩科過後明年還有春闈,京城會一直熱鬧,正是大好的時機。」
薛明靄轉頭看看窗外,若有所思地道:「京城裡的酒樓已經不少了。」
任靜初道:「並不是人人開酒樓都能好的,我讓哥哥幫我請幾個有名的才子進去住,自然就有人奔著聲名去了。等到那些才子中了舉,酒樓的生意也就不用愁了。」
最難寫的真的是過渡章節,一個小時寫不出一千字。改又要一個小時,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