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四小姐冷笑一聲道:「平日裡都是她們冷落我,什麼時候倒這樣熱絡起來,我還不知道她們的心思,現在就要她們看看我的厲害,好叫人知道,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青穹笑著道:「小姐說的是,現在這個情形只有她們求咱們的份,誰又知道小姐能動用老夫人名下的米鋪呢。
任四小姐笑道:「若不是祖母支援我,這件事還成不了呢,父親、母親、哥哥都不相信我能做成這樣大的事*……」
青穹道:「小姐將事情做好,寫信給老夫人,好叫老夫人高興高興。」,任四小姐揚起眉毛,「這是自然的了」,」說著又道,「快讓人去問問哥哥,朝廷什麼時候會派人去檢視,我們總要有些準備才好。」
青穹應承一聲忙去安排。
不一會兒任延鳳傳來訊息,主管賑災的秦大人今天就會視察災情,讓四小姐有些準備。
任四小姐忙讓人叫了管施米的執事,那執事道:「除了咱們家只有武穆侯家裡也搭棚子施米,不過侯府做的棚子比我們家裡小了太多,不管是誰一看就知道,誰家是更用心的。」,任四小姐越聽越高興,蒼天不負有心人,這次註定是她奪了頭籌,只要想到安親王府宴會上那些鶯鶯燕燕的得意臉孔,她就有一種報復的快意,她不過是在金華府長大,京畿小姐中就沒有她立足之地,她們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在京畿小姐們做酸詩的時候,她已經讓人籌備賑災,讓她們看清楚,她們京畿長大的小姐,未必有她的眼光。
一會兒功夫,任延鳳興沖沖地回府,徑直來到任四小姐的房間,「好妹妹,告訴你件好事,因聽了我們家施米的訊息,秦大人和安親王世子要來我們家呢*……」
任四小姐不由地一驚。
任延鳳笑道:「父親不在家中,我便要迎出去。」,任四小姐眼睛頓時一亮,目光中躍躍欲試。
任延鳳笑道:「雖然妹妹待字閨中不能出面……安親王世子若是問起施米的事,我少不了要說實話。本來施米的事都是妹妹一手操辦的*……」
任四小姐被說中了心事,臉不由地微微一紅。
任延鳳眉毛挑起,「妹妹放心……」,任延鳳去前院準備待客,任四小姐也忙碌起來,讓青穹找來了新做的蝶戲huā妝huā紗面交領褙子,又讓丫鬟伺候著梳了神仙髻,綴了紅豔豔的牡丹huā。
剛梳妝打扮好,外面的婆子來道:「秦大人和安親王世子來了。」,任四小姐心裡頓時一陣緊張。
青穹在一旁勸慰,「小姐放心吧,大爺一定會安排好硪*……」
哥哥自然會說她的好話,只是可惜……,她只能在房*中枯等訊息。
任四小姐看著外面的雨,心裡頓時一亮,那也不一定非要在這裡等。
任延鳳將秦大人和安親王世子迎進府裡,三個人說了番官話,任延鳳送走秦大人,留下安親王世子接著敘談。
「這麼說是四小姐……」,任延鳳笑道:「我四妹妹心最細的,先想到提前做了準備,否則哪裡能這樣順利*……」
之前聽妹妹說過任四小姐十分得任老夫人喜愛,今天看來果真如此,否則也不會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四小姐來辦。安親王世子周永晟微微斂目,任四小姐去過他家裡做客,只是他對她卻沒有什麼印象。
一時之間他卻想不起來這任四小姐是什麼模樣,這樣一來倒像是他以貌取人,周永晟拿起茶碗來喝茶,剛要說起秦大人有意將賑災之事上稟朝廷,就聽外面一陣腳步聲,周永晟身邊的小廝進來低聲稟告,「秦大人遣人過來*……」邊說邊抬起頭看任延鳳。
周永晟站起身稍稍走開一些,那小廝將話原原本本地說了。
周永晟蹙起眉頭,看了任延鳳一眼,緩緩開口,「有件事麻煩任兄問問清楚,為何街面上有災民說任家今天要見了秦大人和我才會施米*……」
任延鳳聽得這話不由地一僵,張開嘴還沒出聲,外面便傳來一聲驚呼。
門豁然之間開啟,一人怒中帶驚,頭上的牡丹huā隨著動作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