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表明進退相守地立場,讓眾人心中一涼。
飛刀女彤彤卻不出聲,正用一把薄薄的小刀在雕刻著一個很古怪很醜陋的人像,非常的專心致志,一直埋頭,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使節大會。
有眼力的人沒有看見那個醜醜的木偶,而是那把薄薄的小刀,因為那的確是一把極度致命的兇器。
雖然它地線條很美,似葉,如魚。
這一把飛刀薄得幾乎沒有重量,但刀體那種弧線,相信會射出最詭秘的軌跡,然後沒入別人的咽喉。
輕輕一刀,割開肌膚,讓靈魂和著鮮血悄悄地噴出,滑走。
「李唐之事已完,本軍師想再聽聽大家的來意。」
沈落雁微微一笑,又道。
洛陽城門,徐子陵正給那個守門的城衛兵敬禮。
那個筆挺而立,用力敬禮的城門守衛激動得幾乎流淚,他萬萬沒有想到,公子會親自給自已敬禮,甚至久久不止。
在他地身後,有一個巨大的雕像。
那個巨大的雕像與那個士兵很相似,彷彿是孿生的兄弟。
可是那個雕像它脖子沒有頭顱,那個的頭顱跌在他的臂彎之上,怒目圓睜。
口中咬著哨子,似在頭讓敵人砍下來的一刻,還拼命吹響示警的啃子似的。
這一個士兵雕像是第一任城門兵,當敵軍的斥候準備在黑夜裡翻城的時候,讓他發現,雖然不敵,但是在最後地關頭,吹響了哨子,驚退了敵人。
他雖然失掉了頭顱,可是嘴裡還堅咬著哨子不放,在生命最後一刻,仍然盡忠職守。
徐子陵命人給他做了一個最高大的無頭雕像,放在他原來站崗的地方,來紀念他的功績。
又在等值一個銅錢的紙幣之上,就採用他站崗的形象,來作為最普遍的華夏幣圖案。
而雕像之下地這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則是以前犧牲的那個盡忠職守士兵的弟弟。
同樣,他也是一個城門兵,站崗於兄長的身側,守衛著洛陽的東城門。
徐子陵特意回到東城門來,特地來看望這個與兄長同樣優秀的城衛兵。
「你是哥哥是最優秀的城門兵,他是最優秀的戰士。」
徐子陵幫那個在寒風之中挺立如槍,雪粉遍體計程車兵拍去那些凝結的冰霜雪粉,衝著那個激動得淚流滿面計程車兵點頭。
道:「你也是。」
「有我城在。」
這一個年輕計程車兵以當日徐子陵血戰竟陵的口號來回答徐子陵,這也是洛陽城門兵的口號。
天上烏雲漸聚。
風雪又起。
可是屹立於洛陽城頭的,有著那個巨大的無頭士兵雕像,還有它下面的那個士兵,他的兄弟。
兩位一體,於風雪中挺立,如槍。
洛陽,城主府。
「誰把這裡弄成這個亂七八糟地鬼樣子?」小公主單婉晶剛自門口進來,就奇怪地嚷嚷起來。
她的後面,跟著兩個頭戴布笠薄紗覆臉的白衣女子,她們背上一左一右向不同的方向倒插著樣式特別的古劍。
比她們背上的劍更有凌厲劍氣的是她們的氣息,她們的氣息似虹、似電、似冰、似月、似劍,雖然沒有迫人的奇鋒,卻有一種劍在鞘中,隨意而發的無形威壓。
她們默契非常,幾乎每走一步,也絲毫不差,完全就如一個人,沒有任何的分別。
在眼神的深處,一個於孤傲之中多些暖意,有如奇陽初開;另一個卻是於冰冷之中多點人氣,似是雪中之炭。
兩個人默契地跟在小公主的身後,彷彿是小公主的影子,跟小公主完全密不可分。
看到這一種三人幾為一體的組合,看著她們輕輕的腳步,和無形中散發的氣息,紅拂女第一次整個人都肅容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三女,似乎在尋找三人因為默契不足而暴露的破綻。
可是她完全失望,小公主自大院門口一路進來,她越看越是心驚。
這三個女子的默契,和合擊的威力,相信遠遠超過了奉王手下的三將,羅士信,史萬寶和劉德威。
在面對三將的合擊,紅拂女有足夠的信心,縱然不勝,也能不敗。
但是在此三女的默契之下,紅拂女第一次有種陌生的心虛浮上心頭。
幾乎任意一女,就巳經相當強大,相當接近自已,何況三人如此默契的合擊?「貞貞姐。」
小公主一看見衛貞貞,整個人像小鳥般歡呼著飛了過來,撲過衛貞貞的懷裡。
衛貞貞微微笑著抱住她,卻向後面那兩女打招呼,驚喜道:「原來是君綽君瑜你們兩個,夫君可想壞你們兩個了,終於都把你們盼回來,這下太好了……」待氏姐妹同時向衛貞貞施禮,可是她們還沒有萬福彎下身子,早讓衛貞貞張開雙臂,連小公主一起,把三女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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