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安胖子不知大姐你……是胖子不對,胖子給您賠禮道歉。」
安隆急得滿頭大汗,絲毫不顧眾人鄙視的目光,連聲求饒。
「這個胖子內傷未愈,正好收拾他。」
徐子陵出餿主意道:「收拾了他,天蓮宗就完蛋了。」
「把‘天心蓮環’留下來,饒你不死。」
陰後看也不看安隆一眼,她整個人輕輕一滑,已然站到大唐眾高手的面前,淡然道。
「拼了。」
李元吉一振裂馬槍,怒吼道:「就看看陰後是否如傳說中那般厲害!本王如果拿下你,那麼就替天下人消滅了魔門。
各位,一齊上。」
李元吉此言一齣,他身邊瘦猴一般的男子閃電般撲出,向陰後以重掌震去。
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手中的雷霆之刀狂斬而出,首勢而發,顯出超一流高手的強勢。
與雷霆般的刀芒相同,又一柄銀槍刺出,較刀連疾,更狠,更準,直指陰後的心坎。
柳葉刀似迎風之柳,一人繞了半圈,由左側向陰後削來,動作似行雲流水,顯出一家大派的風範。
而他的身邊,尚有奇鈍的鐵捧和奇銳的銀槍合擊而來,默契無比,如同一人四臂,分擊陰後上下。
右側是三劍,三把不同的劍,有如毒蛇吐信,有如落葉飛花,有如狂風怒嘯。
地底下有一條小魚,極靈活地遊動,閃著藍芒,向陰後的足下刺去。
李元吉的身後,又有兩名高手彈後,旋身,扯弓,搭箭,遙指……在李元吉的裂馬槍如狂風般向前遞出之際,他身邊最少還有三人全力守護,一招不發,只全心全意地守護著這一個齊王。
安隆自懷中掏出一本薄書,隨手扔給向他飄來的兩個白紗蒙面的女子,一邊舉手大叫道:「安胖子已經投降了,不要打我。」
笑聲如鈴,那個白紗覆面的女子以手一招,收起薄書,再拉著另一個同樣裝束的女子雙雙向迦樓羅王朱桀頭上飄下。
那個騷媚的女子與逛迦樓羅王此時哪裡還敢應戰,立即分射左右,急急遁逃。
徐子陵的面前站著雲帥,兩個人看著,一動不動。
突利卻暴吼一聲,向康鞘利那邊撲了過去。
比他更快,是那兩個樣貌相似的華服美婦人,康鞘利身邊分出近十個高手,飛到半空攔阻,而那個黑瘦似鐵身挺如槍的康鞘利,則持刀盾向突利反撲。
兩人同時大吼,如雷,重招向對手暴擊去而。
周圍的潛伏高手,皆有陰癸派的女子飛而去。
幾乎一個陰癸女子,都需要數人才能抗住,如果單獨對上,幾乎照面便死,尤其那三個金袍領頭者,雖然人嬌豔如花,但出手卻狠毒無比,有如女之羅剎。
她們鬼魅般遊走,所沾到的精銳死士,皆慘呼倒地,痛苦地翻滾,最後連皮肉都撕下了,才慢慢氣絕,死狀極其恐怖。
李唐眾高手面前,一股天魔之氣忽現。
那淡淡的魔氣極淡極薄,若有若無,可是似乎連光也逃不出它的吞噬。
在出現的下一瞬間,陰後與大唐眾高手所在的整一個空間都讓那淡淡的黑氣撕裂和扭曲了。
在這一個不算太大的範圍之內,所有的東西,都讓那些詭異的黑氣撕得粉碎,一層層,一片片,一點點,就連空氣,也彷彿有一隻無形的魔手將之掠碎了一般。
淡淡的黑氣之中似乎還有一個巨大的遊渦,它在作一種怪異又奧妙無比的旋轉。
在最中心,在陰後的手心處,彷彿,連光也逃不過那些黑氣的吸引,似乎,天地萬物都在慢慢地吞噬進去,最後無痕無跡無聲無息地消失。
「天魔印。」
陰後的雙目如墨晶般閃耀,一隻玉手極速形成墨玉之手,印中那個瘦猴般的男子之掌。
腳下一移,同時,又於雷霆刀和銀槍之間,玉手五指一輪,彈在兩種兵器之上,讓兩種兵暴詭異地相擊在一起。
腳下踏步向前,那個小魚消失,有個男子慘叫一聲,讓她整個人踩入土中,僅露在外的右手,拿著一把藍汪汪的匕首。
天魔力場之內,所有的兵器和攻擊都扭曲,似乎擊在失落的虛空之中,眾人一下差點吐血,胸悶欲嘔。
陰後的玉手穿透層層的保護,無視一切阻找,直伸向李元吉的咽喉。
李元吉大驚,暴吼而退,同時,手中的裂馬槍重重挺刺,反擊。
眾位高手奮不顧身相護,其餘在天魔力場下扭曲了攻勢的眾人,也急急揮動兵器狂攻,意圖圍魏救趙。
「聞說雲帥的輕功天下一絕。」
徐子陵微笑地衝著沉著臉的雲帥道:「不知是否?」「把我的女兒還來。」
雲帥只有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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