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陰後發威那一個女子以黑紗掩臉,氣息寧靜如海。
她就是傳說之中,陰癸派之主,魔門第一高手,陰後,視玉妍。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雙目低垂似瞑,氣息輕淡若無,可是就算她再怎麼從容隨意,也像大海般浩瀚於世人的面前。
就算周圍有無數的超級高手,他們如天上的明星閃耀,可是,一旦在她身邊,只不過是一個光點般的小點。
她沒有任何的宣揚,不作任何威儀,可是卻能讓天下萬物也匍伏在她的腳下,她,簡直就如俯視天下眾生的謫降仙人一般,不露,而自顯於世。
戴著猙獰黃金面具的魔帥趙德言那魔眼之中一陣奇光閃爍,整個人的氣息如山般爆升,卻不說話。
「祝大姐,好久沒見。」
胖賈安隆此時卻好像看見親人似的,親熱地打著招呼道:「安隆給你見禮了。
多年不見,大姐風采依然,甚至更勝往昔,真是讓小弟高興。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話好說。」
「徐公子。」
黑紗豪面的陰後不理安隆,只對徐子陵淡淡地道:「聽說慈航靜齋選定了李唐做為天下明主。」
「有這事。」
徐子陵點頭大笑,道:「我上一次讓她們送個和氏璧璧,還以為她們會選我,誰不知中間有黑幕,這個世道,真是太黑暗了!」「不要笑死人,徐公子。」
李元吉冷笑連連,道:「和氏璧可是在我父皇手裡,奉天承運,我父皇不是天下明主,誰是?你連小小的和氏璧也保不住,證明你根本就只是一個小混混之命,不是什麼做皇帝的材料,你還是回你的揚州拾牛糞吧!那才最合適你的身份!」「陰後想說什麼?」徐子陵聽了,呵呵而笑,卻不反駁,去問陰後。
「和氏璧我們沒有,選定天下之主的資格我們也沒有。」
陰後淡淡然,道:「不過如果徐公子願意跟我們陰癸合作,陰癸門下倒是可以幫徐公子一點小忙,不知徐公子意下如何?」「跟你們合作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徐子陵搖頭道:「我雖然覺得你們不錯,不過卻有點懷疑你們的城意。」
「我們很有城意。」
陰後本來一直雙目半瞑,但此時卻平和地向面白無鬚的那個男子看過去,再淡淡地收回,道:「陰癸門下,送你一個迦樓羅王如何?」「這個誠意明顯不足。」
徐子陵還是搖頭。
「再送你一個大唐齊王。」
陰後又看了一眼李唐勢力的眾人,淡淡地道。
「大唐齊王雖然威風,可是隻會放屁」,徐子陵呵呵笑道:「對準備回揚州拾牛糞的本公子來說,沒有什麼用處,陰後還準備送我什麼?」「一個公主。」
陰後淡淡然道:「西突厥的公主,波斯國師的女兒。」
雲帥一聽,面容一動,但最終還是按耐住,沒有出聲。
李元吉卻氣得渾身亂顫,他手握著裂馬槍,將全身的氣息爆起,而身邊的眾高手,則全部衛護左右,因為陰後的話,個個都如臨大敵。
如果天下間別人說出剛才那些話,李唐的高手或者可以當他放屁,可是剛才那些話是魔門第一高手陰後說的。
更加重要的是,陰癸一派盡出,抓準這個機會,準備與洛陽之主徐子陵做交易。
不說那個笑聲如鈴讓人神魂牽引的蒙面女子,也不說身邊小手拉著的那個女子。
單單看向那一幫女子中,就有數十名高手,由兩個面目相似的華服美婦人於前帶領著,又隱隱以三個容貌極其驚豔的女子為首,分成三方,各自向她們面對的眾人施壓。
樹林之內,最少還有數個超級高手,其中兩人,相當接近陰後,簡直駭人之極。
如果不是陰癸派展現出如此的實力,眾人還不會如此顧忌。
「那陰後要什麼呢?」徐子陵呵呵而笑道:「如果陰後想讓陰癸派像慈航靜齋那樣,讓佛教成為大唐的國教,也讓魔門成為華夏軍的國教,那是不可能的。」
「為了證明本後的誠意。」
陰後淡淡然地道:「這一次就算是白送好了,反正這些人也要不了太好的條件。」
「你以為你是誰?」李元吉再也忍不住,大吼道:「陰後又怎麼樣?本王豈會怕你一個魔門婦人?你再厲害,也是個兩截穿衣的女人,竟敢在本王面前吱吱歪歪?你當我們大唐是什麼?既使你很強,可是本王又豈會怕你不成?」「魔帥趙德言。」
陰後不理李元吉,淡淡地道:「你可以走了。」
「若有機會,定當奉還。」
戴著睜擰黃金面具的魔帥趙德言冷冽地一哼,整個人一躍,化作一條灰龍直衝天空,再於半空一旋,張牙舞爪而去。
徐子陵拾起一塊石子,動起長生寒熱螺旋真氣,朝他牛屁哄哄的身影射去。
頓時,那塊石子發出一種厲嘯,挾著一種極詭異的弧度,射入灰龍之軀。
剎那,那道灰龍消失無蹤,魔帥趙德言整個人停在空中,手裡抓住徐子陵投擲出地石頭,運勁一捏,石頭化泥沙而散,然後整個人再有如灰幅般飄走。
「拽?」徐子陵大笑道:「逃跑還學人扮瀟灑,你以為你是誰?」「他受傷了?」突利奇道:「不過沒見他吐血啊?」「他戴著那狗屁面具,誰看得見他吐血?」徐子陵呵呵笑道:「自剛才我就在暗暗運勁,準備什麼時候給他來一石子,聽到陰後放他走,心中正可惜。
誰不想這個小子就連逃走也想扮瀟灑,真是不送他點小禮物都不好意思了!」「趙德言,你這麼沒義氣?說走就走?」安隆一看趙德言走了,急得跺腳,又遠遠衝著陰後陪笑道:「大姐,小弟家裡也有點急事,先走了。」
「本後說過你可以走嗎?」陰後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