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最吸引人最獨特之處,是那對深冷又靈動的眼睛,微藍,與其高聳的鷹鼻與堅毅的嘴角形成鮮明的對照,使人感到他兼具鐵血和智慧的內在。
於夠動間,眾人看不清他的身形。
可是在他出現的一殺,眾人可以看見他騰躍扔種後的那頭金髮,會像一片金雲般飄揚飛舞,直到他的身形站直,還會於半空飄飛不止,非常賞心悅目。
這一個輪廓突出,不類中土之人的男子,即是波斯國師,雲帥。
「我怎麼知道你的女兒?」徐子陵失笑道:「你自己的女兒你不知道,反倒來問我?你是怎麼做父親的?」「雲帥國師。」
戴著猙獰黃金面具的灰衣趙德言冷冽地道:「徐公子擅言詞奇辯,我等不宜與之多話,待將他拿下,國師再慢慢細問不遲。」
「正是。」
胖賈安隆也哈哈大笑道:「想必一會兒拿下徐公子之後,他一定會有更精彩的對答。」
「突利王子。」
徐子陵卻笑嘻嘻地道:「以戰養戰的第二點,就是要看準目標。」
「不明白。」
突利完全聽不明徐子陵的意思,搖頭道。
「也就是說,得找一個合適的對手。」
徐子陵微笑道:「找個弱一點對手,這樣才會好下手一點,才能達到以戰養戰的效果。」
「明白。」
突利答道,再一個個地看過去,康鞘利和突厥高手,齊王李元吉和他身邊的眾高手,迦樓羅王朱桀和那嬌媚女子,還有胖賈安隆,黑暗邊緣的魔帥趙德言,面前的波斯國師雲帥,這些人一一看過,再嘆了口氣,對徐子陵道:「只是,我沒有發現一個好下手的敵人。」
「那是你估計錯誤。」
徐子陵大笑,道:「以戰養戰的第三點,那就是認清,誰是真正的敵人,誰是真正的對手。」
「難道面前這些不是敵人?」突利一看緩緩圍上來的眾人,奇道。
「不對。」
徐子陵搖頭,大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只這些敵人,除了面前這一大幫,我們還有更多的敵人。
我們不能光顧面前,想看遠一點,想想,誰才是我們最強的敵人,誰是我們不能以戰養戰的對手,這樣才會真正有效地做到以戰養戰。」
「難道面前這一些還不夠?」突利快暈了,道:「我們還有更強的敵人?」「答對。」
徐子陵拍手大讚,嘻笑道:「不過沒獎。」
「更強的敵人在哪?」突利奇問。
「在黑暗中。」
徐子陵呵呵笑道:「如果沒有這一幫超強的敵人,剛才面前的這些敵人就會一湧而上,把我們生擒生剝,否則哪裡還容我們在此廢話連篇?你看看我們的魔帥趙大國師,現在目光閃爍不定,再看看我們的胖賈安隆,兩腿抖抖,幾欲逃走,再看看我們的齊王,準備邪邪一笑,虎軀一震……」「敵人來了,他虎軀一震幹什麼?」突利又聽不明白了。
「他虎軀一震,放個響屁……」徐子陵大笑,答道。
徐子陵的話還沒有完,李元吉就憤怒地大吼道:「放屁!」他一開口,突利差點笑得倒地。
徐子陵與他兩個旁若無人,哈哈大笑,可是眾人卻沒有任何的笑意,因為這個地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幫人。
這一幫人不是他們的人,而是外人。
雖然不知是不是徐子陵的敵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這幫人不是自己一方的朋友。
雖然說一幫,但其實來的人並不多,只是,來的人再少,也足夠讓人頭疼,所以,這些人數不少,卻讓人覺得很多很多。
這幫人是一群女子,一個比一個長得漂亮,一個比一個長得迷人。
那個妖媚惹火的女人跟這些女子比起來,簡直顯得不在一個級別。
雖然這些女子有不少是面蒙輕紗不以真容示人的,可是,也能豔壓群芳,讓人的目光輕離其左右。
「誰亂放屁?」一個笑聲如銀鈴般的蒙面女子,一手拉著另一個打把相同的女子,那小手輕紗之前輕輕的搖,一邊款款地自那群女子之中走出來。
她的笑聲如空山清雨,如鍾乳滴譚,如小溪叮咚,讓眾人一聽,即走入美好的靈山秀水之中漫遊而去般。
「齊王殿下。」
徐子陵手指著李元吉,大笑道:「齊王殿下不但人長得威風,屁也放得響亮,這回長見識了吧?」「陰癸門下。」
面戴猙獰黃金面具的魔帥趙德言冷冽地道:「只憑你們,就想截搶我們的獵物,還未夠格。」
「那麼,加上本後又如何?」一個淡淡然的聲音響起。
一個臉蒙黑紗的黑袍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到灰衣魔帥趙德言的身後,淡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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