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時機成熟,驅逐他們一路向西,侵向歐洲和波斯,天竺等地,我們再在後面追擊,作正義之師,連歐洲波斯天竺那些一併征服。」
「驅虎吞狼,此計甚妙。」
宋智擊掌大讚,但旋又道:「只怕此突利王子一旦重獲大權」「他無論如何,也鬥不過現在的頡利,頡利的金狼軍超強,突利不會是他的對手。
一旦他大敗,我們就放縱他們西去,再趁機驅逐小部落後行。
一旦他們嚐到西行的甜頭,開了先例,那麼日後我們進軍,頡利地金狼一旦敗退,則會也向西而去。」
「中間不還隔個西突厥的統葉護嗎?」宋魯看了半天地圖,又問。
「統葉護鞭長莫及,而且後面地草原雪原空虛,他如何能禁?」徐子陵輕笑道:「再說,我們又豈能放過他,連他也是驅逐之列。
只是此事得一步一步而行,現在還不必過細控討。」
「草原有武尊畢玄,需向草原進軍,必須先挫武尊。」
宋智一針見血地道。
「武尊畢玄,還有魔帥趙德言。」
徐子陵點點頭,道:「這些都是我們在草原地阻力,但是隻要我們的勢力大漲,多管之下,武尊魔帥僅是單人之力,又能如何?我們高手齊出,單打獨鬥殺他不得,將他圍毆,昔日大明尊教何等強橫,還不是讓我們殲滅。」
「魔帥據說與邪王不合,相信如果他一落難,邪王難保不全趁機收拾他。」
宋魯呵呵笑道:「上次陰癸的女子還能請動不?有陰後和陰癸派地諸女配合動手,相信魔帥趙德言和武尊畢玄有天大的神通,也會飲恨於我們的圍殺之下。」
「陰癸諸女不難請動,但有條件。」
徐子陵搖頭道:「如果不必要,最好還是少惹這些女子,她們超難纏。」
「慈航靜齋,她們會有興趣的。」
宋智小小地點了一下,雖不明言,但內有深意。
「這麼說」宋玉致聽他們越說,便越覺得不對勁,她拉了一下徐子陵的衣袖,問道:「那你是不是又要走了?你不在這裡陪我了嗎?你剛來你就要走了嗎?」「誰說?」徐子陵大笑,搖頭道:「我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現在只搞女兒私情,不搞國家大事。」
「廢話什麼,人家只想問,你到底留下幾天?」宋玉致還不知道徐子陵是什麼,他定是在哄自己。
小拳頭一揚,問道:「如果你敢說明天走,我就揍你一拳!」宋智宋魯一見公事談得差不多了,大笑起身,留下徐子陵與宋玉致談兒女私情。
「那如果我說後天走呢?」徐子陵笑問。
「揍你兩拳。」
宋玉致大喜,高興得用小粉拳對著心上人胸口狠狠一捶,不過馬上討好地送上香吻,代替第二拳,讓徐子陵痛並快樂著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