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十指化生宋家山城,徐子陵陪著宋二小姐瘋玩了兩天,包括用飛翼載著她在半空中飛了大半天,飛遍附近的山山水水,又陪她在閨房中畫了半天的畫,雕刻了近十個各式各樣的小宋玉致,甚至教會她剪十幾種彩紙圖案,宋二小姐才肯放過徐子陵。
本來徐子陵想早點走,但是一想這個宋二小姐挺可憐的,哥哥出發遠洋,自己又要走,肯定哭得死去活來,於是就留下來,陪她兩天。
到了徐子陵要走那天,宋二小姐怕捨不得,不來相送。
不過前一夜,卻偷偷地溜進徐子陵的房間。
雖然小手仍然輕打,但徐子陵在親吻得她暈乎乎時,那壞手伸去摸她的小屁屁也不拉開了。
甚至偷偷地伸向那高聳的雪峰,也只是拿起徐子陵的手輕咬了一口,最後掙扎不過,讓他鑽進衣內去了……宋二小姐表面很大膽,但其實遠遠比諸女都要守矜持,都要守禮。
徐子陵能有現在的進展,還得感激未來岳父大人,天刀宋缺明言婚期,否則他的壞手想亂動,肯定讓宋二小姐拒絕,吃閉門羹。
呼呼北風,若想用飛翼折返北方,那麼費勁又緩慢,盤旋半天也前進不了太遠。
徐子陵先按宋魯指點的路線出發,等到無人處,再放出未名,讓它撅蹄狂奔。
本來徐子陵想過乘船,但一想突利此時正躲在襄陽,等自己趕到,恐怕早讓趙德言他們給害死了。
於是與坐船緩緩北上宋智分道,自己騎乘未名,繼續來時的山道,直路而回。
再一次翻過南嶺,折返中原。
徐子陵這一回不想再張開長生力場揹負著赤足精靈翻山越嶺了,雖然她身子輕得像雪花,但是張開長生力場卻費真氣。
雖然此時身體幾乎完全恢復,但是徐子陵不介意自己先好好整理了一下與天到交戰之後的意會。
邪王沒有全力出手。
不知道他武功的「神」,「意」如何,但是天刀宋缺,卻是徐子陵久遍所有高手之中最具「神」,「意」地。
比起曲傲飛魔的金鷹和血池地獄,魔瞳尊者的天魔手臂和天魔頭像,南海仙翁公錯的碧波和鯨鯊飛魚,天君席應的紫血之網和幻化身形,甚至比起師妃喧的金色蓮臺和真言和尚的大日如來金身像。
天刀宋缺都遠遠超越,達到超凡入聖之境。
他可以把刀化成暴戾黑龍,南國美人,傷疲老馬,水雲仙子。
能轉換成完全與戰鬥無關的東西,一種意境,一種神韻。
於他手中地刀,不能稱之為刀。
他不但刀神化物,而且刀意讓聲,色,光,幻,實等俱全,接近真實之境。
信手之間。
既能以意感人於懷以神傷人於無形之中,如此刀「意」和刀「神」,簡直為徐子陵聞所未聞。
難怪霸刀嶽山會慘敗,難怪天君席應會嚇得遠逃塞外,潛回後又遁世不出。
難怪強如邪王石之軒。
也不敢相易前去相戰。
難怪天下第一的散真人寧道奇,也有可能讓他重傷拼死。
這,就是天刀。
徐子陵現在回想起來,深覺這一種意境的提升,說不定就是日後壓制佛門武功的一種要訣。
佛教門的武功以氣勢壓人,但是在這一種意境之下,相信再強的氣勢,也有所不及,因為它完全超越了表面的氣勢,而達到了某一種更加超凡地境界。
手在面前輕旋,徐子陵極力模擬起來,以前只是手勢的變化,氣息的變化,讓自己一的雙手有並蒂蓮搬綻開,有如比翼鳥般雙飛,有如畢方鳥般燃燒,有如朱厭般殺戮……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用氣息營造出一個意境一個神識去讓敵人產生幻看幻聽。
難道只使用長生真氣來旋轉手式是不夠的?難道可以變幻出像天刀那樣的刀意?如果自己的「十指化生」能夠像天刀那樣地意境,那麼,相信威力就會大得多,相信敵人就不會再輕視這一種由自己創造的中國仙學之武了。
邪王在上次自己向他出手之際,幾乎無視,而天刀亦然,顯然,自己的「十指化生」還沒有達到大成之境,還沒有真正脫胎換骨,雖然有密宗的就大輪印的豐富,但是,自己的意境,還遠遠不夠。
十指化生,一定還有更加高深的境界……徐子陵一路任未名飛奔,一邊冥思不斷。
他的雙手,在不斷地變幻這手勢,在不斷地嘗試,在不斷地融合著各種方法。
儘管似有所悟,但是,卻沒有真正能達到心中所想的那一種境界,心中的東西完全表達不出來。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對方看到蒂蓮花開,而不是看見自己手指像並蒂蓮綻放呢?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對方看到比翼鳥雙飛,而不是一看見自己的雙手在動呢?在無數地常識和聯絡之中,南嶺竟然不知不覺就翻過去了。
徐子陵回過頭看看,一陣子的錯愕,猛感覺自己回想天刀的東西,而創造自己的十指化生,和自己要翻越南嶺,回頭去看是有某種關係的。
到底……徐子陵呆在雪峰之上,半晌,才隨著未名緩緩下山。
他把婠婠放了出來,但卻沒有跟她說話。
「你怎麼啦?」婠婠很是奇怪,她發現徐子陵身上有氣息有如彩虹般變幻不定,整個人卻精神不振,彷彿有什麼心事似的。
看著他這個樣子,婠婠本來想責怪他的心緒一下子飛化,禁不住自後面抱住他,輕輕地接他於懷,問。
「我遇到大關,整個人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