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斬首之刃

拯救大唐MM 霞飛雙頰 第2頁,共2頁

那個無功不曉的弓辰春。

「媽的,尤鳥蛋,老子說過會回來的。」

徐子陵變成了疤臉大俠弓辰春,迫趕著尤鳥倦返回散花樓,讓眾人又覺得有好戲上演了。

嶽山嶽霸刀與天君席應一戰剛完,這邊,窺探在旁的疤臉大俠弓辰春又要格殺尤鳥倦來報回剛才的一箭之仇。

「安胖子,讓這個傢伙住手。」

尤鳥倦狼狽不堪,急急向安隆射去,想借助於安隆的幫助。

雖然尤鳥倦的‘倒行逆施’很詭異,但是比起同樣也會‘倒逆神功’而且還會‘幻魔身法’的弓辰春而言,他逃命只是一種極力的掙扎,而不可能真正逃脫。

尤鳥倦因為嶽山已經嚇破了膽,戰意全無,現在又讓弓辰春殺出,更是雪上加霜。

「尤鳥倦,你跟弓兄弟有什麼恩怨可不關胖子的事,別拉上胖子。」

安隆豈會讓他拖下水,連忙撇清。

「你不要迫我,大家抱著一塊死!」尤鳥倦為什麼會逃回散花樓,就是想借安隆之力,因為安隆於世人面前是個商賈,還是解暉的結拜兄弟。

並不是以魔門身份出現的,他可以要挾安隆這一點。

他一邊躲著徐子陵的追擊,一邊大呼小叫:「快幫忙,否則······」「媽的,天君席應都死了,你叫天皇老子也是假的。」

徐子陵冷哼。

一個倒掛,把尤鳥倦整個倒踢砸於地面之上,大吼道:「這是還你的一腿。」

再不等尤鳥倦飛退逃離,一個飛踩讓滾地的尤鳥倦嚇出一身冷汗,躲得了來自天空的重踩,不過卻躲不過那神出鬼沒的補天腿。

徐子陵一個上踢,將尤鳥倦踢飛半空,一邊大吼:「這是老子給你的利息。」

尤鳥倦慘叫一聲,在半空翻滾。

卻向安隆嘶聲道:「安胖子,你不出手,不要怪我······」「媽的,唧唧歪歪個屁,是男人就死個爽快點!」徐子陵這個弓辰春動作如電,揍得尤鳥倦這個魔門第八高手幾乎沒有滿地找牙,於半空之中又追上。

拳打腳踢,一邊大吼:「這是···這***是什麼呢······這是老子給你的小費!看看老子對你有多好!」「這是替你媽打你的,這是替你爸打你的,這是替你二叔打你的······」徐子陵一邊打,一邊想著各種名堂。

「我沒有二叔。」

尤鳥倦讓徐子陵打糊塗了,分辯道,不過讓徐子陵一拳揍了回去,徐子陵大吼道:「你連***二叔都沒有,還不該打?」徐子陵迫著尤鳥倦到一個牆角,衝著他痛打狂毆。

後來越打越快,半天想不出來還有什麼親戚沒說,而拳頭卻不停。

早把尤鳥倦揍成了一個豬頭。

尤鳥倦讓徐子陵打得找不著北,不過他還能護住要害。

間中向安隆出聲求援。

「老子打得差不多了。」

徐子陵忽然住手,運氣,準備出重招,一邊哼道:「這一下把你幹掉,就什麼氣也消了。」

「安胖子······」尤鳥倦自徐子陵的身邊飛撲出,雖然徐子陵及時一腳踩中後背,不過倒也滾出數丈之外,逃出徐子陵的另一記重擊。

此時安隆身邊的高矮二將卻飛身而下,攔在尤鳥倦的面前。

安隆呵呵的拱手道:「弓兄弟,也打得差不多,算了好不好?給安胖子一點薄面,反正這一口氣出了,何不饒這傢伙一命?」「媽的,老子給面子你,誰給面子老子?」徐子陵閃電般在高矮二將的胸腹處各轟一拳,讓兩人疼得大汗淋漓,卻又不敢喊叫,只好張著大口呼著大氣強忍。

「多謝多謝。」

安隆一看出手打了自己的手下發洩情緒,大喜,連聲拱手道謝。

「胖子,你***肥臉夠大。」

徐子陵又一人賞一腿,將高矮二將踢得軟倒在面前,然後冷冷的道:「屁大的本事,也敢來攔老子,老子最看不慣你們這種鬆軟蛋,呸!」徐子陵裝粗人簡直出神入化,比起剛才裝嶽山更具神韻。

侯希白看得連連搖頭苦笑,不過卻讓徐子陵看見了。

「候小色狼,這裡***亂七八糟的,老子現在沒有興趣了,你自個在這裡玩吧!」徐子陵過去在侯希白的肩膀重重一拳,然後騰空而起,正欲走,後面的安隆卻哈哈大笑道:「弓兄弟,記得安胖子處有個洗白白的美人兒相候,弓兄弟記得······」「不就是個破爛公主嘛!」徐子陵揮揮手,大笑道:「讓她等著吧!」「侯公子,清秀小姐想請你上來坐坐······」安隆又帶點討好侯希白,希望能拉近一些與侯希白的關係。

侯希白卻一搖美人扇,淡淡一笑道:「謝了,希白還有事,先行告辭了。」

他身如雪鶴,乘風而去,飄逸之風,如謫仙人,讓不少青樓小美人看得眼睛直冒小星星。

此時一個廂房有把沉雄的聲音問安隆道:「安兄,剛才那人是為何人?」又有令一把微尖銳似嘯的聲音卻帶有狂傲的衝著地上的尤鳥倦哼道:「尤鳥倦,川地並不是你們魔門邪孽橫行之地,速速離開,否則別怪我奉振不客氣。」

「嘿嘿,你要搞清楚,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跟我這麼說話的。」

尤鳥倦此時身形一長,剛才那狼狽的樣子絲毫不見,如果不是臉上帶傷,簡直看不出他剛才曾讓人揍得滿地亂滾。

尤鳥倦刮瓷般難聽地聲音冷笑道:「包括你,巴盟的奉振。」

尤鳥倦一閃身,已在高牆之上,顯示出雖然讓剛才的弓辰春痛打狂毆,仍極具實力。

那個奉振一聽,冷笑一聲,不過卻讓那個沉雄地聲音止住。

那個沉雄的聲音喝道:「範某從不屑趁人之危,改日重遇,當不客氣,尤鳥倦你走吧!」此人話一齣,尤鳥倦又冷笑一聲,彈跳於空,再詭異一折,如同殭屍般沒入遠處地黑暗中。

另一邊的廂房。

「板橋兄,你在裡面嗎?」鄭石如在文姑的陪同下,敲著木門,著急地道:「剛才外面大亂,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石如要進來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