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斬首之刃尤鳥倦不敢回頭,但也知道是誰。
他拼盡全力所有的真氣,亡命的在空中詭異的轉了個彎,向另一個方向遁逃。
不過比他更迅疾更快速的是,背後那一隻巨拳已經重重的砸中他的後心,讓他的脊樑骨一陣格格作響,幾欲盡碎。
有人影拉著一個人射上另一邊的牆頭,背後之人極速離去。
尤鳥倦噴出一口鮮血,借血加速遁逃,心中大喜。
如果不是因為需要追擊另一個人,他的性命必將於下一擊消逝於這個世上。
但是又一次,他又一次在那個恐怖的老人面前逃得性命了。
這一次甚至比起上次還要好些,這一回他沒有再毀去任何一肢,安然逃脫。
徐子陵以手作刀,以霸刀之勢,撕天裂地而下。
那個面色青森的魔門高手一看自己拉著天君席應是不可能逃脫了,雙手一推天君席應的身體,於牆頭上一點,回身撲向徐子陵,雙手如鬼爪森森,亡命的向徐子陵的刀芒之內衝去。
他自知不是徐子陵的對手,但是他不是想殺敵,傷敵,而是想阻敵。
只想,讓天君席應他緩過這一口氣,於這個嶽山的擊殺下逃脫性命。
天君席應紫眸連閃,於半空中撒出一道紫血之刃,單腳一踏,躍向更高的黑暗,讓遠遠飛身來阻的侯希白撲了個空。
徐子陵冷哼,於半空之中一旋,躲過那個面色青森的魔門高手迎面的拉阻,雙臂的刀芒一震,極速衝到天空之上,如天鵬般展翔於空,向天君席應撲殺而去。
人未至,又抖出腰帶。
飛纏先天君的雙腿。
席應人未回頭,雙手連揮,十數道紫血之刃交錯而射,將那險險纏上雙腿的腰帶寸寸削斷。
侯希白的美人扇揮動,卻讓他撒出一張紫紅之網罩住。
美人扇上下翻飛,揮盡紫紅之網。
天君席應早沒入黑暗之中了。
那個魔門高手大吼,急急飛身自後向徐子陵擊來,鬼爪狂舞,上下翻飛,盡攻,再無一絲防禦。
徐子陵輕哼一聲。
雙手各化一刀,重斬於那個魔門高手的雙爪之上。
「轟」一聲,讓眾人不解的是。
震飛的人卻是徐子陵,而不是那個明顯處下風的魔門高手。
就連那個魔門高手也是莫名其妙。
徐子陵倒震牆頭,接力一踏,整個人怒射如矢,向沒入黑暗的天君席應追去。
眾人紛紛飛身,準備追去看個究竟,不過遠遠聽到一聲虎吼和一聲驚恐之極的嘶叫。
接著,自黑暗之中有一物呼地飛了回來,直射向那個面色青森的魔門高手。
那人一接,發現竟然是天君席應死不瞑目的首級。
天君席應自頭頸處讓人一刀兩斷,面色驚恐扭曲,紫眸凸瞪。
如見鬼魅。
那個魔門高手一見,頓時心膽俱裂,正飛身去追不知用什麼方法殺了席應的嶽山,忽然整個踉蹌了一下。
他手中還捧著鮮血淋漓的席應首級。
不過眾人發現,他的脖子中,有一條古怪的血線。
開始極淡,但隨著他的動作,那條血線剎那崩潰,越來越現,最後竟然變成一道血口,裡面有無盡的鮮血狂噴而出,形成一道環形的血瀑。
那個魔門高手自己也莫名其妙之極,他錯愕的騰出一隻手,去摸那個脖子間的傷口,發現那裡不知什麼就已經讓人斬首,整一個脖子都讓人斬斷了。
他一碰,整個人頭竟然掉了下來。
頸血直衝半空三尺,讓眾人嚇得心裡一哆嗦。
可是那個魔門高手的身體還沒有倒下,還捧著天君席應死不瞑目的人頭,更顯得詭異且恐怖。
安隆一看這種情形,嚇得肥肉亂抖。
他看不出來,到底那個嶽山是用什麼辦法,在什麼時候,將那個魔門高手的腦袋整個斬首了,而他自己還絲毫不覺。
難怪天君席應也讓他輕易斬殺,果然,練成了換日大法又得到聖僧不嗔大師傳功的霸刀嶽山,已經遠遠超越天君席應。
眾人猜估,嶽山之所以與天君席應纏鬥,應是在眾人面**弄這個老對手,或者把自己最強的絕招收起,不輕易現於世。
所以,等天君席應一齣眾人的眼內,霸刀嶽山就馬上將他斬殺了。
自神奇的刀法於眾人前不知不覺間斬殺了那個魔門高手就可以瞭解到,霸刀嶽山,已經踏進宗師之境,實有資格問鼎天下第一刀天刀宋缺之戰了。
這邊的騷亂還沒有結束,眾人還在議論紛紛。
忽然遠處又傳來一聲怪叫,有人迅疾如雷的向這邊彈射而回,而那人的後面,則追有一人,回來之人竟然是‘倒行逆施’尤鳥倦,而追他的人則是一個疤臉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