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姦夫**婦
「婊子,你陰我?」丁九重驚懼莫名,全身功力暴爆,震飛金環真。正轉身欲逃,忽然地面上死去多時的尤鳥倦如殭屍般彈起,掌如風。一掌劈在丁九重的後心之上,把那柄匕首自丁九重的前胸打穿,飛出。丁九重胸口激射出一道長長的血箭,不等匕首帶著血箭落地,他胸口的血已經如泉噴湧,遍染黃衣。
尤鳥倦的遼陰腿,重重地在丁九重的下部要害一踢。
丁九重噴血不止,身形搖晃,不過還沒有倒地。他眼角口鼻俱裂,滲血不止,有如厲鬼,恐怖非常。他憤怒至極地大吼道:「原來…媽的…一塊死吧…」
雙腿一夾,丁九重的頭猛然後仰,後腦重重的砸在尤鳥倦的面門,接著扭身如折,回報尤鳥倦的腰,身上的氣息如山河爆發。尤鳥倦重掌連連,劈得丁九重北部血肉模糊,意想脫身,可是丁九重卻將他死死抱住不放,口中斷斷續續地吼道:「帝王…神功…紂王…自焚…」
一剎那,丁九重已經自爆成功,將他自己炸成血肉飛花。
無窮散亂的真氣四處激射,每一道散亂的真氣和飛射的血肉,都似槍矛刀劍般鋒利。小廟,一下子震動起來,離丁九重最近的大門粉碎,整個小廟的內壁密密麻麻全是射穿的破洞。
徐子陵撐起長生力場,護佑石青璇,自己以凌厲的刀氣破盡所有激射過來的血肉真氣等。
他因為相距較遠,而且面前還有一個尤鳥倦擋著,加上他應付自爆已經試過很多次,早就熟視無睹了。
「嚎…」
尤鳥倦捂著一隻眼睛,渾身鮮血淋漓,慘叫大吼。
「你還好嗎?」金環真在半空一見不妙,也急急躲避,因為她手裡撿了一個赤腳銅人,又早有準備,雖然狼狽不堪,身上擦傷多次,卻沒有大礙的樣子。她關切地急問尤鳥倦道:「尤老大,你沒事吧?」
「丁九重,你個王八蛋!」尤鳥倦狠毒至極地對金環真吼道:「婊子,他毀了老子的一隻眼睛!你心涼了?」
「尤大哥哪裡話?」金環真撥撥頭髮,定定神魂,嬌笑兩聲,道:「現在你還不信我嗎?我剛才如果真地有心傷你,就不會手下留情了!我若與丁九重聯手,現在說不定死的就是你了!」
「你若能殺得了我你會不動手?」尤鳥倦冷笑道:「你若與丁九重聯手,就算真的打上了我。你們也不好過,你還拿什麼聖帝舍利?你一個臭婊子有什麼能耐那舍利?媽的,你害得老子瞎了一隻眼睛,這筆帳得跟你好好算算!」
「最多舍利元精我分四成,你地六成,如何?」金環真想了想道。
「我九你一!」尤鳥倦吼道:「分你一成已經便宜你太多了!」
「三七,我三你七!」金環真討價還價道。
「最多二八!」尤鳥倦怒道:「你二我八,你再囉嗦老子就翻臉,別以為老子現在受傷了九收拾不了你!」
「很合理有很公平的分成。」徐子陵大笑道:「就是不知兩位憑什麼如此有信心能奪得舍利?你當老夫不存在嗎?媽的,再拼一場,我只要死剩一個就夠了!」
「你以為我們會中你地挑撥離間計嗎?」金環真笑吟吟地道:「前輩,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讓丁九重用帝王神功自爆嗎?我們明明知道他會那麼做,為什麼不逃走呢?我們為什麼要拼的一身傷來自相殘殺呢?我們為什麼不先打倒你再爭搶呢?你中毒那麼久了,難道一點兒也沒有察覺?」
「你們膽敢弄鬼?」徐子陵大怒,想站起揮刀迎敵,誰知身形一晃,倒在了石青璇邊上。
「前輩啊前輩。」金環真嬌笑連連,道:「枉你武功高絕,卻半點江湖險惡也不懂,你定是隱世修行刀法練得傻帽了!我們如果沒有辦法對付你,早就一溜煙跑了,還跟你廢話?」
「你們下毒?」徐子陵怒極大吼道:「區區小毒,難得了老子麼?」
「我們不用很長時間。」金環真微踏前一步,試試徐子陵的反應,一邊嬌笑道:「只要把你迷倒一會兒就行了,別以為我會攻擊你,我知道你想借我們的內勁療毒,嘿嘿嘿…我的‘解衣香羅’迷魂香再加上尤大哥的‘倒行逆施’仆地散相混之後,別說人,就是神仙也站不穩!」
「不要跟他廢話。」尤鳥倦已經迅速包紮起頭上的傷口,又點了身上幾處穴道,急急朝金環真吼道:「快去拿舍利,否則讓這老鬼運勁迫出毒霧,我們就麻煩了!」
徐子陵的臉紅如潮,口鼻之中有淡淡的粉色之氣上升,兩人一看相顧變色。
「你幫我護著。」金環真分身而起,道:「我來拿!」
「小心!這老鬼有詐!」尤鳥倦忽然大吼,飛身搶上,一掌劈向徐子陵。
金環真剛剛把手碰到那個陶盆,忽然尤鳥倦身上腳下一旋,拍向徐子陵的那一記重劈拍在自己的胸口之上。那雙腳在一掌之後輕顫,閃電般飛踢在金環真的後心。金環真連中數腿,口中的鮮血如注,盡噴在那陶盆之內。
不過她用手一甩,將手中的陶盆向一邊牆摔出,然後拼盡全力向另一邊逃命。
尤鳥倦飛身在半空中一旋,詭異地在陶盆上一點,讓那陶盆旋轉在緩緩飄下地面,絲毫無損,而自身卻有如怒矢一般追上金環真,巨掌重重地印在她的額門。
金環真中掌,七竅流血,有如厲鬼般嘶吼一聲,雙眼發光。正想摟住尤鳥倦,不過讓尤鳥倦一腿踢中咽喉處,又連環腿踢中心坎小腹,腳腳雷霆萬鈞。金環真如中雷轟,嘴唇顫抖兩下,卻無聲息。她目中忽然光芒盡去,直挺挺地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