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心之前,或許可以先聽聽我考驗的條件。」
「你說什麼我聽什麼就是。」
綠衣女子一聽大喜,舉起那四尺的銅蕭微吹了一下,發出一聲清靈的蕭音。
遠處一輛馬車如飛駛來,一個老態龍鍾的老者策馬揚鞭,駛在徐子陵的面前。
徐子陵一看,是留下來幫忙管理斥候的陳老謀,一看他的易容,不由大笑。
笑罵道:「又裝模作樣的弄鬼。
我說是誰呢,原來真是你,老謀,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還行。」
陳老謀絲毫也不懼徐子陵的笑罵,還介面道:「主要是跟公子多了,多少也沾染點膽色。」
「多謝陳公。」
綠衣女子一看陳老謀,竟然向他施禮道:「如果不是陳公,我還沒有今天呢!」「幫主無須客氣。」
陳老謀一聽即哈哈大笑道:「人言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幫主有心改過自新。
老謀只有歡喜。
老謀自小就看著幫主長大,之前極是痛心,現在卻很是喜歡。
之前愧疚於老幫主對陳老謀一番栽培,這一次的舉手之勞,只當是還老幫主一個恩情好了。
老謀想跟幫主說一句真心話,幫主若日後能好自為之,想必也有花好月圓之日的。」
「玉真明白了,多謝陳公。」
這一個綠衣女子竟然是昔日的那個紅粉幫主玉真。
不過現在的她與兩年前初遇徐子陵時,無論氣質、神韻、言行各方面無不有極大的變化。
現在的她,少了一股狐媚豔色,卻多了一份成熟得體。
這兩年來,她一直暗暗在改變自己,不但剋制之前荒**的私生活,而且對幫中大小事務更是隻眼開隻眼閉,一切任由卜天志和陳老謀他們決斷。
除了專心發展她私人的女子暗探之外,就是深居簡出,生活在卜天志和陳老謀的斥候隊眼皮底下,表明了自己有改過自新的決心。
結果一直堅持了兩年,陳老謀才肯帶她前來與徐子陵相見。
雖然還沒有正式得到同意,不過最少也有一絲的希望了。
她經過兩年來的堅持剋制,身上的氣質和神韻都已經改變了許多,看起來不但不像以前桃花般那種妖媚嬌豔的女子,還隱隱有一種成熟得體,就像一個成熟的桃子,變得更有一種誘人的味道。
本來徐子陵不會在意雲玉真,不過他不會拒絕一個人有心改過。
畢竟,看著這一個本來是**的她,慢慢地改變成一個比正常人還有剋制的女子,也是一件好事,最少不會一聽到她的事就煩。
他雖然不會娶了她,不會給予她的什麼名份,不過也不會拒絕讓她生活得更加接近自己一些。
畢竟,若一口拒絕她,親手把她推向別的男人懷裡,讓她絕望地重新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那種殘酷無情的事不可是徐子陵他能做得出來的。
既然她有心改過,那就試著這樣下去吧。
反正,她的存在不會帶來任何地壞處,特別在她能夠不計較一切的情況下。
當然,徐子陵沒有完全放心,他還有戒心,不過,他會深度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讓人家坐近一些好嗎?」雲玉真知道徐子陵對她的名字有種說不出的厭惡,她一改以前的口氣,把自稱玉真絕對不用在跟他交談的上面。
可以說,她是一個有些心計的女人,不過,用在改過自新上,倒不是什麼壞事,徐子陵也只好隻眼開隻眼閉了。
一個人要沒點心機,那不是傻子就是白痴,徐子陵可不會要求得那麼高。
就是手下最忠心耿耿的黯魔和力士兩隊,他都沒有強行要求在私人時間的事,相反,他會給予他們足夠的自由。
包括任務,當他們做出一些嗜殺或者酷刑等事,他也放任不管,因為他們魔氣還真要有一種發洩的形式,否則久壓之下的心智必然大損。
反正黯魔力士需要長生真氣的滋潤,需要天魔真氣的延緩,徐子陵一切放任自由。
因為,他們就像自己的手和腳,也需用備註迴圈一般,對他們好點,也相等於對自己好點。
只是,在面對雲玉真的時候,徐子陵極力不去回憶過去,而是想像未來。
「你不必這麼拘束。」
徐子陵淡淡然輕笑道:「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好了。
哎,說起來,我到有點好奇,你兩年來是怎麼熬過來的?啊,當我沒問吧!」「不。」
雲玉真靠近一些,拉徐子陵的手臂,看著他沒有抗拒,又悄悄往自己的懷裡摟去,然後探出螓首在徐子陵的耳邊,聲音微顫地道:「不,人家一定要告訴你……」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