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飛刀彤彤對於雲玉真的那個提議,徐子陵斷然拒絕。
他可沒有什麼東西和漢奸談的,宋金剛的主子是受封於突厥人還厚顏無恥的自稱定揚可汗的劉武周,徐子陵恨不得一刀砍了他,哪裡還會有心情跟宋金剛談什麼合作。
惺惺作態不是徐子陵的所為,他可沒有一邊強忍著想吐的心情一邊跟著漢奸談合作並相互利用的習慣。
宋金剛來意很明顯,無非是想借徐子陵之力來搞渾水。
他畏懼中原的實力太強,所以一心挑撥離間讓中原群雄大亂,好從中收取漁翁之利。
二來應是來向徐子陵打探和氏璧的,突厥人一直對和氏璧都垂涎三尺,如果作為突厥人鷹犬的劉武周能把這一個千古瑰寶獻上去,相信突厥人會扔他一根肥美的肉骨頭的。
徐子陵對漢奸提不起勁頭,根本沒有心思去應付,所以一口斷然拒絕。
雲玉真一看自己吃力不討好,不由有些不安,不過徐子陵卻不責怪,倒是問起了香玉山香貴這兩父子的事。
「香玉山父子讓一個神秘人弄成了殘廢!」雲玉真一邊說這話的時候,一邊用手捏著徐子陵的手背,又用小手指輕撓徐子陵的手心。
他一看徐子陵關心香玉山父子,不由得大顯自己神勇廣大無所不知的本事來,道:「聽說香玉山險死還生,不過容貌駭人之極,有若厲鬼,見者無不嘔吐昏迷。
他的傷勢今年才稍有好轉,不過聽說一到雨天會抽風不止,也不能讓太陽曬到,否則就會全身**。
總之,過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日子。」
「他們兩父子多方打探,發現那個神秘人就是宇文家的宇文仕。」
雲玉真嬌笑不止地道:「因為他們在事後查到,當晚砍下對手一指的那個人正是宇文家的第三高手宇文仕,那隻斷手與宇文仕斷掉的指頭相吻合,所以他們兩父子準備全力對付宇文家,以報毀體之恨。」
「那不錯啊!」徐子陵大讚道:「有仇必報真君子!雖然香玉山讓人太監了,可是報個小仇還是要得的。」
「只可惜他找錯了物件。」
雲玉真咯咯笑個不停,好一會才稍歇下來,道:「有人把這一個天大的黑鍋弄給宇文仕背了,看來惹了此人都要惹大麻煩了阿!」「這人是誰?」徐子陵故意奇問道:「是誰把這一個天大的黑鍋弄給宇文仕背上的?」「是一個壞人。」
雲玉真嬌顏如花,紅豔欲滴,那櫻唇輕輕地湊到徐子陵耳邊,輕輕地吹著氣,道:「是一個把手抓在人家胸口上的壞蛋。」
「冤枉!」徐子陵伸出雙手,舉到空中道:「如果說我把黑鍋弄給宇文氏揹我認了,可是我的手根被就沒有抓住什麼人的胸口阿?青天大老爺,我市冤枉的,天地良心,雖然想摸,可是還沒有真正行動阿!」雲玉真把徐子陵的手捉住,一下子拉下來,按在她那高聳傲人的酥胸之上,帶有一種放膽又滿足的喘息道:「現在不冤了吧!」「這,這樣也行……」徐子陵說不出話來了。
徐子陵不便與雲玉真相處太久,一段路走完,他便下車轉入劉黑閥的綢緞店,雲玉真雖然心中不捨,不過能嘗得一點甜頭,能讓兩人關係稍近一步已經很興奮。
所以也任由徐子陵闊步而去。
她一直倚窗而坐,痴痴地看著徐子陵一路而去。
「為什麼我不一開始就遇上他呢?」她有些黯然地問,她為自己之前的荒**生活感到羞恥和不安,她離他很遙遠。
並不是現在前進的一小步就能接近得了的。
他與她之間,還隔著巨大的隔膜,而這種隔膜兩人的東西,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完全消失。
「有心改過,現在也不遲。」
陳老謀微微咳嗽一下,道:「幫主不要著急,有些事不能急。」
「是啊……」雲玉真的心神早已飛掉,口中喃喃的回應道。
劉黑閥已經離去,因為按照與徐子陵的約定,他需要親自回去說服竇建德來配合。
綢緞店只剩下一身男裝打扮得飛刀女彤彤,她打扮成一個高長黑廋的年青男子,正在綢緞店裡忙出忙入,與幾個探子店員一起,正在搬著長長的布匹。
她一看徐子陵進門來,本想衝到口中的「客官請進」硬生生止住了,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極好奇的看著他。
當然表面裝著很平靜的樣子,可是她那小手微顫,反映出她的內心並不如表面一般平靜自如。
「聽說你的飛刀用的不錯。」
徐子陵微笑道:「叫飛刀彤彤,是嗎?」「是。」
飛刀女彤彤微帶緊張的答道:「你,你是來找劉大哥的吧?他回去了阿!你不知道?」「我知道。」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什麼?」飛刀女彤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說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徐子陵湊近她的小耳朵輕輕問道:「你還要我重複一遍嗎?」他口中的熱氣讓彤彤的小脖子也燒了個透,那些易容之物也掩蓋不住,她微帶緊張的後腿了一小步,道:「阿,不用了,我聽到了,我聽到了!」「那還等什麼?」徐子陵微微笑道:「我們進房吧!」「進房?」飛刀女彤彤聲音也顫了,她絞著雙手,低著小腦袋道:「雖然劉大哥……把我留下……聽你的,可是這個……你,這個也太快了……現在還是大白天……你不要逼迫我!」「想什麼?」徐子陵哈哈大笑道:「小腦袋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啊?你就不能像點別的東西嗎?」「不是那個嗎?」飛刀女彤彤一聽,知道自己誤會了,心中大石頓時落地,整個人都輕鬆了,不過一種隱隱的失落和尷尬隨之而起,她自己低垂的眼簾偷偷看了一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