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編故事,那要編一個合理一丁點的,你以為天下英雄都是傻瓜嗎?他們會相信你這種無恥之極的說話?」「看來你不但瞎眼。
還耳聾!」徐子陵嘆息道:「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上官龍**那個老婆婆了?」「出你之口,入眾人之耳。」
那個祁八州大聲喝道:「你還想狡辯?」「我是說上官龍**了。」
徐子陵奇怪道:「可是我沒說他**了那個九十九歲的老婆婆啊?你才聽一半跑出來嚷嚷個屁啊?我又沒說你有份**,關你屁事啊?你要想找抽。
想人痛打你地賤皮賤肉你就出聲,相信這裡會有很多人挺樂意幫你忙的!我說上官龍的故事。
你跑出來搞什麼亂?」「無論你說什麼。」
上官龍重重地哼道:「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相信你說地一個字。」
「這句話恰好是我想對你說的。」
徐子陵淡淡地道。
「你說下去啊!」淳于薇帶點興奮地道:「剛才你說上官龍他**誰了?快說下去啊!」眾人差一點沒有讓這一個大膽得可怕的外族女子統統放倒在地上,這話一個女孩子都可以說出口?這也太大膽了吧?「剛才說道上官龍他**出他醜陋地肉體,還撲上去**了……」徐子陵微帶沉痛地道:「他滅絕人性慘無人道卑鄙下流罪惡滔天強暴了老婆婆……她家裡的老母豬!」眾人一聽,先是愕然,隨即轟然大笑。
現在誰都知道徐子陵在戲弄上官龍。
大家越想越好笑,整個‘留聽閣’都鬧鬨起來了。
「哈哈哈!」劉黑闥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上官龍還有這種嗜好,我老劉還真是平生第一次聽聞!」「我也是第一次聽聞。」
那個邢一飛也笑得轟轟響,道:「我真想聽聽接下來發生什麼事?上官幫主不是把那個可憐地老婆婆家裡所有的豬都**個遍吧?」「接著老婆婆跑出去呼救。」
徐子陵一本正經地道:「請人去救她家可憐的豬,可是被上官龍推倒了。
上官龍把老婆婆推下河還不夠,還砍了她家院子裡的大樹。
搬去棺材鋪做了一副壽材!剛好那天是棺材鋪老闆六十大壽,又是老店開張一百週年紀念。
所以,為了做優惠顧客。
子承父業的棺材鋪老闆他做了一個大酬賓的活動!‘做一送一’!也就是說做一副大棺材,送一副小棺材!」徐子陵自己一點也沒笑,他一直一本正經地說。
可是眾人卻笑得直不起腰來了,個個笑得淚花四濺。
除了上官龍氣得差點沒有吐血之外。
「不管你是誰!」上官龍地吼道:「如此汙辱上官某,上官某今日就要當著天下英雄地面,討個說法!」那一聲低吼有若平地焦雷的暴喝在眾人耳邊響起,接著人影一閃,上官龍終於現身場上,躍落離園中魚池三丈許處的碎石路處,隔著水池與三樓之上的徐子陵遙遙對峙,手提龍頭鋼杖,亦有一番氣勢。
這位洛陽幫主年在五十許間,長了一對招風耳,身材不高,卻予人強橫紮實的感覺。
其華衣麗服,配上帶點蒼白的臉容,浮腫地眼肚,明眼人一看便知他長期沉於酒色之中。
不過所謂爛船尚有三根釘,數十年功力的上官龍自然不是水豆腐一塊。
他地雙目之中似細針般向徐子陵射去,狹小的雙眼縫裡射出極其陰毒和怨恨地殘忍。
很顯然,他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拼死一戰,否則經過徐子陵如此一齣鬧劇,他上官龍再無臉在洛陽立足了。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徐子陵的傳聞,可是他沒有選擇。
最重要的是,徐子陵身上所體現出來的功力,是遠遠不能和他相比較的。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上官龍雖然不知道徐子陵隱藏的實力如何,可是卻有足夠的自信能保持不敗。
最少,在長白知世郎王薄趕來參加盛會阻攔之前,他上官龍絕對不會讓對方打敗!他有這一份自信!因為他是,上官龍!「五招之內。」
徐子陵舉起一隻手,微笑道:「如果你上官龍能接下我五招,那你還做你的洛陽大豪還做你的曼清院老闆。
可是萬一接不下,那就只能做一個強暴老母豬的老**蟲了。」
「好。」
上官龍一聽大喜,龍頭鋼杖一頓地,震得大地一陣微顫,他大吼道:「是你說的,五招過後,如果我能接下,那麼你請速速離去,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鬧騰了王公的盛會!從今以後,你要莫踏入我曼清院半步,因為你不再是我們歡迎的客人!」「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是你‘披風杖法’厲害,還是你的‘無上魔功’厲害。」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希望你這個做徒弟的,能比你的師父什麼魔心長老更加出色一點,不會讓我太失望!」……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