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隨意戲弄「看過不要臉的,沒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
一個女子學者徐子陵平時罵人的口吻哼道:「人家明明不喜歡你,還好意思厚著臉皮嚷嚷!」這是獨孤家那個小鳳凰的聲音。
獨孤鳳可不像淳于薇,她可不願意出來。
本來眾目睽睽之下不算什麼,可是這裡可是青樓,來的九成九都是色狼,獨孤鳳可不想讓色狼用那種色色的目光看著自己。
她再驕傲自信,再大方無拘,也還是漢人女子。
「反正人家喜歡他,不管他喜不喜歡我,我都可以喜歡他的。」
淳于薇嬌笑道:「你怎麼知道他心中不喜歡我呢?你們漢人女子一點也不爽快,還是我們大草原的女子更可愛一些,是不是啊?」最後一句,自然是衝著徐子陵說的。
「你如果不再開口,靜靜看戲,會更可愛一些。」
徐子陵微笑道:「還是讓我們言歸正傳好了,上官龍你沒有偷偷溜走吧?你要是還沒死,你要是還有氣,你就像個老鼠那般吱一聲。」
「到底上官某有什麼得罪了你?」那個威嚴又陰柔的聲音沉痛又悲怨地問道:「上官某已經一忍再忍,可是你卻要苦苦相迫!今天是知世郎的盛會,你卻存心搞亂,難道你要視知世郎無物?難道你要視各地來給知世郎祝賀的天下英雄無物?」「我找的是你上官龍,又不是天下英雄,你想拉人下水,或者博人同情,也不用如此惺惺作態吧?」徐子陵笑道:「你上官龍沒有什麼得罪我的地方,我找你。
只不過是看不過眼罷了!」「大家評評理。」
上官龍哼道:「大家都聽聽,這人還講不講道理?還講不講江湖規矩?」「對著一個陰葵派來洛陽臥底的上官龍,我講什麼道理?」徐子陵輕笑道:「我用得著跟你這個陰葵妖人講什麼江湖規矩嗎?」「小霸王雖然名動江湖。
可是也不能血口噴人。」
上官龍那威嚴又陰柔的聲音低吼道:「我不管你是小霸王周伯通還是血戰九日的徐子陵,你說我是陰葵派地人,究竟有何憑據?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真憑實據來。
就不要在此含血噴人,老夫幾十年清譽。
豈能在你口中一朝傾喪?」「血口噴人這種高招還是上官龍你這個陰葵妖人掌握的更好一點。」
徐子陵哈哈大笑道:「以你幾十年的功力噴出,那個威力真是無與倫比!想證明你是陰葵妖人很簡單,你只要用全天下最惡毒的語言,問候你們陰後祝玉妍,大大聲連說十聲,你要敢這樣做。
那就證明你不是陰葵中人了!當然,你要是再想問候一下陰後地這種祖宗十八代,那相信效果更好!」「……」上官龍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說不出話吧?」徐子陵輕笑著道:「你說不出話就聽我說好了。」
「上官幫主不說,那是因為生怕陰葵派中人惡意報復。」
右方底層廂房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道:「本人乃‘洛陽八士’的祈八州,今次知世郎在聽留閣舉行英雄宴,一切安排打點。
全由老夫負責。
王公既然未到,老夫該有資格說兩句吧。
上面地小友。
我與上官幫主十幾年交情,深知其人。
老夫敢以性命保證,上官幫主絕對不是陰葵中人!今天是王公的好日子,小友不要過於咄咄迫人才好!」「你又是什麼東西?」徐子陵大罵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跟著一個陰葵中人認識了十幾年還不知道他地底細,你不是瞎了就是老眼昏花老糊塗了!像你這麼懵懂無知的人還敢自稱‘洛陽八士’,你自己不羞愧別人都要替你臉紅!」「你你你……」那個祁八州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上官龍是否陰葵中人,一會兒我動手試試,大家就會知道了。」
徐子陵淡淡然地道:「不過我想先說一件事,請大家用力鄙視一下上官龍的為人。」
「我想聽。」
淳于薇歡快地道:「你快說,我最喜歡鄙視人了!特別是無恥的傢伙!」「如果上官幫主沒有膽子聽我講完,那就證明他是一個內有隱情的陰葵臥底!」徐子陵一句話堵住在前面讓上官龍發作不得,因為徐子陵又淡笑道:「清者自清,又謂身正不怕影斜,如果上官幫主對自己平日的所作所為有足夠地信心,就讓大家聽聽你的光榮事蹟!」「任你百般陷害抹黑。」
上官龍重重地哼道:「我自有冰心一顆,我怕你什麼?」「不怕你聲音抖什麼啊?」徐子陵失笑道:「那我說了?大家都來聽聽,聽聽我說得是否有錯,是否有汙衊陷害的意思。」
「還賣什麼關子!」獨孤鳳的獨特笑聲響起,道:「你這個傢伙想逗死人嗎?口吉口吉!」「這樣下去可不妙。」
宋玉致在廂房裡自言自語地道:「大壞蛋再這樣下去,非把整一個曼清院的女人迷死不可,我可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宋師道則一臉好笑地看著自己的妹子,大笑中乾杯。
「在一個月黑風高殺人夜。」
徐子陵繪聲繪色地描述道:「上官龍闖進了一個九十九歲老婆婆地家裡,脫光衣服,**出他那醜陋的肉體來,並且**了……」「放屁!」「無恥!」「胡說八道!」「含血噴人!」「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地笑話。」
剛才那個祁八州重重地冷哼道:「上官幫主如何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上官幫主為人品德高尚,平時修橋鋪路募捐甚多,大善人一個,如何會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上官幫主妻妾成群,女人如雲,如何對一個九十九歲地老太婆做出**之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