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下的萬民,並沒有每一個人都像徐公子一般修煉《長生訣》,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徐公子的智慧,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徐公子那自強不息的精神,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徐公子的通天本事的!」「當然。」
李世民點頭同意道:「世間萬民少受教化,有愚見陋習惡行,但他們也是中原百姓,來自炎黃中一個祖宗。
若細細而論。
他們可以引為我們的兄弟姐妹,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管,特別在我們有能力之時。」
「不知秦王殿下又如何做呢?」那個清淡的聲音問道。
「世民愚見。
做拋磚引玉之舉。」
李世民先向徐子陵微微一笑,才答道:「亂後易教,猶飢人易食,若為君者肯以身作則,針對前朝弊政。
力行以靜求治的去奢省費之道,偃革興文,布德施惠,輕徭薄俺,必上下同心,人應如響,不疾而速,中土既安。
遠人自服。」
「徐公子聽了這一番‘靜中求治’地言論又如何呢?」那個清淡的聲音問。
「我不懂。」
徐子陵搖頭道:「不過秦王既然說道出來。
那想必就是一定是對的。
天下亂世,自有秦王一般地人去管,你問我一個揚州的小混混幹什麼?」「請徐公子站在你的角度來說說,如果由徐公子你來治理萬民。」
那個清淡的聲音問:「你會怎麼做?」「我連自己也管不好。」
徐子陵大笑道:「你簡直就像問一個身上窮得一文不名的窮光蛋,你問他今晚想吃什麼?燕窩還是魚翅?紅燒熊掌還是清蒸鱸魚?那不是做夢嗎?還有,你覺得問那個窮光蛋連名字也沒聽說過地食物。
能讓他答得出那些東西是什麼滋味嗎?」「徐公子不願說。」
那個清淡的聲音輕貪道:「小女子絕不會勉強。」
「我是不會說。」
徐子陵怒道:「如果我會說,我就說的天花亂墜天花龍鳳的。
把你這個為難人的小屁女子迷死,靠。
你為什麼非要出人的大丑不可呢?」「以徐公子的智慧,如何會不知道,只是藏於心間不願直抒己見罷了。」
那個清淡的聲音帶點哀傷地嘆息道:「小女子真是一番苦心,求教兩位,親王殿下都能坦誠而言,為什徐公子卻再三躲避,閃爍其詞呢?」「見過咄咄逼人的。」
徐子陵不滿道:「沒見過像你這般咄咄逼人地!好好好,你非要認為我懂,那我只好不懂裝懂了,否則看你地樣子還不肯罷休呢!你想問什麼,快問吧!我一定不懂裝懂!」「敢問徐公子。」
那個清淡的聲音輕輕一頓,再問道:「你覺得自己你能做到最利國利民的事是什麼事?」「吃飽肚子。」
徐子陵理直氣壯地道。
「……」那個清淡的聲音又無語了。
「說的好。」
李世民撫掌大笑道:「的確,以子陵的能力,如果他地肚子都不能滿足,那麼這個世上還有多少人能吃飽肚子?如果子陵有辦法吃飽肚子,那麼以子陵的性格,跟隨他地屬下自然就能吃飽肚子,他屬下管理的萬民自然也能吃飽肚子,以一人相容天下,以天下之飢化為一人之飢來比喻,既然生動又明顯,真教世民不得不佩服啊!」「我剛才說地是那個意思?」徐子陵帶點疑惑又帶點驚喜地道:「敢情我無意中說出的東西都很有意義的樣子,哈哈哈,難道我真是一個天才?」「那麼就再請天才一般的徐公子再答下面這一個問題吧!」那個清淡的聲音問道:「徐公子覺得最禍國殃民的一件事是什麼?不要跟我說什麼餓著肚子之類了,否則別怪人家要生氣了呢!」「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徐子陵笑嘻嘻地道:「這簡直就開了我的強項!哈哈,你聽好了,我覺得最禍國殃民的事就是坐視外族強大。
我覺得最應該做的事就是像楊廣一般東征西討,把那些外族野蠻人統統殺掉,殺不掉的,全抓回來,用漢人的儒家佛教等東西來同化他們,讓那些外族完全消掉了。
那樣一來,國家就不會受到外族的侵略了,日後世間只有一箇中原之國,都是自己人,也就不需要什麼軍隊之類了……怎麼樣?我可是費了好大的氣力想出來的,你還覺得滿意嗎?」「這個想法很好。」
那個清淡的聲音輕輕道:「不過很不切實際。
以現在中原之力,如果不統一起來,恢復上百十年,根本無力與諸多外族強敵相擾,更別說出師不仁的征伐了。」
「不。」
李世民又一次撫掌大讚道:「我覺得這個想法極佳,也許我們這一代人做不了此事,可是隻要我們堅持下去,也許會有我們的子孫後代完成子陵他那一個志願也說不定。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相信那種和平盛世會是天下所有萬民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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