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誰都知道諾丁漢森林的實力和成績都不好,上半賽季森林隊在自己的主場被阿森納1:4羞辱,就是兩隊之間的真是差距。
「我們都知道唐恩想要報仇,可是這個仇實在是有些難報……」媒體們這麼說。「阿森納可不是米德爾斯堡,森林隊想要戰勝是十分困難的。」
「這一幕真是久違了,不過我同樣清楚唐恩在玩什麼把戲。他不過是想激怒阿森納,讓對方失去冷靜的判斷,然後他好從中漁利。可是如今這一套行不通了,溫格老謀深算,是不會上這種當的。」
「他一定是在說大話,其實並不一定真的要戰勝對手,而是給他的球員們帶來信心。」
……
「光是說幾句話就能讓你們信心高漲了?這真是可笑!」
在維爾福爾,距離比賽還有兩天,唐恩正在給他們的球員們上在這裡的最後一套戰術課。明天這課就要在北倫敦的酒店中上了。
唐恩的戰術課上不會總是隻講戰術的。
「有人這幾天始終有疑惑沒?」唐恩看著坐在下面的球員們問。
沒有人說「有」,但實際上他們確實有疑惑,而且還不小。自從唐恩執教球隊以來,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頭兒如此主動招惹對手的情況。
實際上那些跟隨唐恩很久的老球員倒是不吃驚。
「我提前說明,我這麼說絕對不是虛張聲勢,或者為了給你們增添什麼狗屁信心。」
唐恩不自覺又爆了粗口。
「我說要戰勝阿森納,那我的意思就是戰勝阿森納。」
他這話說出來,在球員中引起了一陣不小的反響。阿森納現在聯賽排名第三,而且和第二名只差一分,和第一名的曼聯也不過只是三分差距。而諾丁漢森林則排名第十三,和阿森納差了十五分。排名上的巨大差距,實際上就是目前森林隊和阿森納之間的實力差。
上半賽季他們剛剛在主場慘敗於阿森納,要說戰勝這個強敵,這些人實在是沒多少信心……
唐恩看出了他們眼中的猶豫和不自信。
他咧嘴笑了起來:「怎麼?區區一個阿森納,就讓你們嚇破了膽?瞧你們那點出息。其實自從接手球隊以來,我一直有一個想法,不過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們,或者說要不要讓它成為現實。」
他的話已經吊起了不少人的胃口——是什麼想法會讓頭兒這麼猶豫不決?
「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召開新聞釋出會,所以也沒有人問我究竟要給森林隊帶來個什麼樣的未來。」唐恩見大家都對他的話感興趣,知道時機成熟了。「不過我想大多數人都認為是成功保級吧?」他攤開手,「如果是,我想我們現在已經提前完成任務了。那麼接下來這半個賽季,我們還有什麼需要努力的呢?」
他這麼一說,大家也才覺得是這麼回事。如果只是保級的話,從球隊目前的表現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問題了。
「所以其實我的目標不是保級,從一開始就不是保級。我的目標是重回歐洲。」唐恩很平靜地說出了他的真正目標,下面的球員可就不平靜了。
房間中頓時響起了驚訝的議論聲。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們的主教練的野心竟然如此大!
其實重回歐洲並不是很遙遠的事情,就在這個賽季的前半段,他們還參加了歐洲聯賽(原聯盟杯)。前幾個賽季也一直有參加歐洲冠軍盃和歐洲聯賽的。但是為什麼今天聽來,卻感覺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歐洲露面了呢?
等議論聲稍稍小了一些,唐恩繼續說:「所以我們這個賽季的最低目標是歐洲聯賽。有人不喜歡參加歐洲賽事的嗎?」
「沒有!」這次倒是有不少人答道。
「那就好,看來我們找到共同話題了。」唐恩笑了起來。「我這個人啊,喜歡挑戰,喜歡勝利。如果就這麼結束了本賽季,實在是有些無趣。我現在想確定一件事情——」唐恩頓了一下。
「還有多少人有這樣的雄心壯志?」
他問完這句話,就直視著在場每一個人。
每個人的反應他都要儘量收在眼裡。
有人興奮,有人疑惑,有人迷惘。
「知道我為什麼要說我們可以擊敗阿森納嗎?」唐恩觀察完所有人的反應之後,才開口繼續道。
「如果你們對此還有懷疑,那麼就沒辦法重回歐洲。我要你們找回失去已久的信心。這種信心不是在面對諾茲郡時的狂妄自大!而是哪怕面對強敵也依然面不改色的無畏!」
唐恩在球員們面前攥起了拳頭。
「如果你們只能在面對魚腩的時候狂妄,而在面對強敵的時候自暴自棄,那這就不是自信,這是自卑!而是到了骨髓裡的自卑!」
「我一說我們要戰勝阿森納,就有人嚇得心驚肉跳了,這怎麼行?你們以後是要去歐洲的,要面對很多更強大的對手,那麼幹脆都不要踢了好不好?」唐恩看著他們攤開了手,「這真悲哀。四年前的諾丁漢森林敢在伯納烏球場當著八萬多主隊球迷搶走皇家馬德里的冠軍盃,如今的你們可有這樣的膽量?」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他們中太多人根本沒有經歷過那樣的場面,而經歷過的……此時真滿面通紅,低著頭呢,怎麼還能開口說話?
諾丁漢森林為什麼一蹶不振,一年不如一年?
自從那個擁有核動力心臟的男人離開之後,他們也跟著失去了一顆冠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