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務很簡單,在我們打到前場的時候擠進對方禁區,然後卡位起跳爭頂。當我們還在後場的時候,你則回撤到中場附近準備接應,用你的頭球把足球點給反擊插上的隊友,或者護住足球等待支援。」
米特切爾繼續點頭。
叮囑完米特切爾,唐恩又把目光投向全隊:「這場比賽獲勝的關鍵在天上,巴塞羅那的防空能力很弱,皮奎一個人無法當四個人來用。只要我們掌握了制空權,巴塞羅那哪怕擁有再出色的技術和腳法都只能等著被我們慢慢宰割。有人覺得這麼做很醜陋嗎?」
沒人吭聲,傻子才吭聲。
「看來沒有人有意見,那就好。讓我告訴你們一個足球場上顛覆不破的真理——什麼是醜陋?只有失敗才是醜陋的!那些叫囂著‘醜陋的勝利’的人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不信你們瞧,當他們獲得了勝利的時候,不管用了什麼辦法,他們絕對不會說自己是醜陋的。巴塞羅那以為他們是最華麗的,而我們則是醜陋的代表,那就讓他們華麗的死去吧!在醜陋面前!」
……
結束了戰術課的託尼·唐恩並沒有像其他教練員或者球員們那樣直接回家,而是驅車趕往城市球場。
當他抵達城市球場的時候,巴塞羅那的隊伍早就離開了。從維爾福德訓練基地趕來的除了他之外還有湯普遜·伊薩克森和他的隊伍。除此之外他還見到了克里斯拉克。
「有什麼收穫嗎?」他隨口問了一句。
克里斯拉克撇撇嘴:「瓜迪奧拉很狡猾,什麼有戲的內容都沒安排。哪怕記者走開之後也是那樣。」
唐恩聳聳肩:「正常。想想我們在諾坎普是怎麼幹的。」
接著他轉向伊薩克森。
「湯普遜,我有一個要求。」
伊薩克森還沒等唐恩繼續說下去就點頭表示明白了。
唐恩覺得奇怪:「我還沒說是什麼要求呢。」
「我們的託尼·唐恩教練腦子裡想出來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主意,我已經猜到了。你要我們把這塊球場弄的像那塊訓練場一樣對嗎?」
唐恩打了個響指:「完全正確!不過我的要求更嚴苛——我希望你們能夠把三號訓練場複製到城市球場來。ctrl+c和ctrl+v。連每個凹凸不平的位置都要一樣,你們能辦到嗎?」
伊薩克森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我想沒問題,我們是專業維護草皮的,對場地的每一個細節早就牢記在心了。只是簡單的複製,我覺得應該可以。」
唐恩長出一口氣,他拍了拍巴掌:「太謝謝了!不過你們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可以嗎?」
「需要叫球場管理員開啟燈光照明吧,不過我不知道球場管理員是否同意這麼做……球場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很神聖的……」伊薩克森面露難色。
「那不是問題,你們需要什麼都可以提出來,俱樂部全力滿足。只是時間緊迫,必須在明天上午之前做完,我不希望讓那些該死的媒體嗅到什麼味道。」
伊薩克森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隊伍,再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然帶著驕傲的神色:「他們跟了我十幾年,他們就是我的諾丁漢森林隊,唐恩先生。」
唐恩笑著伸出了手:「我把勝利獻給你們,先生們!」
「可比賽還沒踢呢,唐恩先生。」伊薩克森嘴巴上這麼說,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兩支諾丁漢森林聯手,贏定了!」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讓我們給巴塞羅那好看!」